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粗声道:“到底要干什么?”
许承喜双手搭上他的脖子,凶狠狠道:“你和别的女人睡过没有?”
在她的想象里,宋遥已经从贫穷正直男,堕落成浪荡招嫖男了。
宋遥好奇,“你还想掐死我?”
许承喜气得捶他的前胸,“我要告诉我爸爸!”说着就要起身。
宋遥见她当真了,赶紧拦住,“没有!”
许承喜不信,高声道:“你骗我。”
宋遥投降了,无奈道:“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去我厂里问,我天天吃住都在厂里,有没有见过别的女人?”
许承喜的声音低下去,“那你为什么……”
说到这里她又不好意思地闭嘴,躺回去了。可能男人对这方面就是无师自通吧,她想。
许承喜觉得自己很可怜的,和宋遥结婚吃了好多苦,她还为他跑去乡下住了几天,稻草铺的床都睡过了。肉眼可见的以后也享不到什么福。
她抠了一会儿枕巾,转身趴在他肩头哀戚戚地说,“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宋遥听到这话都无语了,之前在老家,他妈妈和外公也这么跟他说过。他看上去很像陈世美吗?
再者,他妈和外公说这种话还情有可原,许承喜她凭什么啊?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他越想越憋屈,生气,睡不着,把许承喜给揉搓醒了,问她到底哪里不满意?
许承喜被他弄醒,以为他又想做那事了,睡眼朦胧地脱了衣服往他怀里挤。他怀里暖和。
宋遥满肚子的抱怨,对上她的温香软玉,就像火星子遇上春雨,全给憋回去了。
许承喜半睡半醒中感觉自己趴到他身上,双腿被分开,她努力睁开眼睛,“你……唔……不要这样……”
“试试……”
……
等一切结束后,宋遥去拧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身体,许承喜忍不住还要往他身上贴。
宋遥哄着她给她穿衣服,“小心冻着。”
许承喜听话地伸腿伸胳膊,什么都依赖着他的样子,让宋遥爱她爱得什么似的,套上一个袖子就亲一下。许承喜娇滴滴地让他去柜子里拿一条新的枕巾,旧的又报废了。
两人浓情蜜意地分都分不开。
重新躺回被窝里,宋遥抱着她问疼不疼?
今晚后来弄得有点激烈了。
许承喜说不疼,“有点涨。”
宋遥又在她耳边说了些不干不净的话,让许承喜还没恢复的脸蛋又开始作烧。
她支支吾吾的,“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啊?”今天那电影里可没有。
“书上看到的。”
“胡说。哪有书教人这个的?”她看爱情小说就够前卫的了,里面也没有这么……详细……
宋遥:“当然是不在市面上的书。”
许承喜“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男人,好色之徒。
宋遥想起小时候看了那么多杂书,什么都没看懂,今日才感慨,古人诚不欺我。
第22章c22接风(编推,加更)
“继续抓好转换国有企业经营机制工作,增强国有企业的活力……国家将组织一批国有大中型企业,按照《公司法》的要求进行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试点……”
苏家的饭桌上,苏父的视线划过电视屏幕时停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苏念卿随之瞄了一眼,没看到什么特别的,“怎么了爸?”
“没什么,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苏念卿闻言又仔细看了几眼,能上这种会议的人物,“那他很厉害啊。”
“是挺厉害的。坐到现在的位置上,也不枉他当初下的狠心。”
苏念卿听不大懂,但是苏母听出来了,“是他?他居然顺风顺水到现在?真是老天不公。”
苏念卿好奇问怎么回事。苏母便义愤填膺地把一个近代陈世美的故事讲给他听。
这个男同学出身贫苦,娶了恩师的女儿,得到一份好的工作,最后却亲自举报了自己的恩师兼岳父,又和妻子离婚,划清界限。转头娶了当时领导的女儿,一路扶摇直上。
苏念卿:“居然还有这样的人?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苏母叹道:“你爸爸也是那位教授的学生。上学时候居然没有看出他的本性……”
苏父对苏念卿道:“这样的人多了。你要知道,很多人不作恶,不是因为他本性善良,只是他没有做坏事的能力。一旦有机会,他会恶毒得超乎你的想象。你出国后,要收起一些同情心,不要被他们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