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少侠,不知您可有应付慕容月蝉的妙招?”
有修士小心翼翼地问乌天骄,乌天骄回过神来,眼尾如刀锋般上挑,神情冷峻,“嗯?”
修士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胆颤心惊地重复道:“乌少侠,不知您可有应付慕容月蝉的妙招?”
乌天骄丝毫不为自己的走神而感到愧疚,淡淡道:“对付他还需要用计策吗?”
一群人震惊的瞳孔猛缩,这就是他们人族真正的天之骄子,就连魔族太子都不放在眼中。
有老者摸着胡子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愧是天骄,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他话锋一转,“不知乌少侠有没有道侣?小女乃天音阁的柳雪儿,天生绝色,对您倾慕已久......”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老者就打断了他,“得了,你那个女儿倾慕乌少侠的事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世界,人家乌少侠要真有意思早就跟她在一起了,这不显然没意思吗?就你还整天在乌少侠旁边歪歪叽叽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柳父脸涨得通红,他老来得女,把柳雪儿放在心尖上捧着,绝不允许有人这样诋毁他冰雪聪明,乖巧可爱的女儿:“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你个死老头阴的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你孙女嫁给乌少侠,你孙女孙莹莹才多少岁?十四!你把乌少侠当什么了?畜生吗?”
姓孙的老头气的胡须都立了起来,“我孙女聪慧可爱,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宠爱她,再过两年长成大姑娘了肯定能比过你那个宝贝女儿!到时候跟乌少侠结成道侣,气不死你!”
柳父发出嘲讽地笑声:“哈哈哈哈哈!痴人说梦,乌少侠,你说,你到底喜欢谁!”
姓孙的老头和柳夫跟千符门的掌门是旧友,乌天骄平日里也敬他们几分,今天实在是被问烦了,淡淡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营帐:“我喜欢男人。”
营帐内的人呆若木鸡,姓孙的老头跟柳父脸色苍白如纸,两人对视一眼,“他,他刚刚说什么?”
“乌,乌少侠喜欢男人?”
不!不可能!权天恩那个不正经的喜欢男人就算了,乌天骄也喜欢男人?
绝不可能!
有人默默地道:“你们听的没错,乌少侠刚刚就是说他喜欢男人,其实,这放在修士当中也不算奇人轶事了,毕竟喜欢男人的修士多了去了......”
有人忍不住斥责他:“人族还要长存,倘若乌少侠这样的天赋都不能遗传下来,那我们人族岂不到了危亡的时刻?”
角落中的老者淡淡道:“还是那句话,别干涉人家的自由,人家能出力,不代表一直要出力,也不代表一直要被我们架着,他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
营帐内响起一阵幽幽的叹息声:“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乌少侠的眼。”
“从前也没听过乌少侠说喜欢男人,莫非,他有心上人了不成?”
众人的眼睛慢慢变得赤红起来,到底是谁让根正苗红的乌天骄喜欢上了男人!!
月色清冷,晚风将河水吹的波光粼粼。
罪魁祸首陈坎正蹲在石滩上面仔细观察着猎鹰状态,白天还炯炯有神的鹰眼此刻已经一片涣散,感觉活不长了。
“可惜了,长的这么黑,我就叫你小黑吧,刚刚被当做礼物送给我就要死了。”陈坎一边嘟囔着,一边开始挖坑,打算把小黑埋进去。
就在这时,陈坎的余光忽然闪过一道紫光,他愣了愣,觉得这道紫色的光很奇怪。
紫色在民间是一种很吉祥的颜色,紫气东来。但是在人魔两族的战场上就代表着危险的信号,因为紫色是魔族的旗帜颜色,甚至有些高等魔族就连瞳孔都是紫色的。
颓废的猎鹰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忽然挣扎着起身,它这具躯体早已经被驯化,人族不再是它眼中的敌人。
陈坎注意到了猎鹰异常的状态,诧异地捧着它问道:“小黑?怎么了?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猎鹰扬起翅膀,翅尖指了指河水。
陈坎很高兴,“你活了?原来你只是有点累了所以才躺着不动的?”
猎鹰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了,再次指了指河水。
陈坎回过神来,悄悄在猎鹰耳边问道:“你是说河水有异常?里面被人投毒了?”
猎鹰目光一滞,嘶哑地辩驳了两声,然而陈坎压根听不懂鸟语,他举着猎鹰往水边走去,猎鹰“扑腾!”一声飞了起来,同时双脚抓着陈坎后面的领口,陈坎来不及反应,就被猎鹰抓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