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庆功宴”上离开。
他迫切地想要快点回家,快点见到他的妻子。
那是比酒精更好用的迷幻剂。
白听霓没想到梁经繁会半夜回来。
之前说出差一周,但这才第五天深夜他就赶了回来。
她睡得迷迷糊糊中,被人吻醒,下意识地还回应了他。
等她反应过来不是在做梦,差点把魂都吓没了。
刚想要尖叫,但下一秒就被堵了回去。
男人身上有熟悉的龙脑香,混合着酒精的气息。
她反应过来,恨恨地在他胸口锤了两拳,“你吓死我了!”
见她醒来,他便不再那么小心翼翼,直接将她抱进怀中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滚烫而热切,不容抗拒,甚至还带着一丝粗暴。
他身上有浓重的酒精味。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推了推他说:“你这是怎么了?”
“我想你,我们做吧。”他的声音喑哑,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她颈侧,语气急切。
“先去洗澡!”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渴望,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起洗吧。”
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tt,怕吵醒孩子,抱着她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男人打开淋浴头,水流瞬间浇透了两人的身体。
“我不脏,回来的时候在酒店洗过了。”他喘息着,去吻她的脖颈。
“有酒味,很重。”她偏头道。
“那我先洗,你自己揉一下,等下直接做。”
白听霓瞪了他一眼,“你就这么着急。”
“嗯,是的,很急。”
“……”
他将自己清理干净,用嘴撕开了包装,戴上,然后握住她的膝盖。
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他异常沉默且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仪式。
白听霓仰头,看着他眼睑下的青黑。
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颊。
男人动作微顿,侧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索求中。
她想起很多次,他每次有了什么事情,就会在夫妻生活上索求无度。
之前她只知道他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不说她便无从考证。
那么出差的这几天,他又去做了什么呢?
白听霓已经不需要去查证了。
她知道的一两件事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很多她接触不到的事情,恐怕还有很多很多。
梁经繁看了她这几天的行程。
虽然记录都被她删掉了,但李成玉说,河西村有人见到梁家的车开去了那里。
未来城,河西村。
她最近跑的这些地方……
梁经繁起身,打了几个电话。
从那几个负责人的口中确认了就是她。
“她都见了谁?问到了什么?”
“没有,大家口风都很紧。”电话那头的人迟疑道,“她为什么要来这走访?”
梁经繁说:“没关系,是我让她代我去的。”
“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吧。”
白听霓在梦中不安地辗转。
她梦到了两人最初相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