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嘿嘿一笑,亮了下手里提的纸袋,“就是去还一下他的东西。”
“我就知道!”
“我也给你带了慰问礼物!”
倪珍拆礼物的时候,白听霓看了一眼她高高肿起的脚踝,问起正事,“你这脚到底怎么回事?”
倪珍晃了晃脚踝,脸色变得很不好,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以后,白听霓拱到她身上说:“呜呜呜珍珍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远!爱!你!”
倪珍嫌弃地推推她的头,“行了,别矫情了。”
拆掉最后一层包装,打开真空层。
一个白色柔软的东西直接弹飞到了倪珍脸上。
反应过来是什么以后,她愣了愣。
倪珍揉了揉手里的枕头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枕头。”
白听霓恨恨道:“上次跟你一个床上睡,一晚上你转了好几圈!我的肚子至少遭遇了三次你的头槌攻击,以前住寝室的时候你就这样,睡不到合适的枕头第二天就睡得乱七八糟的。”
“霓霓……”
“哟哟哟,你可别感动得掉眼泪啊。”白听霓欠欠地说。
杜瑛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姬达狂响,也凑了过来。
白听霓看到有人来了,连忙坐好。
倪珍把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白听霓礼貌微笑,伸出手:“多谢你的帮忙,改天一起吃个饭吧。”
杜瑛握了握她的手。
面前的女人眼角眉梢透露着一股鲜活气,是非常健康的气血十足的感觉,让她这个常年在夜间出行的人都觉得看到了太阳。
她细眉扬起,眼含深意,笑着说道:“不必了,实在要感谢,就亲我一下算了。”
“你还搞!”倪珍听到这句话就应激,瞬间从沙发上弹起,眼里冒火想要杀人。
那天就是因为这句话惹出的事!
她下意识躲避,杜瑛去拉她,结果两人叠在一起,这一幕刚好被梁序声看到。
男人站在门口,垂眸扫视两人,眼中的冷然如深秋的湖泊,一点一点浸透了她的身体。
然后,他的语气生硬,对杜瑛说道:“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要在家里乱搞。”
“谁乱搞了!这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吗?”倪珍气鼓鼓道。
“呃……正常人看到两个女人打闹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吧?”白听霓觉得这个脑回路有点怪。
“如果是别人可能确实没什么关系,关键呵呵……”倪珍冷笑着看向杜瑛。
杜瑛吐了吐舌头快速转移话题:“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前脚杜瑛刚走,后脚梁简之回来了。
看到她有客人,很简单地打了个招呼说:“我在房间等你。”
很明显有事要说。
白听霓意会道:“那我先去还衣服,你们先聊。”
倪珍在窗户边给她指了个方向说:“去吧,刚好像见他去‘衣锦环绣’了,下个月他生日,要做新衣服,可能去选面料去了。”
“嗯?生日?几号?”
“九月初八,”说完,她又贴心地补了一句,“他们家过阴历生日,你别搞错了。”
白听霓用手机日历查了查,那阳历就是十月二十八号。
她加到了备忘录里。
衣锦环绣处。
这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大房间,一排排陈列架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面料,在灯下流淌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白檀木混合着新布料特有的味道。
端方清雅的男人站在一匹群青色织锦缎前,修长的手指抚过面料上的暗花提纹,跟设计师交流。
“这个颜色很适合您,花纹的话我想藏进西服戗驳领的边沿。”
梁经繁颔首,“可以。”
设计师想了想又说:“最近看您体型好像有了些微变化,尺寸可能需要重新量一下。”
梁经繁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走到一旁的全身镜前照了一下,刚好从镜子里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白听霓。
她今天穿得非常亮眼,恍惚让人以为看到了热气腾腾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