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关键的是,要支付五十晶核才行,他付不起,但是跟着陈坎可以白嫖。
“当然可以。”
三人高高兴兴地走了,留下草屋内的一群外门弟子们唉声叹气。
“为什么没有人在我闷闷不乐的时候带我去子牙岛钓鱼?”
“为什么我长的没有陈坎好看?”
“为什么我没有武小凡会当小弟?”
草屋中的有心人眼睛一亮,想起了陈坎早上在寝舍说的那句不想洗被子,接着,就悄悄地离开了草屋。
石大冷哼一声:“我从没见过如此拜高踩低的一群人,真恶心。”
石二眼神阴沉:“大哥,不能再放任陈坎这么下去了,迟早有一天他会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昨天是权天恩,今天是温元卿,他这么有本事,说不定后天连乌天骄这棵大树都能攀上!”
石大暗暗咬牙,“恐怕乌天骄跟他关系匪浅,上次就是他带着陈坎进了权天恩的生辰宴。”
石二嫉妒的手心都快抓出血来了:“该死,这小子跟蛆虫一样,见谁附谁。”
两人急得心肝脾肺肾都快冒火了,可是上次被陈坎殴打的经历他们还历历在目,实在是想不到任何办法弄死陈坎。
“不急,迟早有一天我们能抓住他的把柄!到那个时候,呵呵,我自有手段拿捏他。”
陈坎三人钓完鱼回来已经是晚上了,几人收获颇丰,特别是温元卿,还真让他钓了一条琉璃鱼。
分别之际,温元卿还将琉璃鱼用透明的圆盒装了起来,送给陈坎:“今日运气真好,往日我跟权......别人钓鱼都没有钓到过琉璃鱼,跟你玩很开心,这条鱼我留着也没用,送你了。”
青年好看的双眼皮下是一双异常沉静的眸子,与之前陈坎看到的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截然不同。
真是奇怪了,温元卿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
莫非有什么阴谋等着他不成?
“不用了温师兄,今天你能带我们去钓鱼我就很开心了,再收你好不容易钓出来的琉璃鱼,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温元卿勾了勾唇,“过意不去?我们是朋友,哪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远远跟在后面的武小凡:如果有人愿意送我琉璃鱼,我一定会跪着跟他做朋友。
他可以跟尊贵的温师兄做好朋友吗?
可恶!
这种暧昧的场面,陈坎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明白了温元卿的意思,“温师兄,那就多谢你的琉璃鱼了,希望下次我们还能在子牙岛度过如此美好的时光。”
他漫不经心地从温元卿手中接过精美的圆盒,挥手告别。
温元卿依依不舍的跟他告别。
武小凡看傻了眼,立马跟在陈坎身后:“不是,你就这么接受了?就说一句谢谢,然后还想让人家下次还带我们去子牙岛?”
陈坎纠正了他的措辞,“不是我们,是我。”
武小凡的心机被人识破,瞬间恼羞成怒:“陈坎,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跟温元卿一样的人,她也会对我好!”
哟,这小子竟然也会做迎娶白富美的梦了,勇气可嘉。
陈坎淡淡道:“祝你好运。”
精美的雾透圆盒被陈坎拿在手中,琉璃鱼在清澈的水中缓缓涌动,迎着月光,散发出七彩的光来。
“好好看。”陈坎呢喃着,望着琉璃鱼出神。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今天好像还没去过乌天骄那。
陈坎想起乌天骄就一肚子气,一个月了,鬼珠连影子都没有,他的嘴唇都快被这家伙亲变形了。
让他听话,每天都得接吻,每次接吻不得少于一刻钟。
这谁受得了?
忍王如陈坎,还是悄悄地爆发了。
不去了,去那只有当狗的份!
他陈坎根本就不缺人投怀送抱,也不缺向献殷勤的人。
陈坎捧着盒子回到寝舍,将琉璃鱼放在窗上,安详的入睡了。
乌天骄是谁?他可不认识。
夜深人静。
熟睡的陈坎忽然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重的他慢慢张开嘴巴喘气。
“呜呜......”
过了很久,陈坎才感觉身上的重物被人挪开,隐约之间,他听到一阵狂风朝他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