宋行秋看到面前的场景,心里全是意料之中的淡定。
毫无新意。
他在梁余年惊恐的注视下,大踏步上前。
梁余年脑子里全都是宋行秋暴打宋闻越的那一幕。
宋闻越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他!
他急忙张口想要求饶,然而宋行秋却没给他机会。
梁余年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保护自己的衣领,以防自己被宋行秋拽着衣领揪起来。
然后他听到上方传来宋行秋的嗤笑声。
梁余年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呼啸的风声从他耳边响起,下一秒,他的身体被宋行秋一脚踹飞在地。
宋行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挺自觉,知道自己是团垃圾,怕脏了我的手。”
梁余年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急着逃跑。
宋行秋没给他机会。他走上前,一脚踩在想要起身逃跑的梁余年的身上,平静道:“我说你能走了吗?”
梁余年不敢动了。
宋行秋的鞋底还留有马场上的尘土与草屑,此时踩在梁余年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碾过他的胸口,留下黑色的鞋印。
刚刚嚣张极了的梁余年紧闭着嘴巴,敢怒不敢言,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
他现在只能拼命祈祷宋行秋玩腻了,放开他。
宋行秋嘴角的弧度扬起,语气恶劣:“对了,你刚刚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我确实不认识你,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你是谁?”
梁余年在心里叫苦不迭。
他哪里敢在宋行秋面前报自己的名字啊!
不是说这位祖宗刚上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第27章马术(2)
宋行秋看梁余年不说话,不耐烦地又踩了两下。
梁余年似乎是铁了心的不打算讲话了,被踩了这么多下,他愣是没吭一声,装死到底。
他根本不敢回答宋行秋,生怕自己接下来的任何一句话,都会成为他完蛋的呈堂证供。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如何脱身。
赵怀卿倒也机灵,已经坐了起来,把校服外套重新穿上。
他校服的纽扣坏了好几粒,扣不上去,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坐着,似乎还不能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
“既然你不说就算了。”宋行秋懒得继续跟他费口舌。
梁余年一喜,难道说宋行秋打算放过自己了吗!
宋行秋看向旁边的赵怀卿:“同学,手机有吗?报个警。”
赵怀卿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宋行秋在跟自己说话。
他愣愣地看向宋行秋,清秀的脸上满是错愕:“报、报警?”
他不可置信。
宋行秋挑眉,语气冷淡:“对。强丨奸未遂还不报警吗?”
宋行秋仔细看了赵怀卿的脸,没有办法和自己之前看的资料上的任何一个人对上。
看来不是书里的主要角色。
现实比小说更荒谬,小说里都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强丨奸情节。
他来到学校才一个多礼拜,居然撞上了。
这里真的是贵族学院吗?这里是罪犯窝点还差不多。
他话音刚落,赵怀卿和梁余年的脸同时白了。
从刚刚开始闭口不言的梁余年也不想有的没的脱身之术了,他连忙大喊:“你不能报警!”
宋行秋抬起踩在他胸口的脚,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嘴上,语气冷漠:“既然决定闭嘴,就该闭得彻底一点。”
梁余年又惊又怒,宋行秋踩他的胸口他能忍,可踩嘴的侮辱性太强。
他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宋行秋收回脚,梁余年还没来得及感到惊喜,宋行秋又一脚踹在他的蛋蛋上。
梁余年疼得呲牙咧嘴,翻着大白眼,整个人像个虾子一样弓起来,宋行秋便趁机踩在他的背上,把他当个王八一样地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