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以为他没被撩到,才一步步上强度的呀……
怎么现在成他的问题了?
“本来我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的,可是宝宝跟我打视频,把小裙子穿得好漂亮,腰也很会摇……还以为老公没发现,一个人偷偷做坏事。”
姜然脸颊通红,想后退,但被柜门挡住。
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朝他逼近。
陆序稍微倾身,与他贴得很近,近到他身上的高热体温都快传到姜然的身上。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喑哑响起:“老公当时看了一眼就映得不行了。”
“所以你不可以嫌弃我变态,因为这些其实都是宝宝给我开发出来的。”
陆序定定地看着他,找到了谈条件的底气:“姜然,你要对我负责。”
男人像极了古代话本中心机狡黠深沉的狼,巧言善辩,三言两语就能把别人的思维牵着走。
姜然退无可退,有点可怜地跟着男人的话复述:“负责?我要怎么负责啊……”
陆序微微舔了舔唇,瞳孔瞥向挂在杆上的那件粉色小护士装,他取下这套衣服,按在姜然身前比划,涨得湿痕都扩散了:“我想宝宝穿这件给我看。”
小护士裙很短,才刚到姜然的大腿。
粉色也特别适合姜然,因为他长得白,所以穿粉色并不显黑,反而会让他像一只鲜嫩水灵的软桃,一掐就能裂出甜甜的汁水般。
陆序轻轻磨了磨犬齿,眼神幽暗。
区区小兔,舔不死他。
姜然呆呆地拿着那件漂亮的小衣服。
陆序恹恹地眨了眨眼睛,好似很严重般描述症状:“小兔子大人,我好像病得很严重,要你给我来一针我才能好。”
姜然:“……”
姜然真想给他来一拳。
他气冲冲地把衣服丢回去,红着脸拒绝:“我才不要!我看你是、是烧傻了吧……!”
而且他看陆序思路流畅,口齿清晰,还有精神跟他打官司,可见此人体质强悍,估计退烧药吃下去人已经好多了。
姜然才不中他的圈套,板着脸道:“你快点换好衣服,躺回床上去休息,不然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
被拒绝了,陆序失落地把衣服挂回去。
其实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跟姜然贴得近些。
小兔子这样冷冰冰的对他,比发烧生病带来的痛苦强烈一万倍。
陆序根本无心休息。
他只想从姜然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不想当什么前夫哥,他想当回他原来的身份。
姜然要是不消气,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会想办法弥补,只要别再像今天一样不理他、抗拒他,看也不要看见他。
他小心地伸出手,想牵住姜然。
果然,手才伸到半途就被冷着脸的姜然阻拦下来。
小兔子冷艳地睨他,残忍道:“我没说可以,你不能牵我。”
陆序受不了,心像被碾成一片一片的碎渣,低声求他:“姜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都不会瞒你。求你了,原谅老公好不好?”
“我们在一起,老公的房子是你的,车子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处置都可以……”
陆序执拗地盯着他,认真地说着。
男人的眼神充满了恳求,烧得迷离的黑眸都亮起了期翼的微光,他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回答。
姜然倏地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
陆序这副期待的表情,竟让他想起七夕当晚,向他告白的自己。
姜然一怔,倏地想明白了,自己到底要给陆序下达什么样的惩罚。
不原谅,姜然舍不得。
他是喜欢陆序的,陆序难过,他也会难过。
但原谅,姜然又觉得太便宜他了。
于是,姜然故意沉默。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陆序眼里的微光渐弱,慢慢地黯淡下来。
男人英俊的脸微微苍白。
姜然倏地感到一阵自腰际传到天灵感的爽感。
天呢……好可怜的crush。
又可怜、又很乖。
姜然看着他半晌,终于清声开口:“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理解你,但我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因为我真的很难过,我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