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上出现一群穿着利刃队球服的狂热球迷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朝着准备离场的嚎狼队球员们冲了上去,尽管安保人员迅速进行了阻拦,但球员们和跟随陪同的管理者们还是被泼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不是那谁吗?”米夏看着电视叫出了声。
江砚呼吸一滞,咬住嘴唇。
“遭到利刃队球迷埋伏报复的不只有嚎狼队的球员们,当晚陪伴球员一同出战的球队老板威廉·莫里兰德之子——艾利奥特·莫里兰德——也不幸遭到波及。”
艾利奥特的身影出现在了电视屏幕上,画面中一个大高个子球迷大声辱骂着把手中满满一杯奶昔精准地泼到了他的脸上。混着冰碴子的奶昔顺着艾利奥特微卷的金棕色秀发和精致的小脸滑落,他身上那一看就很昂贵的定制西装也变得狼狈不堪。
“非常得体,很棒。”艾利奥特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昔,讽刺地对那个泼他的球迷说道,“还是我最喜欢的香草口味。”随即安保人员上前一把将那个球迷拖到了一边。
“我的天啊,没想到还有这事儿发生。”米夏已经手软,趴在划船机上哈哈大笑,“不行,我要把这个转发给斯维特拉娜看……”
江砚没有理会米夏,他的后槽牙咬着腮内的软肉,从运动裤里摸出手机,点开平时那些他用来吃体育圈瓜的社交媒体app,他的手心开始冒汗。很快,一堆艾利奥特被泼奶昔的照片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江砚手指划过屏幕放大看细节,艾利奥特那张存在于他记忆中的小脸看起来更帅气了。奶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滴落,有一些照片里他甚至用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奶昔,然后将指尖含进嘴里,对着那些怒火中烧的球迷露出了享受的神态。
“我/草……”江砚感觉气血上涌,刚刚高强度负荷的心脏此时几乎承受不住。
“嗯?”正在跟女友短信聊天的米夏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江砚欲盖弥彰地飞速回答道,拿过放在旁边的水瓶、头戴式耳机和擦汗的毛巾,“我先回去……嗯……洗个澡。”他说着,把手上的杂物放在肚脐那一块,飞快地起身离开了。
“呵……”米夏目送着江砚离开,转过身来继续进行健身训练,“这小子一定是回去对着那个洋娃娃小少爷打飞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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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奥特坐在机场休息室里,跟海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顺便说一句,你的照片已经风靡全网络了。”海莉发送过来一条消息,结尾还加了个wink的emoji。
艾利奥特翻了个白眼:“事实证明,融不进去的圈子就不要硬融。”他咬着下唇发着狠劲按着屏幕,“我哪知道输了球的球迷会这么极端。”
“既然咱爸已经开始带你搞这个,你就要随时做好迎接线下自由搏击的准备。”海莉说着发过来一张图片,艾利奥特点开发现是已经被做成meme的自己满脸奶昔的照片,配文:当你和异地恋男友重逢时。
“太好了,起到了非常完美的安慰作用。”艾利奥特嘟哝着,关掉手机在沙发里向后一仰发出长叹。
“怎么了?”威廉·莫里兰德结束了一通电话后走回休息室问道。
“没、没什么。”艾利奥特迅速在沙发里坐好,“就是有点累。”
威廉点点头,在艾利奥特对面的沙发上坐好。
说实话他内心对自己儿子昨晚的遭遇还是十分愧疚的。毕竟艾利奥特刚从洛杉矶回来没几天就开始陪着他一起打理俱乐部。而昨晚原本应该是他去sap中心观战的,但因为他昨晚有些疲惫所以艾利奥特主动提议自己替他去,结果就这样上了新闻。
自从和妻子离婚后,这十年间艾利奥特回明尼苏达的次数屈指可数,尽管他们父子俩的关系没有疏远到完全不交流的地步,他还是想和艾利奥特把关系拉得更近一点。
而此刻艾利奥特根本没有察觉他的老父亲坐在对面胡思乱想些什么,他拿起手机,尽管眼睛因长时间盯着屏幕而酸涩,但他还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不受控制地点开tiktok,在搜索框里输入江砚的名字,开始挨个浏览关于他的视频。
仅仅两天的时间,他已经知道了江砚所有的小细节和冷知识。现在如果把他丢进江砚的粉丝论坛里他一定能成为大粉。
他知道江砚来自中国的一个北方城市,15岁就开始打青少年联赛,惯用左手持杆,身高6.3英尺,体重88kg,臂展约两米左右,体脂率在9–11%的范围内。甚至连江砚不爱吃凤尾鱼和爱吃寿司的冷门八卦他都知道。在队内和他关系最好的是守门员米哈伊尔·阿尔乔米耶夫,他俩打青少年联赛时认识的,网上到处都是他和米哈伊尔的cp向视频剪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