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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圣旨(h)(2 / 2)

就在姜媪再一次往上用力的时候,殷符闭上眼仰起了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夫君,你可舒服吗?”她问。

“舒服。”

“我让你再舒服点可好?”

姜媪跪在他双腿间,低下头,伸出舌尖。粉嫩的舌尖先轻轻舔了舔马眼,那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舌尖卷走那滴咸腥的清液过后,又一下一下去戳马眼中间最柔嫩的软肉。

戳得殷符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微微用力抓着她的发丝。

姜媪用舌头挑弄了一会儿马眼,又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龟头。舌尖来回舔刷着龟头肉,每舔一个来回,嘴唇就往下多吞一点,舌头越舔越用力,舔的来回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进入喉咙的深度越来越深。

她强压下生理性的反胃,喉咙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往里咽。咽到最深的时候,喉咙被撑得满满的,窒息的快感混着疼痛一起涌上来,她逼出的眼泪已经流了一脸,可她依旧伺候着那根肉柱。

她又抽出来,又整根吞下,又立即吐出。一出一进,一紧一松,殷符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从她发间移到后脑勺,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大,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娘子——”他的声音哑了。

姜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满脸泪痕,鼻尖红红的,可她的嘴还含着他的东西,舌头还在龟头沟壑里来回刷。

她含混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只看见她的嘴唇被撑得泛白,只感受到她喉咙口的肌肉随着她的吞咽一下一下收紧。

殷符再也忍不住,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拼了命似的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送、往喉咙深处顶。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被撑到极限,窒息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配合着收紧喉咙,夹紧那根东西,双颊用力吮吸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紧一下,深一下。

不知过了多少下,姜媪的喉咙被磨得肿胀疼痛,吞咽口水都像吞刀片。她终于撑不住了,呜呜咽咽地拍他的大腿,殷符这才抽出那根东西,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低头去看她的喉咙。“让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姜媪不愿让他看,只摇了摇头,声音哑哑的。“夫君喂我喝口茶。”

殷符端起一旁的茶盏,自己喝了一口,捏起她的下巴,嘴对嘴给她渡了过去。茶香回甘,冰凉的茶水滑过她被磨肿的喉咙,那股灼痛终于淡了一些。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一摊水。“还要。”

殷符又抿了一口茶,低头渡进她嘴里。茶水寒凉,她的嘴唇却滚烫,舌尖还带着点发麻的酥意,叁种感觉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在撩拨谁。

喂着喂着,茶的滋味就变了。殷符把茶盏搁在一旁,双手将她的衣裳扒了个干净,翻过她的身子,把她压在御案上。姜媪双手撑在案桌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双腿被他从后面顶开。

她的牝户早就湿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沾了晨露的栀子花。

殷符握住她的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她的牝户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肥厚,颜色由浅入深,从外沿的淡粉到深处的殷红,中间那道缝隙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拉成细细的丝。

他把那根硬了许久的东西抵在穴口,龟头沾了那些黏液,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把穴口蹭得湿淋淋的。她咬着下唇,屁股往后拱了拱,主动把那颗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殷符从身后进入的时候,紧致温热的穴肉立刻裹了上来,百转千回地缠着,吸着,像要把他的命根子从根处咬断。

阴茎直直捅进了最深处,龟头顶穿了子宫口,顶得姜媪的腰肢受不住力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痛意裹着快感从子宫直冲大脑,爽得眼泪直往下掉。

“夫君,你要插坏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喘息。

殷符俯下身,捏住她垂着的乳房,掌根压着乳根,指腹捻着乳头,揉搓着,捏扁了又弹回去。

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舌尖舔过她耳后的皮肤,“小公主长大了,学坏了。”声音带着笑意,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烫得她一缩,“每天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嗯?”

姜媪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不稳。“我……我是怕……”

“怕什么?”他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她的身子往前一耸,话被撞碎了。“怕……我怕……”

“怕什么?”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深。

“风月女子最会撩人。”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我怕你终有一天会嫌我年老色衰,不解风情。”

殷符的阴茎还埋在她肉穴里,直起身,双手从她乳房上收回来,扶住她的腰,慢慢抽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揽着她坐回靠椅,再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他又低下头,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姜媪,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怕呢?”

姜媪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摇头,眼泪却止不住。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再艰难,对男人总是多些包容,对女子却格外苛待。我们夫妻二人,能携手走到今天,其中的难处更是不言而喻。你这么一个菩萨似的、至善至纯的娘子,我又不是草木顽石,怎么忍心伤你、弃你、不要你?”

“可你终究是男人,又是帝王。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她没敢把话说完。

“是,我是男人,不是圣人。”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心无旁骛。”

“若我背弃了你呢?”

殷符眼底的杀气蓦地一沉,比方才掀开桌布时还要慑人。

“你说什么?”他声音冷了下去。

姜媪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紧:“没……我的意思是,若我不在你身边了呢?”

他不会让她离开的。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含住那片被他吮得微微发烫的唇瓣,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永远不会。”那四个字含混地从两个人贴合的唇间漏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将她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阴茎重新顶了进去。她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紧他的腰,他抱着她往内室走,每走一步,那根肉棍就往子宫里顶一下,磨着穴肉,碾着花心。

她趴在他肩头,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那声呜咽憋了回去。

他将她放倒在软榻上,随即欺身而上。

这一夜,只剩抵死缠绵。

直到寅时,姜媪才强撑着起身,吩咐内侍备好殷符上朝的朝服,伺候他梳洗更衣。

临出门前,殷符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餍足:“先用早膳再歇会儿,乖乖等我下朝回来,让你在桌下当着他们的面,好好吃。”

姜媪羞恼地推了他一把,两人相视一笑。

待殷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姜媪脸上的笑意一寸寸收敛。

她转身回了殿内,找出圣旨和玉玺。她的字,本就是殷符一笔一画手把手教出来的。她提笔蘸墨,仿着他的字迹,写下一道令霍渊立即退兵的圣旨,郑重盖上玉玺。

随后,她换上一身内侍的服饰,揣了些盘缠,拿了昨夜趁乱藏起来的帝王令牌,趁着殷符上朝的间隙,头也不回地出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