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推开租屋门,「砰」一声关上,像在把刚刚的咖啡厅锁死。他喘着气,拳头砸在墙上——「咚咚咚」,叁下,墙皮掉了一块,灰尘飘下来,像在嘲笑他。
「不可能啊,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我想要的是苏欣玫?我才想到用ai做后製处理骗他的,难道是他在吓唬我?」
他滑坐在地板上,背靠墙,脑子像被搅成浆糊。冷静下来后,那句话又响起:「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做都没关係。但,不要让我知道。因为……这是我们的约定。」
他猛地抬头——这话……像在给他开绿灯?
如果汉文「不知道」,他出轨多少次、跟谁干,都没关係,即便是汉文他自己「猜」出来的,因为他没亲口跟汉文说这些事,所以原则上汉文就不算「知道」。这样一想——汉文其实「默许」了?只要他不说出口给汉文听,即便汉文猜到他想干麻,对汉文来说就不算「知道」?
可如果他亲口跟汉文说他今夜的打算,就算「知道」这件事,汉文就会跟品雯说:「你老公出轨了。」因为当初的约定,就是建立他满足岳母,岳母满足他,所以他不会出轨的前提上的,一旦他出轨,就视同毁约。
所以汉文才会说:「你确定要我说?」若是他说出来他的猜测,他只有两个选择,晚上放弃跟欣玫,或是真的提前跟他妹,这选择无疑更难走。
背后冷汗直流,像被冰水浇过,汉文像是在…给他下指导棋。
这小舅子……很可怕。不是可怕在力气,是可怕在脑子——他不逼你说,他只等你自己漏。
就像在说:你想干,就干。但别让我「知道」——因为知道,就得毁约,他非常擅长处理合约内的文字漏洞。
承毅低笑,笑得发抖:「操……我还以为我在玩他。」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一米九的身高,胸肌鼓得像铁,油头往后梳,成熟得像硬汉。可镜子里的他,眼睛里藏着一隻狼——刚醒,却还没完全张开嘴。
他哪里会知道,双手紧握交叉本身就是说谎的肢体语言,早在汉文看到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再说谎了。
他想了想,既然偷拍欣玫当妹妹的计画被汉文识破,那只能按照约定的走,只是这次,他连跟欣玫还有慧芬一起。
他知道,今晚……他会去。
会跟慧芬、欣玫吃牛排。
会笑,会聊天,会……找机会。
只是,他不会让汉文「知道」。
晚上,汉文推开家门,客厅灯光暖黄,爸妈已经吃完饭,电视播着无聊的综艺,笑声断断续续,像在掩盖什么。他没进去,只往楼梯走,脑子里转着刚刚咖啡厅那场对话——姊夫听懂了吗?那句「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做都没关係」——像在给他开绿灯,又像在设陷阱。他有点成长了,只是还不够。还在变成野兽的路上,今晚过了,如果他真的能对欣玫下手,那就是雏型了——一隻刚睁眼的狼,牙还没长齐。
他进房间,锁门,灯一开,白光刺得眼睛疼。他坐下,翻开笔记本,封面写着「家庭」,字跡乾净,却带点用力。
他想着妈妈——早上那几句话,像火种,点在她脑子里。她今天找爸的次数多了,晚上还黏在爸身边,像在求什么。可爸是老实人,哪懂她要的不是抱,是干。
至于姊姊——品雯,孕肚压得她喘不过气,姊夫一周只周末来,平日她忍得辛苦,晚上自己解决,週末缠着姊夫要餵饱——可如果姊夫週六完成任务,週末就不会来,她慾火焚身,找不到人。
他咬起笔,眼神闪过一丝兴奋。
「喔……应该可行。」
他写下:
让老爸从周二加班到周五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