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再说一次?!小心老子告你诽谤!”
“你就是个畜生!”通艾说着就挥起拳头要扑过去揍他,被阿末死死抱住。
余桥与缇朵对视一眼,赶快上前跟阿末一起把红了眼的通艾按到墙角。缇朵挥手示意阿差合拢百叶窗,隔绝掉其它员工投来的好奇目光。
“都说你们更看重打格斗的,所以阿末就算拿了拳击冠军也不敢提要求!他不提我提!”通艾对余桥吼道,又偏头望向缇朵,“两个月后我通艾一定能拿到金腰带!到时候你们必须把主教练换掉!”
“哎哎哎!”阿差竖起眼睛,拎高手腕指着通艾逼近,“你个死玛巴埃!我看你真是……”
“差哥!”缇朵喝住他,“你先出去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叫你。”
“老板?”阿差难以置信,“你信他们?毒虫最会扯谎!我上报完全是为了公司着想啊!”
“我没有别的意思,”缇朵忙解释道,“现在太混乱了,我们分头问清楚……”
“不把他换了我们就都不干了!”通艾原地蹦了一下,“休想拿合同来压我们!我拿到奖金还怕跟你们打不起官司吗?!”
他此刻情绪过于激动,难以判断是不是目光涣散。不过疲态确实很严重,看起来像几天几夜没好好休息过。
“看来你很清楚合同上的规定。”余桥镇定地直视着他,“那你也应该记得,一旦发现你们吸毒,你连上场的机会都不会有。”
通艾这才气瘪,粗鲁地推开阿末,拳心向上伸直双臂,“没有针眼!腿也可以给你看!”
缇朵把阿差推出办公室,关好门后也凑近仔细查看,“确实没有啊。”
余桥未置可否,对通艾抬了抬下巴:“裤腿拉起来。”
通艾没想到她真的还要再检查腿,有点错愕,但还是很快将裤管提到最高。
腿上也没有可疑痕迹。
“那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缇朵皱着眉问,“天天迟到是事实,看着精神也不好……你们干什么了?”
通艾再次昂起头:“假期见了几个老乡,喝多了,还没缓过来。”
“……什么酒这么厉害?”
“老家的土酒啊!土酒就是比城里的酒厉害不是常识么?你不知道?那下次我带……”
“没有针眼只能证明没用过四号。”余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有很多毒品是不需要注射的。”
通艾反应了两秒,立刻又恢复成斗鸡状,梗着脖子吼道:“老子什么都没碰过!”
余桥不跟他硬呛,淡然转向他身旁的阿末。未及开口,对方已经自觉亮出了手臂。
“桥姐,我也没有。”阿末向前半步,正要提裤脚,被余桥拦住。
“我相信你。”余桥温和地说,“既然通艾不想验,那你代表你们兄弟俩去验一个好吗?”她看了看表,“验完差不多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吃午饭?庆功宴后就再也没有一起吃过饭了。正好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岩诺要复训了哦。”
“……真的?!”阿末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他会来我们这里复训吗?!”
余桥撇嘴耸耸肩,“现在还不确定。”她瞟缇朵一眼,“反正他知道你,看过你的比赛,也知道你想转打格斗。就算他不能在我们这儿复训,你也有机会跟他见一面聊几句的。”
阿末立刻转向缇朵,伸出手:“老板,给我检测棒。”
缇朵的表情几乎与通艾完全同步,同时从震惊转为一种复杂的无奈。但她还是踱回办公桌后,一边打电话叫场馆的人来陪阿末去卫生间,一边从抽屉里取出检测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