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宗门各处,弟子们渐渐从先前的高潮梦境中醒来。
他们没有开口,也无力动弹。
只是躺在地上、墙边、石上,身体还在颤,心脉还在跳,阴道与阳具仍泛湿未乾。
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感觉到了:
——神性正在转移。
不是消失,是从「那个人」慢慢地,被「那个女子」吸入、包容、封存。
有弟子忽然落泪,不知为何悲从中来;
有弟子伏在石上,像孩童般轻呜;
有女弟子低声唸出不知从哪里浮现的词句:「别走……你是她的光……也是我们的……」
而整座宗门,如同入梦后刚甦醒,万物未语,四方寂静。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洩光,穴口仍紧紧含着他,
但整座祭坛如静水无波。
「墨天……」
她伏在他胸前,声音几不可闻:
「如果你要走……你就躺着……让我再含你一会儿就好……」
他没有回答,只有喉间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刻——
他体内,再飘出第一缕真正的神魂之光。
细细的、温柔的、没有声音,像雾,从他肩上拂出,在空中盘旋——未离,但已不属于此处。
她感觉到了,却不动。
只含着他,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