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有什么用?
看着面前正商讨着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六眼、咒灵操使、天与暴君,他一个都对付不了,更别提三个居在一起。
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算了,等死吧。
诸伏景光:“找个容器把这个脑子装起来,这具女性尸体带回去,等查明身份后让其家人认领。”
下属接收到命令后,有条不紊地行动着。
降谷零:“回去吧,今天晚上还有得忙呢,本来还想睡个好觉,看来是泡汤了。”
“等等。”五条悟举起手,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可不是人家想给你们增添工作量,只是有人非要找事。”
他指了指森林不远处的角落,“我来找杰的时候,那边埋伏着十来个咒术师,都被我打晕了。”
那十来个咒术师都是咒术界各个世家中的佼佼者,虽然不是嫡系继承人之类,但实力也勉强能入眼。
可如今,他们却出现在这里。
如此看来,这个诡异的脑花肯定与咒术界高层有所勾结与联系,还能利用有智慧的特级咒灵为它做事,这可不是普通的咒术师能做到的。
之后一定得认真查查。
降谷零挥了挥手,“去把他们带过来。”
五条悟:“里面有禅院家和加茂家的人。”
甚尔来了点兴趣,咒术界御三家的“天骄”吗?他也跟着过去,普通人生活过久了,他也变得爱看乐子了。
人带过来后,甚尔对着几个眼熟的人“轻轻”踢了几脚。
几人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在看到五条悟后,他们瞳孔紧缩,脸色也微微发白。低头看见手上拷着的手铐后,他们的嘴唇都在颤抖。
结果很明了,他们肯定是被五条悟打晕的。
他们不敢对着五条悟耍威风,便大声对着降谷零等人吼道:“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样对我们?”
声音虽大,音调却在发颤,明显是底气不足。
甚尔嗤笑,“老子又不是你们爹,怎么知道你们是谁。不过都戴上手铐了,你们就有了一个共同身份——犯人。”
禅院家出生的人将愤恨的目光投向甚尔,他的眼神不断变化,有鄙夷不屑仿佛看垃圾一般,也有隐藏在深处的恐惧与忌惮,“……禅院甚尔?”
“哦,你认错人了,我姓夏油。”甚尔扫视了一眼狼狈的禅院家的人,心中毫无波澜,他突然觉得自己真不该和这些人多说一句话,有这时间,还不如赶快处理完事,回去给惠那小子检查作业,然后抱着自己的老婆睡觉,哦,还要想想明早该给他们娘两做什么早餐。
“没有五条家的人吗?”
“当然没有。”五条悟满脸得意,“五条家的那些老橘子都被我揍怕了,不敢参与到这种事儿里来。他们都知道,真敢背着我做什么事,被我知晓了,我一定会亲手送他们入土。”
活着不好吗?非要作死。
松田阵平默默吐槽,“明明都已经21世纪了,我为什么还会听到这些封建腐朽的话。”
夏油杰却朝五条悟竖起大拇指,“悟不愧是五条家的家主,就是比其他人更有远见!”
五条悟骄傲扬起头,爱听,多说!
夏油杰:“把他们都带回去吧,先关押起来,等成功改造思想后,他们都是不错的劳动力。”
咒术师真是太稀少了,这些劳动力可不能轻易放过。
“你们敢!我们可是……”
叫嚣的话还未说完,夏油杰直接打断了他们,“别嚎了,你们犯罪了,现在都被捕了。”
那几个咒术师话被卡在喉咙里,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犯罪?!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就被五条悟打晕在原地。犯罪?他们怎么犯罪了?难道是在梦里犯得罪吗?
不对,他们是咒术师,需要遵守普通社会的法律吗?
夏油杰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虽然未造成大面积的火灾,可依旧造成了不少的破坏。”
他指了指自己和漏瑚他们的战斗现场。
那几个咒术师各个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警察怎么敢睁眼睛说瞎话呢?他们没有干过这些事!
夏油杰完全没有给他们辩驳的机会,“不用狡辩了,如果不是你们干的话,那你们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而且我们警方还提前收到了举报,我们这些人都是亲眼目睹你们放火烧山的人证。”
其余人一脸深沉地点头。
夏油杰一挥手,“全部逮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