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橙赶忙拿出卫生纸递给聂予熙。聂予熙在平復了好几下呼吸之后终于恢復。「哪句?」
问哪句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你知道我在说哪句。」
你那种对亲近的人的少爷脾气迟早会暴露在焦橙前面,想让她喜欢你的话,你最好给我藏到死。
「想让她喜欢你的话。」
自己应该没有跟杨以航明确说过喜欢焦橙吧?聂予熙心里混乱地想着,他没想过那个反应放到任何一个人面前,都会被不留情地判定成是喜欢上了的表现。
「你现在说不出来也没关係。」焦橙又说了一次和之前相似的话。「你需要我听的时候,我再听。」
「咳咳咳??好。说好了。」聂予熙说。
「哈啾!」时序已然进入深秋。接近半夜,焦橙被骤然袭击的冷空气弄得瑟缩了一下。聂予熙把外套脱下来递给焦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上次李言甄的弟弟找你还什么?」
焦橙接过了外套,没有立刻穿上。「我的外套和裤子,上次他来找他姐的时候把身上弄湿了。」
所以她那件最大件也最保暖的外套还躺在李承言还她的纸袋里。
聂予熙僵硬地点了个头,也不管焦橙有没有看到。焦橙此时正在专注地把外套穿到身上。聂予熙看着她忙了一下之后终于忍不住扯起一边的袖子,让她可以直接伸手进去。
因为她身高不算娇小的关係,聂予熙的外套在她身上没什么违和感,这让他小失望了一下。
「焦橙,那个??」聂予熙除了要和焦橙说高中的事情以外,还有另一件事迫切地需要焦橙帮忙。此刻终于找到时机开口。「杨以航的那篇文章??」
「我在中午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就联络管理员把它删掉了。」毕竟她的名字在摔讲台之后还是满有名的,管理员一看是当事人就马上下架文章。「但我觉得还是得找钱书祺谈谈。」
「钱书祺?就是那个??」
「你们有见过面,记得吗?」
聂予熙侧头想了一下。「喔??那个说会挺你的。他挺你的方法就是上网骂杨以航?」他
焦橙叹了口气,又喝了几口酒。「我也一样生气,但这件事必须要我来解决,我不能让情绪左右我的决定。」她说。「中午我就联络管理员请他撤下了,焦橙这名字还是满有用的,有在上网的都知道我是那个摔讲台的当事人。」
「钱书祺我也约了他后天在学校里把事情讲乾净。」
「我??可以一起去吗?」聂予熙犹豫着开口。「我想以杨以航朋友的身份??」
焦橙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聂予熙还是「笔电男」的那次初次见面。杨以航靠近正在烦躁着作曲的聂予熙,而聂予熙似乎是迁怒于他。
后来他小小声说了什么,焦橙这才想起来,那确实是一句道歉。聂予熙也是有在愧疚,想要做出改变的。更别提他有多重视杨以航这个好朋友。
「好。」焦橙说。「这是另一件我跟你说好的事了。那你跟杨以航的事??」
聂予熙做了一个深呼吸。「我会跟他讲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