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areheonlylover.”
她蓦地转向宴舟,“你准备的?”
“喜欢吗?”
他揉捏着女孩泛红的耳垂,朝她耳后吹了口热气,说,“冷了?要不要回房间休息。”
沈词摇头。
“我想看完烟花再回去。”
“烟花什么时候都能放。”
他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暖着,“别为了这个勉强。”
放这场烟花是想让她开心,但若是为此冻感冒可就得不偿失了。
“没有勉强,我很高兴。”
一种名为幸福的信息素疯狂地在她胸腔里发酵,她环住宴舟,贴在他西装前轻声说,“我很高兴能遇见你,宴舟学长。”
“怎么又叫学长。”
“不可以吗?”
“至少这时候不够。”
他可不是以学长的姿态邀请她来。
宴舟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她嫣红的唇。
第28章
跨年夜的这场烟花秀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京市二环内私人放烟花是要经过层层审批的,普通人走完这一套流程至少要半个月,最多还只能争取到15分钟的时长。
但他是宴舟。
对宴舟来说,只要他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为她在市中心举办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不过是举手之劳。
到后半夜,沈词看烟花看得都有些困了,坐在宴舟大腿上一个劲儿打哈欠,后来脑袋一沉,干脆直接枕着他硬实的胸肌睡过去,连澡都没洗。
宴舟把她抱回房间,只趁她熟睡多亲了两口脸蛋,再没吵着她好眠。
第二天一早,沈词精神抖擞地起床了。她从衣柜里拿出要穿的衣服,看到自己和宴舟的衣服挂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有点恍惚。
尽管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列车依然在既定的轨道平稳地行驶着,但她内心很清楚,海面上那只孤零零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想去的方向,她不再是飘无定所的流浪儿。
她的人生不是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变好的。
年少时埋在土壤中的那颗不起眼的种子,在这么多年的精心浇灌下破土而出,不再受世俗压制。
——以后还会更好。
沈词进主卧的卫生间洗了澡,换好衣服下楼,却没有在别墅客厅看到宴舟的身影。
她走到楼梯拐角抱起正在偷吃零食冻干的粥粥,抚摸着小猫柔顺的皮毛,问张姨:“张姨,宴舟不在家吗?”
她今早可没有睡过头。
现在才早上九点钟多一点,宴舟不在家又会去哪里?
如果是回宴家老宅,他应当会叫上她一起去见爷爷。
张姨欠了欠身子,笑着说:“刘助理一大早就接少爷去公司了,少爷说不用等他吃饭,还说夫人您今天随意去逛就行。”
让她自己随心?
这么说的话宴舟很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好,我知道了,谢谢张姨。”
“夫人您客气了,早餐已经为您备好,有不合口味的您尽管提出来。”
“嗯。”
沈词在餐桌前坐下,粥粥趁机溜了出去,在张姨的默许下去玩花园里的猫爬架。
沈词:「早上好呀。」
沈词:「公司的事很要紧吗?有没有什么我能为你排忧解难的。」
她一边给烤吐司的表层涂满新鲜的手工草莓酱,一边留意宴舟的消息。
宴舟:「不是什么大事。」
宴舟:「一个团队的方案要改而已,不用担心,我晚上回家。」
沈词:「那我白天可以出去逛吗?」
别墅区外的风景也很不错,只是她先前没机会欣赏,也不好意思多欣赏。
宴舟:「傻姑娘。」
宴舟:「想去哪儿玩都行,我又没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让吴司机跟着你,买东西刷我的卡。」
沈词:「知道啦。」
沈词:「宴舟,你真是个好人。」
宴舟:「我怎么听说你们女孩子发好人卡不是什么好事?」
沈词:「……我这是真心实意地赞美你!」
宴舟:「赞美的话留着我晚上回来你亲口对我说。」
宴舟:「先开会了,有事留言,紧急打电话。」
沈词:「收到,宴总。」
沈词:「我会听话的^」
宴舟:……
小狐狸还真会折腾人。
刘诚瞥见自家老板唇角微乎其微的笑意,他立刻明白过来肯定是夫人又哄老板开心了。
他是过来人,他都懂,看样子今天汇报方案的团队运气不错。
果不其然,宴舟听完汇报后合上黑色的文件夹,口吻淡淡地说道:“今天在场加班的所有人除了3倍工资外,年终奖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