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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2 / 2)

而且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岩诺恰好在余桥最无助的时候出现,根本无需刻意经营,只要默默陪着她,就足以赢得好感。

余桥跟岩诺在一起,时盛是放心的。哪怕她日后随他回到雾隐山,在班隆卡寨子里做个普通山民,也总好过与周启泰那种所谓“上城区精英”的人渣纠缠。

揣着这样的念头,当看到余桥与岩诺的绯闻,时盛只是对着他的小狗摊开手:“你看,被我说中了吧?”

他万万没有料到,绯闻。就真的只是绯闻而已。

各种条件都具备了,一男一女朝夕相处,甚至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五年啊,竟仍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连一次偶然的失控都不曾有,最后逼得男方不得不用上当众告白这种近乎情感绑架的手段……这说明了什么?

如果世上真有“犟种大赛”,余桥绝对是有力的冠军争夺者。

时盛一连失眠了几天。

没过多久,报纸刊登出两人牵着手走出机场的照片,他看到顿时怒火中烧,马上决定亲自找余桥当面问清楚——保持了五年的距离,接受表白时也并不开心,为什么突然要假戏真做?是不是被岩诺以事业威胁了?她现在还没开始考国际执照,而岩诺已经手握国际顶级赛事金腰带,风头正劲,有的是更有经验的经纪人任他挑。余桥事业心重,极有可能会被威胁到的。

时盛想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让岩诺滚蛋。南湄市场的地下格斗赛里有好几个潜力不错的苗子,是比岩诺稍逊色些,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全力培养起来,总有一个能顶上来。

是的,他本来都想好了。只是谈事情而已,再简单不过。哪怕当初分别得多么难堪,哪怕余桥心里有怨,他也信心十足——这些年来与形形色色的人周旋,他有时甚至嫌弃自己过于擅长谈判。

可就在看到她眼泪的一瞬,他的信心荡然无存;再听她一口一个“我们”,更是彻底忘了来此的目的。

原来中烧的并不是怒火,而是姗姗来迟的妒意,以及夹杂其间、难以再压抑下去的渴望。

在光莱七年,时盛顾忌性命,不近女色,反而让本就如履薄冰的日子少了几分提心吊胆、草木皆兵,过得更轻松自在。七年都这样过来了,五年又算得了什么?偶尔带洋妞去酒店套房,把人交给信得过的手下,自己则戴上耳机,边吃垃圾食品边看格斗比赛或梦露的电影——既做了样子、收买了人心,还能趁机放松,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后来由此传出时盛有特殊癖好的流言,以至于跟朱雀门的人开会时,人人看他的眼神都意味深长。这个意外收获,反倒进一步巩固了他“不好惹”的形象,实在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七年、五年忍得轻轻松松,偏偏到了余桥这里,不到半小时就破功,并且破得过于彻底——连衣服都顾不上脱,更讲不了什么情趣,把人按到桌上就急急忙忙地直奔主题。

忍了太久,又太过想念,只是将将进入,三魂六魄就散了一半,动了十数下,精关便失守,高潮来得又凶又急。

像是被突然抽掉脊骨,时盛沉沉伏倒在余桥身上,粗喘不止。

余桥躺在摊开的火红裙摆中,黑亮的长发自桌边垂落,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散。

缓过神来,她推了推身上的人:“起来。我要走了。”

时盛不动,闷声说:“再陪我待一会儿。”

“不要。”余桥又推他,“我离开太久了,该回去了。”

“回哪儿?”时盛有些艰难地撑起自己。

余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现在说“回到岩诺身边”,太可耻了。

她别过脸,“你先让开。”

时盛吐了口气,捏住她的脸颊转正,“回到城里,再见一面。有工作上的事跟你商量。”

余桥打开他的手,“不要。工作的事我跟缇朵商量就可以了。”

她挣扎着想要并拢腿起来,又被时盛按下。

“不要?为什么?”

“为什么?”余桥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不跟我见面,是你不想?不敢?还是不能?当初分手做得那么绝就是要给陈继志看你跟我彻底了断了,现在是怎么了?是陈家要倒台了还是明说用不着你,放你自由了?时盛,你什么处境,你自己最清楚,不要做多余的事。”

“操。”时盛笑道,“在这种时候提陈继志,存心搞我是吧?”

“……没心情跟你说笑。”余桥用手盖住眼睛,“今天是个意外,过了就过了,过了就忘了吧。你让我走吧。”

时盛没接话,顾自分开她的腿。

余桥一惊,放开手连踢带打,“你够了!”

“怎么会够?”时盛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熟门熟路地控制住她,“不然再咬我一次?”

余桥历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刚才一番对峙又耗费了不少精力,这会儿只能束手就擒,不过嘴上仍是不饶:“你怎么会这么无耻啊?”

“再咬一次,”时盛舔舔唇上的伤,“就表明你真的不想,我绝对不会再碰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