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她体内,
她还紧吸着他,
但抽插已不再狂暴,
而是一笔笔,写给永别的信。
而宗门弟子们,在爱的梦里醒来,
只为目睹这场神明的呼吸……最后一次,贴着人间。
──
他仍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门前,滚烫而沉稳。
但这次,他不再急抽猛送。
他只是慢慢地、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再退出,然后再温柔地挺入。
她骑坐在他腰上,紧抱着他,乳尖贴着他的胸口,嘴唇轻咬住他的下唇,穴口还在湿、还在收、还在深深吸吮。
但整个祭坛,已从狂潮回落成海平面。
只剩下喘息与灵气如风声穿林,低缓却不曾停歇。
他的睫毛闪着细细的光点,眼角微泛,一语不发。
她轻声问:
「你……还能感觉到吗?」
他轻轻点头,声音彷彿从体内深处拂出:
「能……但好轻……好像一碰就会散……」
她眼眶泛红,微微挺腰,再一次把整根性器缓缓含进体内最深处——
「那就别碰……我自己含着你……让你……就这样留在里面……」
他的手指颤着,抚上她的背,一语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