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这样做,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实在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解释他的身份。
孟苏白垂眸,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原来在桑老板眼里,我竟是拿不出手的那一个。”
桑酒一脸震惊。
他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只是担心扫了你兴致。”
“怎么会?桑老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孟苏白没有表现出半点厌烦,反而有些兴味盎然地期待着。
“……”
桑酒一时竟无言以对。
与此同时,楼梯处传来热闹的交谈声。
看样子,这支队伍还挺庞大。
桑酒揉了揉后脑勺:“你要中途觉得无聊,可以告诉我。”
事已至此,避是避不过了,倒不如坦坦荡荡面对。
横竖也是朋友而已。
孟苏白含笑点头。
下一秒,俞三禾的大嗓门已经先她人而至。
“桑老板!你不讲义气啊,搞烧烤都不喊兄弟我们?”
“就是就是!”
一群人附和声中,俞三禾领着五六七八个人涌上露台,手里提着啤酒饮料、瓜子花生、水果肉菜,像鬼子进村一样杀了进来。
却在看到桑酒身边气质出众的男人时,众人猛地一个急刹车。
“卧槽!桑老板,你上哪找得这么俊俏男人?”
俞三禾说的家乡话,在场人可能除了孟苏白大都听得懂,也都一脸好奇盯着这个男人。
“顶帅!”
他们大多数是遂溪老乡,也有三禾牌馆里的常客,跟桑酒熟识,在这个圈子里,还未曾见过这样英俊贵气的男人,打量的目光不免带了几分窥探的味道,又偷偷瞥向一旁的李佑泽。
李佑泽仔细打量了一眼,抬起手,似乎有些激动,张口欲言:“这不是那个……”
桑酒眼疾手快想起什么,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捂住俞三禾和李佑泽两人的嘴,生怕他俩又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甲方爸爸,你们给我留点好印象。”她压低声音,说的遂溪家乡话。
俞三禾跟李佑泽眼珠子一转,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保证,一定会注意形象。
桑酒又扫了其他人一眼,警告:“别搞。”
见他们都郑重其事点头,才放下手,整理好情绪,转身介绍。
“这位是……苏先生。”
她话音刚落,那群吊儿郎当的二世祖众口同声喊了句:“苏先生好!”
喊完还给人齐齐鞠了个大躬,活像酒店门口的招待员。
桑酒:“……”
有病吧!
孟苏白勾起唇,冲众人颔首,目光最后落在桑酒那张表情极其丰富的脸上,似有若无笑了一声。
桑酒双手一摊,也不管什么正式不正式了。
左边。
“我闺蜜,俞三禾,牌馆老板。”
右边。
“我……男朋友,李佑泽……”
心虚跳过,再看向身后六七八个大老粗和老娘们,她皱了下眉。
“我的……”
“牌友一号!”有熟识的老乡主动自报家门。
然后:
“牌友二号!”
“牌友三号!”
……
桑酒扶额,根本不敢去看孟苏白的表情。
苍天啊,她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信不过!
所以现在,孟苏白应该明白了吧,不是他拿不出手。
是她这些狐朋狗友拿不出手!
桑月跟云叔回来时,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男人,手里提着大袋,估计是买得多,人家亲自送货上门的,但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护送什么宝物的保镖。
几人放下袋子,就离开了。
桑月看着露台上乌泱泱一桌人,不禁目瞪口呆:“今天不是歇业吗?”
俞三禾向她招了招手:“小月妹妹,得亏看到你朋友圈,不然我们就错过了大帅……大烧烤!”
正在靠近望远镜的角落里新起小桌的桑酒闻言,回头看向自家妹妹,一记眼神杀飞过去。
桑月也很无辜,她只是第一次坐那么贵的豪车比较兴奋,又第一次见那么大阵仗买烧烤食材,一整个被惊讶到了,才顺手发了条朋友圈……
云叔看到孟苏白缠着绷带的左手,眼底划过一丝担忧:“这是……”
孟苏白抬起手给他看,轻笑:“无碍,不小心烫到了。”
只是某人包得比较厚实,不知道的还以为烫掉一层皮了。
桑酒摆好桌椅后,又开了一瓶红酒醒好,招呼孟苏白和云叔在新桌坐下来。
“我这些朋友玩起来很疯狂,我们就不跟他们凑一桌了,云叔,您辛苦了,东西我来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