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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69节(1 / 2)

他接下来的话更显得云遮雾障:“bbc经济频道出第一条报道的一个半小时内平仓。”

所有人都懵了,负责实操的诺亚问:“什么报道?”

周阎浮没有明说,只说:“你会知道的。”

二十七个小时后,不仅bbc,各国财经报道都报道了一条突发新闻。原l国临时政府头目被一次突发的政变行动中被击毙,接管的武装组织引爆了一条关键石油管道作为示威,出油量骤减,全球期货市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一手不费吹灰之力,但狂敛了2亿美元。

事后,奥利弗的诸多情报源以及暗网的消息都证实了这次政变十分偶发,且不在任何大国的授意内。奥利弗绞尽脑汁,也只能得出一个周阎浮手眼通天的结论。

重生,倒真是一个不错的思路。

如果顺着重生的思路推敲下去,那么很多迷雾就都能解开了。比如柏林那一单。

无数情报都透露了当时的柏林集结了俄罗斯、以色列、法、德以及国际银行、影子审计、国际刑警等多重势力,堪比回到了冷战时期。

然而周阎浮却愣是在这样的谍影重重下完成了那一单,套利十亿,并借已背叛的以色列专家诱出幕后觊觎arco的俄罗斯寡头,借其手清理门户的同时完成了破阵反杀。不仅如此,以柏林这一大单为契机,周阎浮将所有合作势力都网罗入局,建立了金融追踪。

这一切,都堪称神之一手。唯一不尽如人意之处就是周阎浮的负伤。

想到这里,奥利弗再度不确定了起来。虽然这两个月来周阎浮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魄力,但确实也遭遇了许多突发性危险,比如公爵的宴会。如果一个人真是重生者,那应该很好规避这些吧?

“最大的漏洞,如果我是重生,我就去买彩票,买股票基金。”裴枝和总结陈词:“而不是再谈一次恋爱。”

奥利弗说公道话:“你需要连续中几千次头彩才能有他的资产规模。”

裴枝和:“……”

裴枝和:“谢谢你,让我接下来的几千次转世投胎都没了盼头。

奥利弗耸耸肩:“不过说实在的,要是我能重生,我高低要去当个州长玩玩。”

裴枝和鬼机灵地挑拨离间:“这么好的老板,说不跟就不跟了?”

奥利弗哪能上他的当,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那你重来一世,除了买彩票外,还跟他吗?”

裴枝和整个儿抿上嘴,黑亮的眼睛眨啊眨。

好像,还没到重来一世也要万水千山找到你再续前缘的地步。但潜意识里又觉得,再玩一次也无伤大雅。

裴枝和偏开视线,目光虚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唇角刻意扬起一个轻快的弧度:“开什么玩笑?重活一辈子,还走老路多没意思。别说恋爱对象了,说不定我都改行去拉大提琴了呢。”

话音落下,他一直被周阎浮握在手心里的指尖,忽然感到一阵清晰的、带着克制力道的收拢。

周阎浮侧过脸,车窗外的霓虹灯染上他的脸部轮廓,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仔细地掠过裴枝和故作轻快的五官。

“没关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平稳:“我来重复就可以。”

即使这次失败,假如还有下一次,他依然会涉过那片海,回到有裴枝和的轨道。

奥利弗彻底放松了下来。重生,想什么呢?只是小情侣的调情把戏罢了。

晚餐期间,苏慧珍忽然来了电话,强烈要求见到裴枝和当面说。

裴枝和知道,她肯定是为了维也纳的事而来。他原想离桌去聊,但周阎浮却按住了他。裴枝和只好当着他的面聊,接着在他的授意下,将餐厅地址发了过去。

这是巴黎顶级的会员制餐厅,苏慧珍自然清楚。她换上了长裙,佩戴上珠宝,裹着一件几十万的皮草,施施然降临,爱马仕手提包里装了几份合同。

见到周阎浮,苏慧珍心一跳。

她欠着他的钱,住着他的庄园,儿子还留在他身边伺候他,可以说是全方位下风,本该夹着尾巴,但苏慧珍有其智慧风采,面对大人物不仅不会局促,还很善于左右逢源、使局面对自己有利。

奥利弗在包厢外安保,周阎浮吩咐侍应生多加一张椅子、添一副碗筷。今晚上吃粤菜,在巴黎也摘了三颗星的老店,总厨久违地亲自下厨。

在这种店吃粤菜也遵前菜头盘前点这样的顺序。裴枝和两人已用到了头盘,苏慧珍例行翻开餐牌,不见外,点了支自己喜欢的佐餐酒,说:“我看到这老虎菜冻卤海参啊,就想到上次给路易先生你准备的那道。你还记得?吃得惯吗?”

周阎浮颔首,唇角微起:“十分惊艳,有劳了。”

苏慧珍矜持地笑:“我们家小枝还说,你肯定吃不惯,别扭着不肯送呢。你看。今后您要想吃,随时跟我说就是的,香港我不敢夸海口,巴黎么我还是敢的,就算是三星米其林的主厨,做海参也肯定没我这两下子。”

她人一到,整个包厢都活起来。裴枝和退化成乖小孩,默默地啃着琥珀醉青膏蟹。也说不上讨厌,她毕竟是他在世最亲的人了。况且谁让周阎浮每次要他叫daddy的,这会儿父对母刚刚好,他坐小孩那桌。

周阎浮将他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面上却无波无澜。他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清晰深刻的眉眼难透情绪,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淡淡阴影,愈发衬得神色难辨。他姿态闲适地靠坐着,仿佛只是聆听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谈。

桌布之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原本随意交叠的长腿略略抬起,那纯手工定制、线条冷硬的皮鞋尖,带着皮革特有的冰凉与硬度,极其缓慢地、目标明确地,蹭上了裴枝和的脚踝。

还没等裴枝和身上那层颤栗消失,那皮鞋尖就得寸进尺地顺着线条向上,不轻不重撩起了他熨帖的西装裤腿,让那份寒意与触碰更直接地侵入到他的皮肤。

“咳、咳、咳……”裴枝和捏着个蟹壳,整张脸几乎要埋进餐盘里,咳得惊天动地死去活来,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血色。脑中一片混乱的嗡鸣

只见过邦女郎这么撩詹姆斯邦德,没见过邦德撩女郎的!

苏慧珍还当他是被蟹壳的碎屑呛到了,给他递上水杯。解释了一句:“还是小孩呢。”

昏昧流转的光线下,周阎浮的目光这才不疾不徐地扫过去,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确实是。”

这一眼真让苏慧珍心惊肉跳,那短暂掠过的眼神里,仿佛盛着一种深海般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宠溺,浓稠得让她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一丝窒息。

但想再探究竟时,周阎浮已转开视线,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八风不动的上位者姿态,仿佛刚才桌下的侵略,与那深海一瞥,都只是灯光制造的幻觉。

苏慧珍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上次香港“教父”说辞一出,满港哗然,裴枝和是两耳不闻港岛事,落得个清净,但苏慧珍不行。那是她的大本营,上次在裴志朗婚礼上旗开得胜,正是收拾旧山河的时候。可惜裴枝和采访一出,那帮阔太暗地里掩嘴交谈,教父是哪个教父哇?西方教父最爱玩小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