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叮地打开,沈长泽偏头:“要去哪里?”
本来的计划就是只留出了一天,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
明雾本来是想再问荆如仪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对方状况根本经不起再问。
“我们回去吧。”
沈长泽:“好。”
当晚再回去时将近夜里十点,简单洗漱过后就上床休息了。
明雾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睁眼还是一片清明。
记忆中明浦的面容模糊不清,荆如仪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说来说去,就算理智上再清醒,心里并非全然没有触动多想。
前尘扰扰一切难以再说,单说这么多年,荆如仪见他只为了说这件事。
她心里真的有这个保镖队长吗,或者说她心里其实也没有明雾,对于连城残存的就是对沈德恺的恨。
我为何又要为了她再去搅起纷扰追查呢,和沈长泽好不容易最近有了缓和,难道还要为了这件事再起冲突吗。
明雾把自己裹进枕头里,眨巴着眼睛看着房间内的黑空。
渴。
他伸手去够床边的杯子,一拿起来才发现里面都是空的。
拿过来的水被他喝完了。
明雾鼻间轻轻皱了皱,起来推门出去。
客厅的灯竟然是亮着的,明雾手里端着杯子走近,才发现沈长泽镜坐在沙发上。
他惊了一下,沈长泽听到这边的动静抬头。
两个人对视着,明雾轻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嗯……你怎么还没去睡觉呢?”
沈长泽一双墨色眼睛看向他:“坐一会儿。”
“奥。”明雾干巴巴应了声,想起来自己是出来找水喝的了,刚想开口,沈长泽已将一杯水推了过来。
……这人怎么什么都猜到准备好了?
水的温度正是合适入口的,不凉不热,明雾捧着杯子小口抿了会儿。
沈长泽:“睡不着么?”
明雾唔了声:“有一点吧。”
“因为见到了荆如仪?”
明雾垂下眼睫,盯着手中的杯子:“你很早就和她有联系了吗?”
沈长泽向后靠了靠:“我逐渐接手华晟的那几年,接触到几个内部信息网和账号,那时候顺藤摸瓜查出来的。”
“但我当时大概知道她出去有沈德恺的手脚,以为是留着她并不好看。”
确实不好看,她不算严格意义上明浦的未亡人,但全然不管也不太好,相比之下只有一个六岁的遗孤就要好办的多。
明雾慢吞吞奥了一声。
沈长泽:“你在怨我这些年都没有告诉过你么?”
明雾顿了一会儿,将水杯放在了桌上。
他双商正常,这些年来,谁对他好,谁把他养大,谁心里真正惦着他,他并不是全然无觉。
荆如仪不值得他再和沈长泽闹掰。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彼此距离实际上靠的不足一尺。
明雾轻轻呼了一口气:“不重要了。”
不重要。
时针都过了凌晨了,明雾站起身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沈长泽拉住他,明雾回头。
“要不要一起?”
明雾抬手打在双方拉着的掌上:“你胡说什么!”
沈长泽低笑:“我是说,如果你失眠的话,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你想什么呢?”
明雾脸颊鼓鼓的,哒哒哒走近,在他脚面上用力踩了一脚:“你还赖我?”
尾音上扬。
沈长泽还拽着人的手腕,一拉就拉到了怀里:“要不要?”
“不要。”明雾撇嘴,别开视线故意不去看他。
“要不要?”沈长泽挠他的痒痒肉。
“不,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明雾腰那里敏感的要命,一被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沈长泽接着含笑逼问他:“要不要?”
“要要要!”明雾腰软的直不起来,近乎趴在他的怀里,鼻尖面上都被闹得红扑扑的。
沈长泽这才停下手,替他拉了拉衣服。
明雾还是觉得有些不公平,凭什么沈长泽知道他身上所有敏感点,而且知道的比他自己还清楚,想干什么都方便。
他磨了磨牙,抓过沈长泽的手,对着他的虎口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