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立马低头退出了房间:“二位先聊,仙人有事尽管吩咐我。”
陈坎察觉到他阴凉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脚心,连忙放下裤脚,将双脚塞回了鞋中,“权师兄,你怎么来了?”
权天恩缓缓蹲了下来,盯着着他的鞋子冷笑道:“师弟的鞋好像有点紧呢,穿着舒服吗?”
这种行为充满了不确定性和迷惑性,如同地雷,陈坎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炸成了碎片,“不紧,还挺合脚的,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吗?”
权天恩对他站起来躲到一边的动作很不满意,明明是蹲在他的身前,眼神却带着俯视的意味:“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陈坎身体一顿,回到了木条长凳上坐着:“师兄刚刚才跟邪修交过手,不累吗?”
这是赶他走了?
“累?我有那么虚弱吗?”权天恩低笑一声,嗓音带着蛊惑般的轻佻。
陈坎缩了缩脚,眉眼疏淡:“权师兄,温师兄应该还在等你吧,要不您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先好好回去歇息?”
这股抗拒很容易挑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望,尤其他那张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像是一触即燃的导火线。
权天恩耐着性子,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经意间用手圈住了陈坎的两只脚踝,别有深意地问道:“师弟知道挑合脚的鞋,怎么偏偏腰带不合身啊?”
宽阔的肩膀低伏,露出精壮的身体线条,俊俏邪魅的脸明明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腰带合身得很!”陈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着凳子。
脚可怜兮兮地挣脱着,直到白嫩的双足泛出一股好看的粉红色,还被权天恩牢牢的攥在手中。
权天恩镇定地为难着人,无所顾忌的替他脱下鞋:“哦?合身的话我给你的墨玉去哪了?收起来了不成?”
阴沉沉的语气像恶鬼一样缓缓钻进陈坎的脑袋,令他毛骨悚然。
他想起来了,他为了讨好乌天骄,将权天恩送他的墨玉直接丢进了华城河中。
看样子,那块墨玉对权天恩很重要。
陈坎影帝上身,佯装惊讶地低下头,瞧了瞧自己的身侧,捂住嘴,“竟然真的不见了?”
接着又用“愧疚”的眸子无辜的看着他:“师兄误会,想必是我慌乱之中不小心把墨玉弄丢了,明天我一定去找!”
“找?”权天恩冷笑一声,“往哪去找?要是找不到呢?”
不待陈坎回答,他的手掌就把陈坎的裤腿往上推。
露出来的脚踝线条修长柔美,脚底嫩滑如凝脂,尤其是足底犹如雪中泛红。
权天恩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将他的双脚摁在热水当中,柔声问道:“舒服吗师弟?”
热水很烫,小二放在脚边的凉水权天恩动都未动,陈坎忍着烫意,咬牙道:“师兄,我一定将你的墨玉给你找回来。”
现在不仅是腹部和侧脸,就连脚底都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果然......这些天之骄子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角色,修行难,当舔狗亦难!
权天恩眸色一沉,忽然将他的双足提了起来,陈坎身体后仰,猝不及防地摔下了凳子。
靠,背也疼了。
陈坎吃痛地闭紧了眼睛,任由权天恩捏着自己的双脚,却只能一动不动地讨好他:“师兄,我错了,我不该不小心把墨玉弄丢,师兄送我礼物是一片好意,是我不识好歹没好好看管,这才让......呃!”
陈坎的声音戛然而止,濡湿而又温热的东西舔抵过他的足心,而后脚心被人发了狠地用利齿咬住。
“啊!”
陈坎吓得魂都快飞了,一双美目呆滞无神地望着他,像是被吓傻了。
权天恩这才满意地放开他的脚。
雪中泛红的足底残存着明显的牙印,涌出丝丝鲜血,陈坎默默地抱着自己的双腿,感觉好痛。
“如果在我醒来之前你还没找到那块墨玉......你就好自为之吧,一个外门弟子而已,是生是死我说了算。”
“师兄放心,我一定将墨玉找回来。”
过了许久,陈坎才睁开眼睛,用水清洗完伤口,上了点药就踏出了房门,必须赶紧去寻找魔玉才是。
刚出房门,他就看见了温元卿。
温元卿不知何时候在了门外,陈坎出来时他便流露出一副同情的模样。
陈坎狼狈地躲开他的眼神,以为他知道刚刚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赶紧低头问道:“温师兄,您有什么事吗?”
“这是上好的伤药,应对邪气造成的伤口有奇效。”温元卿递给他一盒药,“多涂几次就能好了,谢谢你之前在船上接住了我。”
哦,原来是来跟他道谢的!
陈坎心底感受到一丝温暖,接过温元卿的药,诚恳地道谢:“那是我应该做的,温师兄肤如凝脂,万一哪里磕着碰着留下疤痕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