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敢这样待着。
她的理智,也慢慢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动了一下。
于是,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碰到他的瞬间——
而是清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没有一点刚睡醒的迷茫。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距离近到,她能清楚看见他眼底的情绪。
她的声音轻得不像自己的。
然后,视线慢慢落在她的唇上。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叫她。
眼神专注得让人无法逃避。
她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距离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
「你觉得,会那么简单放你走吗?」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腕。
而是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现在想走,太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直接。
窗外的阳光慢慢照进房间。
近到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假装的空间。
她的名字,被他念得很慢。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紧。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停住。
昨晚的画面,毫无预警地涌上来——她抓着他的衣领,贴近他,把药餵进他的口中。他当时滚烫的体温,他僵住的身体,他后来看着她的眼神。
她的脑袋轰的一声空白。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很淡的情绪。
「你觉得,会那么简单放你走吗?」
「我那是因为你不吃药……」
那种目光,让她无法逃开。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腕。
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
他的声音,在这样的距离下响起。
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她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手仍然抱着她的腰。
却又用自己的存在,堵住了她所有退路。
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离开。
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服。
那个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却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距离,本来就已经很近。
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这样……你就会放我走吗?」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距离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会碰到他。
碰到的瞬间,她整个人就慌乱地往后退开,脸颊烫得不像话,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
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唇。
像是在确认刚刚的触感。
她整个人重新跌回他的怀里。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
「你、你刚刚明明说——」
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那、那要怎样才算……」
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
她的大脑彻底停止运作。
「我那是因为你不吃药……」
声音却完全没有说服力。
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直接。
「你知道你昨天在做什么吗?」
「现在想装作没发生?」
她的心跳乱到快要爆炸。
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眼底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
却牢牢地把她困在他的范围里。
距离近到,她只要呼吸,就会碰到他。
他的体温还带着退烧后残留的温热。
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昨天还在发烧……」
声音却轻得没有说服力。
她的手还撑在他的胸口。
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她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然后,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平常那种淡淡的笑。
而是一种被拆穿后,却毫不掩饰的笑。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一直都醒着?」
「大概,在你帮我换第二次毛巾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放开我……」
这句话,像是直接落进她的心里。
额头轻轻碰着她的额头。
「我不会那么简单放你走。」
「你不是说……不谈恋爱吗?」
指尖擦过她发烫的皮肤。
大脑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林知夏脑袋一瞬间空白。
「你、你刚刚不是说让我走——」
「我说的是,再亲一次。」沉亦辰慢慢勾起嘴角,「没说谁亲谁。」
她被他压在墙与他之间,距离近得连睫毛都几乎碰到。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病后还有点苍白,却显得更柔软。
她下意识想退,却被他扣住手腕。
那声音太近,像是落在她锁骨上。
「你不是还在发烧吗……」
「嗯。」他懒懒应了一声,「所以需要补充体温。」
他却真的慢慢靠近。没有像昨晚那样突然,也没有强势,只是缓慢、故意、让她有足够时间意识到——他正在靠过来。
她的手不自觉抓住他的衣襬。
下一秒,他的唇贴上来。
轻轻的,却带着明显的主动。
林知夏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微烫的温度,还有他刻意放慢的节奏。
他没有深入,只是轻碰,然后离开一点点。
「你刚刚那个,太快。」他低声说,「像在交作业。」
她瞪他:「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示范。」他语气平静得过分。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唇再次覆上来,比刚才多了一点压迫感。她本能想躲,却被他另一隻手揽住腰。
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嘴角在贴着她时微微上扬。
分开的瞬间,她还在发怔,他却低声在她耳边说——
「你夺走我的初吻,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放你走。」
「对啊。」他懒洋洋地笑,「现在扯平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却忽然往后倒回床上,手却没放开她。
「被你亲到缺氧。」他语气一本正经。
她气得想打他,却又捨不得。
他反而把她往前拉了一点。
她差点跌到他身上,只能用手撑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在掌下清晰得不像话。
「我不是从昨天陪到现在——」
只是看着她,眼神很直。
「你在这里,我比较不难受。」
林知夏脸还红着,却没有再挣扎。
他乖乖躺好,却还是抓着她的手。
她替他拉好被子,手指刚想抽回——
他盯着她几秒,像是在确认。
然后,慢慢松了一点力气。
週六的早晨安静得不像话。
她坐在床边,他躺着,手牵着手。
过了很久,他忽然低声说——
「下次我生病,你还会来吗?」
他表情很淡,像只是随口问。
只是俯身,轻轻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他愣住。房间安静了一会。
沉亦辰躺在床上装乖不到三分鐘,就忽然皱起眉。
「怎么了?」林知夏立刻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