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姊夫周末别来。
两行字,像在画一张网——爸不在,妈妈火烧得厉害,姊姊也烧得厉害,两人撞在一起,谁先
崩?
他笑笑,把笔记本闔上,扔进抽屉——里头其他本子都写「实验成功但失败」,这本……还没写结尾。
翌日,汉文不寻常地早起——天还没亮,窗外雾气浓得像棉花。他听见爸在房间换衣服,扣子「喀喀」响,像在倒数上班时间。老妈已经吃完早餐,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播着早间新闻,声音低得像耳语。
他走过去,脚步轻得像猫,坐到她旁边——离得刚好,近得能闻到她洗发精的味道。「早安,『妈妈』。」他刻意拉长「妈妈」两个字,像在抚摸。
淑芬股间一热,内裤瞬间湿润。她惊讶地转头:「你怎么这么早起……」立刻往边上挪,坐远一点,像在筑墙。可汉文自顾自坐稳,声音平淡得像在聊昨天天气:「这客厅真的很漂亮,像极了……当初你说只做一次的时候呢。」
他说得像间话家常,却像在点火。淑芬怎么会听不懂?可她身体懂——脑子瞬间闪过那晚:他压在她身上,客厅灯光昏黄,沙发被压得「吱吱」响,她咬唇忍着,却忍不住喘:「汉文……只一次……」
现在,这句话一出口,她腿就夹紧,穴口抽搐,像被电流窜过。感官记忆像锁链,一拉就连——客厅的空气、沙发的布料、他的呼吸,全跟那晚的快感绑在一起。她想控制,可身体不听:乳尖硬得顶起睡衣,呼吸变得急促,像在求饶。
汉文知道这原理——他读过心理学,读过条件反射。就像坐车听同一首歌,之后听到就想吐;就像被他干过的地方,一说起就湿。他故意在这些地方说话,让她永远发情,像一隻被餵药的猫,怎么都停不下来。
淑芬咬唇,没回话,只低头盯电视——新闻播着股市,数字跳动,像在替她心跳倒数。她想推开他,却腿软得动不了。
汉文没碰她,只靠过去一点,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妈,你今天……又想了吧?」
她没答,却「嗯」了一声——细得像蚊子,却像在承认。
汉文笑笑,起身往厨房走,背影乾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当天晚上,承毅推开牛排馆的门——美式风格,木桌铁椅,墙上掛着老牛海报,空气里混着烤肉与蒜香。他盘算得清楚:先带欣玫回家,叫慧芬去买东西,然后把欣玫办了——告诉她「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等慧芬回来,再带她去隔壁房间,也办了。他没意识到这有多过分,只想着之后的「奖励」——那种「我可以」的快感,像毒,咬一口就上癮。
这家店是兄妹俩常来,沙拉吧料多量大,价格实惠,客流量大得像赶集。好在有预约,他们叁人被服务员带到靠窗边角——位置隐蔽,却能看见全场:家庭笑闹、情侣低语、球队闹哄、朋友乾杯,像一场热闹的戏。
「霜降牛排,五分熟。」承毅先点,声音低沉,像在下命令。「厚片牛排,叁分熟。」慧芬接着,眼睛瞥向他,像在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嫩煎鸡排,谢谢。」欣玫笑得弯月,声音中性却甜,睫毛一眨,像在挠心。
服务员走后,慧芬起身:「我去厕所。」她转身,壮硕背影挤过人群,像一堵移动的墙。
承毅等她走远,转头对欣玫笑——那笑成熟得像硬汉,胸肌撑得t恤紧绷:「欣玫,你今天……穿这件衬衫,好看。」
欣玫低头,脸颊微微红:「谢谢承毅哥。」她没退,却也没靠近——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像在掂量。
他往前倾身,声音压低:「你知道吗?我妹……她很壮,可你……」他眼神扫过她胸口,那饱满的弧线,「像没被碰过的果子。」
欣玫眨眨眼,笑得有点僵:「承毅哥,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他低笑,手掌轻轻碰她手臂——不是摸,是「不小心」:「我只是想说,你笑起来……让人想亲。」
欣玫没推开,却低头:「慧芬……她会回来。」
「她去厕所,十分鐘。」承毅笑得更深,「十分鐘……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