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品苑你怎么会?」我咽了口口水,艰难发声道。
「跟你介绍我的另一个称号叫......」
「希灵娘娘。」木品苑一字字从口里清晰落出,却使我一阵心寒澈透全身。
「你怎么会在这……?」
木品苑下巴微扬道:「你知道你的能力是可以透过过去记忆改变现在,甚至是更远的未来吗?」
我回想起刚在倾昀梦中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男人所说的话。便点点头。
「那你可知昨晚夜里为什么沉倾昀会从楼上摔下去呢?」
「这…...」
「顺带一提,我们梦里见过。」
对了。在快离开梦里的那刻,她最后那句话:「现实见」。
木品苑:「灵母石是与希灵娘娘联系最深的东西,当然我也能透过灵母石控制一个人和进入梦境。」
控制……她就是4号所说的「那个人」!
她们是一党的!
还有……
我咬脣,低头斜视她道:「所以说,那个时候在医院他一开始发狂是你做的……」
「那她那时在饭店从高楼坠下也是你做的……?」
「是。谁叫你那时攻击我。这么说来都是你的错,过去一个小小的行为,会导致不可挽回的结果。」木品苑说的理直气壮。
一时之间,我抖着嘴唇,喉咙乾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哦差点忘了一件事。」木品苑手指微微一勾,沉倾昀左眼发亮的光中,缓缓脱离出闪烁着光芒的青蓝色灵母石,并在空中飘到她手心里,「灵母石没拿走就太浪费,它还能阻断和延迟特能的用途,虽然碎掉一角后只剩延迟功能。」
语毕,她手上宝石倏然凭空消逝。
「等一下别扯开话题……那倾昀的死……」我语气不稳,气若游丝道。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拖拖拉拉,对,没错,他上吊是我去做的。他的命本来就是我给的,我只是收回去而已。」木品苑明显有些不耐烦,握紧拳头,咬牙皱眉道。
「嘖你怎么还是跟以前没有两样啊?不是早就在梦里说了吗?我要吸食他的恐惧获得力量!因为他在被我控制的时候,他其实还有自我意识的,而他本人在面临死亡时会放出最大量的恐惧!」
「哈哈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很聪明~」
倾昀是有自我意识的。
和在过去明宇湛使用鞭子打他的眼睛时,他其实也感受得到痛苦…..
我的心脏好像被紧紧压住,太多事发生的好太突然,太多的责任,太多的情绪。更多的是愧疚。
救命我好累。
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用特能回能改变以前吗?不……如果造成其他伤害就不好……
「嗯?你说话啊!」得不到我回应的木品苑明显急了。
木品苑后叹了口气,从半空中缓缓落地,踱步到我的面前,淡淡道:「果然还是不行呀师父。」
我一脸惶然仰着脖子,木品苑手一挥,一股寒气直逼,她的手心里逐渐凝固出长型冰锥,手又一转,旁边的气流仿佛都要被划开。她将冰锥的尖端逼近在我的手指前。
正当我大气不敢喘时。
「轰隆!」一声巨响炸开。
四处灰白烟雾环绕,烟味溢散。
木品苑也是一怔,转身着急道:「发生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黑色长鞭闪现在她身旁,鞭条变成圈型,围绕困住木品苑,再倏地一收紧,木品苑的双手和腰被鞭子紧併一起。
木品苑挣扎着,疯狂扭动身子,却怎么样的挣不开。
有人来了。是明宇湛还是白悦言?
魏韶因会来吗?她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
也不知道其他参赛者怎么样了。这场综艺乱成这样,我之后也待不下去吧。
「说起来,我还没见到余裳焱,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垂着头,独自喃喃道。
我怎么突然现在妄想见到她,因为现在这样子再也回不到单纯一名普通偶像见到此生一直在追寻的人。
我是一个失败的粉丝,我一直总想着,如果有一天我变有名了,那…..能和她互动,也不是不远了吗?
但是我可是时空守卫队第一分队队长。我要负责所有关于我的一切。但现在的我,根本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更别说那时的我与明宇湛的计划。
我开始想逃离一切了。
我开始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的思绪杂成一团,一会想着余裳焱,一会又想着沉倾昀和木品苑。又想魏韶因怎么样了?忽然好想她。
我的眼眸垂下,眼皮不断抽动,我努力让神智清醒,却止不住让疲倦将我整个身体往下拉。
不久,急促的靴子叩叩声从远方传来,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清楚。
我想抬起下巴看看是谁,但脖子就好像挂了钢筋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只有模糊且狭窄的视野映出那双靴子快步向前。
正当我挺不过自已的意志,眼皮要整个闔上的那瞬间。
一个恰当好处的温度衝了上来,紧压住我的胸口,令我差点喘不过气,她双膝跪地,伸出双手捧住我两边的脸庞,柔声心疼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