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雷雅頷首同意:「确实。但他们会为了他们以身犯险吗?且大易大可以他们为质,逼他们的儿子就范。兵贵神速,若称王争天下真是他们的目的,想必他们的军队应已准备好大战一场或是把守要地,阻止大易军队进军。」
易舞闭眼,若是节度使的军队有任何异动,朱元应该会向她提起。锦衣卫遍布天下,许多事都无法逃过他们的法眼,更别提大军行军。
艾德雷雅说的没错,入要争天下或是称王,留在封地伺机而动,远比以身犯险来的稳妥。
留在封地…易舞突然想起,此次大宴李成称病未来。难不成李成有反意?可李成是易人啊!
艾德雷雅猜道:「也许此次行刺的目的并非想争天下或称王。」
易舞期待着听到答案,却只听见令她失望的回应:「我不知。此刻任何猜测皆是凭空想像。」
易舞轻轻叹息,即便如此她依旧感谢雅姐姐的协助。易舞起身:「我就不打扰姐姐了。此事就交由我操心。」
艾德雷雅抓住易舞的衣袖,眼神中透露着担忧:「还请千万小心。遇事要三思而后行。」
易舞頷首:「我会的。」
得到易舞的保证后,艾德雷雅才放开她的衣袖,让她离开。
易舞踏出雪宫,思绪仍在刚刚与艾德雷雅的对话上。她才离开雪宫没多久,便遇上了兵部尚书季轨。
季轨对她拱手作揖:「公主殿下。」
易舞拱手回礼,没打算与之多谈,可季轨突然叫住她:「殿下请留步。臣对此次行刺尤为担心,想问问殿下有何发现?」
季轨皱眉:「无跡可寻?恕臣冒昧,锦衣指挥使难道没提伊玛牡增兵一事?」
易舞身子一震,锦衣卫的机密季轨怎么会知道?
季轨轻笑,彷彿看透易舞的心思:「陛下过去总是令臣处理锦衣卫一事,臣自然知晓伊玛牡增兵一事。臣斗胆一问,为何殿下还未将伊玛牡打入天牢?」
易舞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确定是否该相信他:「证据不足。而且据我所知,增兵一事并未违反大易律令。」
「臣认为将其打入天牢是明智之举。」
「若无违法为何要将其打入天牢?」
「若殿下在宫门口看见毒鼠,殿下会认其离开吗?」
易舞认同季轨,可她想起朱元的话,父亲知悉此事,可父亲没有下令:「这并是父亲所希望的。」
「殿下真的了解陛下吗?陛下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陛下已将虎符交予殿下,便是将决定权交到殿下手里。」
易舞的目光停留在季轨身上,季轨这是要她先斩后奏。她的身上的虎符,是父亲对她的信任。
此时最要紧的事是逮住刺客,将反叛的火在燃起之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