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和,看清楚,现在占有你的,不是你日思夜想的男人,而是我。”周阎浮一字一句地说,“来自你亲自的邀请。”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裴枝和渐渐从让人想死的异物感中感受到另一种无法描绘的体会。按理说周阎浮的size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主动的余地,但周阎浮告诉他,他一直在贪吃地收紧。
一个小时,换了六七个裴枝和打死也想不到的资势。
时而他双膝跪着背朝他,被从这头撞到那头,直到他体力不支翻下去,倒在地毯上,就顺势在地毯上侧位相连。时而用最初的传教位,被打开成“《》”,又时而一煺在下被周阎浮压着,另一煺则被他拎高。他太高大,裴枝和算是修长的,但也只是堪堪搭到了他的肩膀,并随着他动作不住地往下滑,滑到胸膛,踩着他汗湿的胸肌。
周阎浮会顺势低头亲吻他的脚趾,脚背。
他就是这样一处处在裴枝和根本想不到的地方留下吻,以至于裴枝和悲哀地想到,这些地方,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抵达,或这样郑重其事地用亲吻触碰了。
他不知不觉地说:“周阎浮,还要……”
“还要什么?”他是他令行禁止的骑士,但他漂亮的国王,必须先学会明白地下命令。
“全部……”
裴枝和被拖到了床沿。床太矮,周阎浮太高,怎么办?只好辛苦裴枝和进可能高抬起。他几乎成对折姿态,每一下,都感觉脖子要断了。
这样居高临下的全势出击,让裴枝和这个初经人事的沦陷,丢城失地,双目翻白,叫也叫不出来地喷涌出。
周阎浮掌心贴握上去,就着他的颤抖和白冶或轻或缓地打转,果弄,看着他浑身迎来又一波痉挛,整个人都开始不顾一切地推拒他,直到最后终于发出了他濒死的哭喊:
“停……停……停下来——周阎浮……”
周阎浮俯身,热气呵在他耳边:“从今天,你不姓裴,也不姓连,我来当你至高无上的新父,给你一切,包括我自己。”
第33章
做到华灯初上。
现场的一切不可谓不疯狂,即使穷尽裴枝和原本的想象,也绝想不到一间屋子能被折腾成这样。周阎浮不是那种为了证明自己很行而舍不得结束的人,他跟裴枝和同步,只不过,他没有不应期。不需要裴枝和干什么,单单只是这样躺在那里呼吸,周阎浮就立刻开展了第二次。
然后是第三次。
接着是第四次。
继而是第五次。
……
手机震动了不知道多少次,裴枝和从起初的想去接,到想去看看是谁打来,到“至少让我关个机”吧,到“怎么还没没电”,最后脑子里一切想法都消失了,世界是独立于他的身体存在的,昼夜如何运转,时间如何流逝,人类如何生活,统统不再与他有关联,他只会被那个男人触发,做出下意识的反应,然后引来更强烈的触发。
“不要了……”他最后哑着嗓子说,“真不要了……求你……真的要死了……”
周阎浮放慢,但没停,温柔而无情地说:“不会。这不是宝宝的极限。”
高楼的灯光穿过玻璃,将这未开灯的房间照得影影绰绰。灯光流转在裴枝和睁不开的眼皮上,在他无力聚焦的视线里变成模糊的光斑。剪影中,强悍到宛如人机的男人俯身,在他眼皮上留下一个轻吻。
“你母亲给你来了很多电话,你想现在处理,还是晚一点?”
裴枝和无力地抬了抬手,等待男人将手机放到他手心。
周阎浮:“看,确实还没有到极限。”
裴枝和捂住眼睛,喉结滚了滚:“不要竭泽而渔。”
周阎浮哼笑一声,套上浴袍,在落地窗前点上一支烟。
裴枝和力竭,勉强把手机贴近耳边,苏慧珍的声音传出来:“终于肯接电话了?急死我了!”
“什么事?”
嗓音沙哑得不对劲。苏慧珍愣了一愣,却没追问,语气软下来:“没什么事,担心你。”
“那种事,又不会死。”
苏慧珍犹豫了一下:“无论如何,也还是要保护自己。”
裴枝和挂了电话后,嘴角浮现嘲弄微笑。
“我妈妈就是这样,她可以很着急地打几十通电话来关心我,但永远有从事情最难处绕路过去的能力。”
周阎浮掸了掸烟灰:“她确实是个聪明人。”
“她保护过我。”在他成年前,她也曾像母鸡护小鸡那样,张开自己已退化无法飞行的双翼保护他。
“当然。越是这样,越是难做决定,是不是?”周阎浮掐灭了烟,脱下浴袍来到床边。
裴枝和不敢看他身体:“不来了……真不来了。”
周阎浮哼笑一声,弯腰将他从床上捞起来:“去冲一冲。”
浴室很大,砌有石凳,裴枝和乖乖坐着,任强劲水流冲去自己身上的污浊。热气蒸腾下,气味浓烈起来,裴枝和脸烧得要死,心想这里到底有多少毫升?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呢?难道是人种区别?但也不对啊……
“在想什么?”周阎浮一看就知道他又在思维奔逸。
“不是说白种人最长,但不够ing,亚洲人最小,但最ing?”至于黑人,裴枝和没放进来讨论,因为周阎浮身上混的显然没有黑人血统。
周阎浮颔首:“谢谢。”
裴枝和:“……”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省事,但也不必这么省事吧!
周阎浮:“不过你研究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