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白露略带娇嗔翻了个白眼。
“上午干嘛去了,说好了来接。”江淮秋后算账,打横抱起白露,将她从床上挪至腿上圈抱着。白露身上穿的棉质白色荷叶v领衬衫,稍不注意,容易走光。
胸前隐约浮现的景象……
诱惑而不自知的撩拨,远超在厦门时,她穿的吊带连衣裙。
江淮毫无征兆低头,轻吻落在v领最低处起伏和平缓相交处的皮肤,惹的白露一阵酥麻传至全身,下意识想伸手遮住被他吻亲吻之处。
这个地方他竟然……
白露始料未及,一时间忘记呼吸。
见她的反应……
江淮无奈叹气,长久异地恋,何时才能让她脱敏。
床,就在身旁,江淮却执意将她困在腿上,一只手,伸入衬衫下摆,趁她还沉浸在衣服裸露时,单手解开胸衣扣……
“江淮!”白露意识到时已为时已晚,柔软的山峰被陌生的手覆上。
他怎么忽然……白露不可置信的望着侵略信号张满的江淮,身体像是被阵阵持续的电流击过,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耳垂……
锁骨……
峰峦……
胸前的占有,已然不能满足。
他的手,像是春天的风,把暖意送给未开的花、未绿的草。源源不断的水汽、强盛持久的气流积攒,时而下起暴雨,惹得她躲闪不及、猝不及防淋个湿透。
“江淮……”
不知何时被扯坏的v字领,让圆润的肩周暴露在空气中。
白露无意识叫他名字,觉得自己,像只没有方向、四处乱飘的风筝。她在意乱情迷中,主动仰头覆上他的唇,终于在干涸沙漠里发现一处涌淌着清泉的井,缓解燥热和乏力。
在冰天雪地里踽踽独行的失落,燃起火堆时取暖的满足,想要索取,想要逃离……心神被他搅的无法安宁。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细细猫叫,在寂静的夜晚,让心虚的人尤其紧张,将白露从幻境拉回现实。
院子里的流浪猫,被镇里年轻人喂的圆溜溜,从此成了“家猫”。估摸着是看到白露房间有灯光,找了过来。
白露蒙了层水汽、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望向他被浴火占满的双眸,男人对女人的渴望,她怎会看不出。
良久,他哑着声音——
“白老师……”
又来……
白露全然不能正视这三个字。其实,厦门时,她就做好了准备的。她也想……替广大女粉丝试试货。
“走之前,我安排一下。”白露抬头装作若无其事,目光飘忽的看着屋顶上灯管,脑海一片空白。
摇摇欲坠的一叶扁舟,在倾盆暴雨中艰险前行。
哦对了,她还有件要紧的事没有和他说。
“江淮。”白露纠结着组织语言,下午被组织上谈话的事。万一……他没有公开的打算,抑或,没有结婚的打算。
毕竟,一段感情无法在开始预见结局。
江淮见她欲言又止,停下动作,安静等她开口。
“叔父问我,有没有和你恋爱……”白露从他腿上起身,整理好衣服后坐在床上和他交谈。
“怎么,还想隐瞒?把我雪藏?”
江淮岂会不知她顾虑,顿了片刻,语气平缓和她解释:“露露,我想让你隆重登场我的人生。”
公开很简单,众望所归却要花点心思。他不会,让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陷入舆论沼泽。
白露蓦然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他:“所以,直播换人的事你知道?”
江淮点头,白老师总是那么聪明,蛛丝马迹,想瞒,也瞒不住。
“完了,我抢了顶头上司的风头。”白露叫苦不迭,苦瓜脸看向江淮。想到陆松明到手的政绩,被一手提拔的下属横刀所夺。
“没事,回头补给他。”江淮笑出声,讲政治的白镇长,嗯……关注点好像和他想的南辕北辙。
江淮是第二天中午才得知白露接机爽约的原因,拍摄现场临时增添了许多防暴警察。三台镇为保障节目录制顺利、安全,避免闹访群众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