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渴求司空见惯。
何况对贺秋来说,对象是梁沂肖百利而无一害,毕竟让他对着别人光是想想就要倒胃口。
互相帮忙一下,既能促进和梁沂肖的关系,还能顺手疏解自己,贺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要帮你你不愿意,那换你来帮我,”贺秋拖着尾音,认真地分析总结:“你帮我解决了,我就不生气了。”
他下颌蹭着梁沂肖的锁骨,梁沂肖单薄的两条锁骨撑不住尖尖又细腻的下巴。
贺秋不住往下打滑,又屡次抬高脖颈滑回来,脖颈张伸出漂亮的线条,温热的呼吸也在梁沂肖的耳畔吹拂着。
贺秋冷下来一思考,又觉得梁沂肖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是正常的。
底线也不可能一天就立马降到地平线。
洗澡这么亲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既然梁沂肖现在不愿意让他帮忙,那退而求其次地让梁沂肖帮自己,不是也能达到目的么?
反正梁沂肖现在不答应的,以后也都会同意。
逻辑自洽的哄好自己,贺秋快速恢复了笑脸,笑嘻嘻地扑在梁沂肖身上,嬉皮笑脸命令道:“你快点来帮我。”
汗湿的碎发模糊了梁沂肖的眉眼,他垂着眼,眸光里的情绪贺秋并不能看真切。
梁沂肖没动作,贺秋就一直靠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撒娇:“我难受,梁沂肖,你帮帮我嘛。”
梁沂肖深深地看着,贺秋最_的地方。又觉得贺秋之所以会这样,或许是单纯受气氛感染。
而且男性的手都一样,作案的时候不分你我,获得快感的刹那,更是根本不会去想对方是谁。
贺秋帮他中途或许会出意外,但作为专门享受被伺候的那个,或许就能毫无负担地接受了。
梁沂肖在贺秋看不见的地方舔了下唇,然后伸出了手。
他掌心一片粗粝,贺秋一瞬间闷哼了一声,唇角欲扬未扬,表情似是隐忍,又像是享受。
贺秋气息不稳,“这不是挺舒服的吗,等下次我帮你,也让你试试。”
“……”梁沂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用力。
“唔……”
一开始贺秋还有余韵说点闲话,但随着梁沂肖的动作加快,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张口便是无尽的喘息。
贺秋感觉自身体内部涌起了深深的空虚感,脊背弓起又坠落,眼尾被烧的通红一片,快失去了理智。
……
不知过了多久,贺秋呼吸起伏,脑中炸开,像是登顶了最高处,然后纵身一跃。
梁沂肖目光自始至终地盯着他,贺秋绽放的一刻,他也清楚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有什么温热而黏稠的东西缓缓地流过掌心,顺着滴答滴答往下滴。
疏解过后,贺秋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餍足,原本洗的澡也作废,但他没有任何不满,反倒还心情愉快的自己重新洗了一次。
一开始执着地想帮梁沂肖的话也全然忘干净了,带着满身的轻松迷迷糊糊地出去了。
于是也就没注意到梁沂肖并没有洗手。
目光中的人影远离后,梁沂肖回忆着贺秋刚才的表情,就着掌心里的东西,手往身下探。
第24章直男第二十四天
梁沂肖裹着一身水汽回来时,贺秋居然还醒着。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原以为以贺秋在浴室酣畅淋漓的模样,早就爽完就不认人了,回到床上一扎进枕头就闭眼了。
听见窸窣的动静,贺秋一翻身,露出昏昏欲睡的双眼。
他确实很困,但脑子里的烟花噼里啪啦地一直炸,嗡嗡作响地传递着今天梁沂肖帮他,两人又手牵手迈入快乐殿堂的事实。
同时也没忘了梁沂肖还在浴室,不让他代劳,那肯定就是自给自足了。
左等右等都不见梁沂肖出来,贺秋困得眼皮都变沉重了,又不由得有点忧心。
怎么这么久?
不会真给憋坏了吧?
他左脑和右闹持续不断打架,之所以还没趴下,全靠一条名为梁沂肖的神经吊着。
眼见梁沂肖出来,贺秋一扑腾,打架的眼皮也本能地睁大了点,他骨碌碌地翻了个身,扒着床头看向来人。
忍不住抱怨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啊。”
“浴室的热水用完了。”梁沂肖处变不惊道:“我等了一会儿见没来,又冲的凉水。”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