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的夏油杰也只是一个苦逼的高中生,面临着要考上好大学的学习压力,还要挤压出空闲时间去祓除咒灵增强实力。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个用。
里奈看了都会默默地让他在餐桌上添两道夏油杰爱吃的菜;矮冬瓜的惠也会把自己舍不得糖递给他,让他好好休息。
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把那种恶心的事告诉当时的夏油杰。
……
“当年,那些老橘子派老子护送小理子,去和天元同化。这不就是让老子送一个女孩子去死吗?”五条悟愤愤不平,“杰~你知道的,我当时可是一个正直无私,勇敢正义,英俊潇洒的好少年,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
心底的烦躁被五条悟的话打散了,夏油杰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嗯,悟很好,特别特别好。”
五条悟被夏油杰握着,两人十指相扣,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他突然感觉面上发热。
他就知道,杰肯定特别喜欢五条大人!
他轻咳了一声,“所以,我当时就打算放了小理子和她的小女仆。可没想到的是,甚尔出现了,当时他手里就拿着天逆鉾。”
夏油杰追问道:“你们当时打起来了?还是你被揍了?”
虽然悟是最强的,可他对甚尔的实力很有信心,毕竟他就是在甚尔的暴揍中成长起来的。
五条悟的脸色有些臭,“他一刀破开老子的无下限,差点给我捅个对穿!可之后,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干脆利落。”
夏油杰:“我打电话问问甚尔。”
当初的事其实也挺简单的。
当年,甚尔被盘星教雇佣,任务是阻止星浆体和天元同化。
他本来不想接这个任务,毕竟他儿子在上幼儿园,需要按时接送;还要给辛苦上班的老婆做一桌可口的饭菜;还有旁边那个倒霉弟弟,也得时不时投喂。
可盘星教给的实在太多了!
好男人不能背着老婆藏私房钱,可也不能用老婆或者弟弟的钱给家人买礼物吧。
又听说护送星浆体的是五条家的那个六眼神子。
于是,他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阻止同化而已,这个简单,甚尔嘴角便露出一抹属于恶人的笑容,宰了六眼和星浆体不就好了。
可是……六眼和星浆体就是两个小屁孩罢了,和杰一样的年龄。
他们身上没有咒术师的高傲,没有咒术界高层身上的腐朽。他们一起吃喝玩乐,嬉戏打闹,看着他们,甚尔总有一种看着杰带着惠玩的既视感……
被夏油杰捡回家的甚尔,在夏油一家的照顾与关心下长出了血肉,长出了鲜活的心脏;遇到爱人,并与她一起组建家庭后,本就长出绿意的内心又再次开出独一无二的花。
别看他嘴上说的凶残,可他出任务时,从未伤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杰和景光那两小子都要当警察,还有惠,等他长大了说不定也会想着当警察。他们可都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作为哥哥和父亲,他可不想当拖他们后腿的那个。
所以,他想得很好,到时候教训六眼一顿,再将星浆体放走不就好欲圆更了。
事情发展地很顺利,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六眼也不打算让星浆体和天元同化,这不就是一拍即合嘛!
不过,来都来了,拿六眼练练手也不错,正好试试新到手的咒具。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将将和六眼过了两招,他的手机就响了,听铃声,还是不得不接的那种电话。
他黑着脸退开,又黑着脸接通了电话,最终却又不得不放轻了声音。
“老师,有什么事?是惠那小子在幼儿园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的,哪怕他是整个咒术界的体术天花板,被誉为“天与暴君”,能暴揍咒灵操使,连六眼都能轻轻松松砍上一刀……可遇到了自家小崽子的老师,还得低声下气——
听着电话里“几个小女生为了惠大打出手”,“几个小男生要认惠做大哥”之类的话,甚尔的脸色十分精彩。
最后,只能说句,“好的,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和夏油杰讲述着往事的甚尔,还忍不住向他抱怨了一句,“那个坑爹的小崽子!”
“不过,五条那家伙还是挺给力的,我几乎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雇佣金。你那年爱不释手的游戏机就是用那笔钱买的。”
……
等电话挂断后,夏油杰突然问了一句,“天内小姐和她的女仆现在怎么样了?”
五条悟打开手机,点开相册。
一张照片被打开。两个年轻漂亮、活力满满的女孩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张扬,她们身后是明媚的阳光,高耸的钟楼和飞翔的白鸽。
“前段时间小理子告诉老子,她们在特拉法加广场喂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