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
涉及那方面的事情一般查起来都很麻烦,“而且如果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父亲的遗体……不一定能被完整地运回来。”
即便真找到了,多半也只是英雄的衣冠冢。
“我会让人买一块最好的墓地为他重新立碑,到时我们一起去看他。”
宴舟亲了亲她眼皮,“累一天了,回房间休息?”
“不想动,你抱我。”
她靠在他胸前撒娇。
“行,那宴太太抓紧了。”
他仅仅用了一只手臂就托起她,身体腾空的瞬间,沈词赶紧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虽然心里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掉下来,但她还是下意识缠紧了。
“哪儿有你这么抱人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嘴巴里嘟囔两声,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真实想法。
像是三岁的小朋友,就这么被他一把端起来抱走了。
到了卧室也没放她下来。
宴舟甚至还单手颠了两下。
沈词缠他的腰缠得更紧,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摔到床上。
“你怎么还欺负人呢,快放我下来。”
“腿缠得这么用力,你到底是想下来还是不想下来?”
他微微仰起头,笑意直达眼底。
她因为这个姿势而闹得满脸通红。
宴舟做的时候很喜欢这样。
他说这样能够更好地看清她的表情,从而知道究竟是轻了还是重了。
沈词却很无助。
每每这时候,她的上半身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受力点,只能费力地攀着他肩膀。
可他哪里会像是肯让她安分的人?
于是总坏心眼地欺负她,在她以为终于能够喘口气歇一歇的时候,更大的一波海浪猝不及防地朝她打来,彻底淹没形单影只的小船。
“明明是你使坏不想让我下来!”
她气呼呼地控诉。
脚踝都被他握在手中,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劲,又怎么能够逃走。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引力致使她和宴舟紧密地贴合在一处,丝毫分不开。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我使坏。”
“允许你今晚赖在我身上。”
小姑娘今天流了太多的眼泪,到这会儿她眼角都还是红的,有可能皮肤都被擦红了。
“我抱你去洗澡。”
先给她洗个热水澡,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就这样,沈词又被他端进了浴室,全程没有下过地。
“能享受到宴总这么贴心的专属服务,我一点也不亏。”
她趴在他怀里,任由喷头的水流冲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时不时哼哼两声。
“洗个澡都能这么舒服?”
他打趣道。
“那当然了。”
让她翻身就翻身,让她抬胳膊就抬胳膊,水流碰到很敏感的地方她还会抖两下肩膀,然后一口咬上肌肉结实的手臂。
乖极了。
“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请问尊贵的宴总,你对自己的生日有什么想法吗?”
被他伺候得舒服了,她躺在臂弯伸了个懒腰,说,“想起来有件事想跟你说,你不许笑话我。”
“你说。”
“你先答应听了后不笑话我。”
“好,我答应你。”
动作温柔,嗓音也温柔。
“其实我本来……”她咳了声,“本来是打算在你生日那天才那什么的……你又不缺钱,要什么礼物都没有,真要送贵的东西我也只能拿你的钱买,这样显得很没有诚意。我想来想去,我就想着如果你对我也有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在你生日做那种事,就算被你拒绝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反正四月底就要离婚……”
“诶你怎么还动手!”
身后忽地吃痛,她脸都熟透了。
这人怎么还用教训小孩子的方式对她呢。
“不许说那两个字。”
“不然还打屁股。”
宴舟一本正经地“警告”她。
“……”
他还真是一点儿都听不得“离婚”,明明结婚协议书都撕了,她也不会再走,但就是不许提。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沈词伏在他膝头,下巴抵着他大腿,“现在我也是你的了,完全没有别的生日礼物可以送,这可怎么办呀,阿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