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的眼睛好像睁不开了!”
宁平臣脸色阴沉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他上前一步,不顾陈坎惊愕的反应,将他衣领底下藏着的玉牌捏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他愤怒地跟一块发着微光的玉牌怒吼:“我警告你,不管你多么有能耐,陈坎迟早会是我的人!”
青色玉牌的冷光隐隐约约闪烁着,里面透出一道漫不经心却又嘲讽意味十足的声音:“凭你?”
宁平臣手掌紧紧捏着玉牌,拳头捏的嘎嘎作响玉牌还是安然无恙。
他眼神执着,不管不顾地将要将陈坎脖子上的玉牌摘下来扔掉。
“啪!”
陈坎咬着牙给了他一巴掌,没有棱角的圆眸里露出尴尬又窘迫的神色:“你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宁平臣的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陈坎的衣裳已经被他扯的混乱不堪,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围着的人眼神惊诧,一言难尽。
他忽然意识到,乌天骄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没有人知道他刚刚正在跟青玉中的乌天骄博弈,就连陈坎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宁平臣内心忽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看似清高孤傲的乌天骄竟然会对他的陈坎有着令人咂舌的占有欲。
那可是他的陈坎......
宁平臣抿紧了嘴唇,痴痴地看着眼前人,陈坎浅色的瞳仁如同浸了水的宝石,泛着柔和的光芒,倾听时眼波流转,仿佛能接住他所有的情绪。
现在的陈坎还是曾今的那个陪伴他的书童,还甘愿待在他的身边吗?
他生怕陈坎跑了,不知所措的握住了陈坎的手,“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刚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这样了。”
陈坎叹了口气,反握住他的双手,柔声道:“没事的,你冷静下来就好,是不是考核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这么......”
宁平臣忽然将头埋进陈坎的肩颈,像狗一样得寸进尺地闻着陈坎身上淡淡的香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饶是陈坎都忍不住红了脸,一把推开宁平臣,他气得不轻:“好好说话!”
宁平臣竟然丝毫不顾及自己在昔日旧友面前的形象,乖顺地附和陈坎的话:“嗯,我知道了,你说的对。”
陈坎在宁府的时候就很受那些小丫头们欢心,没想到离开了宁府还是这么受欢迎,实在是太抢手了,他的压力真的很大。
至于考核,如果陈坎特别想通过,他让一让又何妨,明年进去也是一样的。
宁平臣从地上捡起那只被折磨的猎鹰,刚刚威风凌凌的猎鹰此刻眼神颓废,像是是去了光彩,他递给陈坎:“这只猎鹰我本就打算送给你当礼物,刚刚出了意外,如果你不嫌弃,还是先收下它吧,慢慢培养,它可以在战场上成为你的助力,为你杀魔族。”
青玉还在发着淡淡的光,宁平臣声音刻意放大了,就怕里面偷听的乌天骄听不见。
敢捉弄他?向来只有他宁平臣玩别人的份。
或许是宁平臣此刻太过乖顺了,陈坎放松了警惕,他本来就喜欢这只鹰,没想到宁平臣会主动送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平臣,抱歉,我刚刚那是下意识的举动,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宁平臣见陈坎将猎鹰抱在怀里安抚,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嘴角咧着,得意道:“猎鹰还可以传信,倘若你有想联系的人,尽管去传信,它能到达天涯海角。”
镇守在崖底裂口的乌天骄听到这句话自信地勾了勾唇,陈坎拿了猎鹰,定会给他传信,宁平臣的礼物倒像是为他准备的。
“乌师兄!据我们打探这次魔族领头的人被换了下去,现在领导魔族大军的是魔族的太子,慕容月蝉!”
有修士不屑地冷哼一声:“慕容月蝉?女人的名字。”
营帐之内有人惊的站了起来,“慕容月蝉?上次魔族进攻就是慕容月蝉带领的军队,他带领魔族突破下围,差点杀穿了我们的防线,竟然是他!”
一群修士讨论的正激烈,完全没有注意到乌天骄早已经神飞天外了。
“我记得乌少侠跟这个慕容月蝉交过手吧?当时他们两个风头正胜,一个被誉为魔族天才少年,一个是刚刚成名的符道天才少年,幸好,我们乌少侠略胜一筹,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乌少侠狠狠灭了魔族的威风,实在是太涨人族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