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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菩萨 第79节(1 / 2)

他的表演生动逼真。

踢枪、上马、翻身、抖靠,一招一式,干净利落。

在台上,他仿佛真正与戏融为了一体,特别是最后表现高宠人困马乏、力竭而亡倒下的那段戏,柔韧的腰下去一半的时候硬生生停住,维持着一个充满美感的弧度,最后,轰然倒地。

末路英雄的悲愤与不甘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

连她一个对戏曲不是特别感兴趣的人都被感染了。

“好!”

满堂喝彩。

老太太更是带头鼓掌,连连叫好。

下台前,他的眼睛与台下的白听霓对上。

然后,缓缓勾开一抹耐人寻味地微笑,然后冲她眨了眨眼。

梁经繁眉心微蹙,侧头问她:“你和他认识?”

白听霓摇了摇头,把刚刚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梁经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可转头的瞬间,看到她旗袍的肩线位置,有一小块干掉的油彩。

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第44章金枷笼“你只能选一个。”

寿宴结束以后,宾客们三三两两辞别。

白听霓和梁经繁也准备离开。

“霓霓,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和肇霖还有两句话要说,马上就回。”

“好,你去吧。”

白听霓独自向车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几步,有人从背后叫住了她。

“请留步。”

白听霓转身,是一个陌生男人。

“是在叫我吗?”

“嗯。”

男人走过来。

“刚刚多谢你。”

他一开口,白听霓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是方才在假山后和她交谈的男人。

男人卸去了上台表演时繁复的行头,只随意披了一件宽大的灯芯绒外袍,衣襟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

是长期训练下精瘦的肌肉。

脸上的油彩大约是卸得太匆忙,鬓角下颌还残留着些许青红痕迹,虽然稍显狼狈,却并不影响他的姿容。

“客气了,我并没有做什么。”

男人眉眼锋利,眼神有戏曲演员特有的明亮神采,一举一动间透着种桀骜之气。

“我叫白琅彩,可以跟你认识一下吗?”

他伸手,指尖和虎口的位置有不知从何时蹭上的朱红油彩,仿佛刚刚在台上时攥紧钢刀时划破的伤口。

他也看到了,却没有找东西擦拭,很随意且自然地在颈侧喉结旁边的位置抹了一下,留下一道野性的红痕。

然后再次伸向她。

白听霓挑眉,简单碰了一下他的指尖,一触即分:“白听霓。”

男人的唇勾起,“我们的名字听起来好像很搭,白对白,琅彩对听霓,好看又好听。”

白听霓没有跟着他的思路走,反问:“白琅彩是你的本名吗?”

“是师傅给我起的艺名。”

白听霓点头,客观评价,“倒是很贴合你的气质。”

“所以有时候总觉得,一个人其实是会受到名字的影响的。”

白听霓以职业性的口吻回应:“嗯,这样想也算是心理暗示的一种吧。”

正说着话。

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揽住了她的肩膀,然后非常自然地往怀中带了带。

是梁经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