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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平行时空的她(1 / 2)

第十七章.平行时空的她

我的双眼在那冲击下睁开了眼,定睛一看,是魏韶因,而此时的她却眼眶浸湿。

我顿了顿,哑声道:「对不起。」

「梦儿你受伤了。」魏韶因双眼无神,脸色苍白,指节轻抚我下腹的刀伤。

她手上还留着残血,轻触我的那刻,发出微微亮光。

「对不起,明明你伤口还在流血,却拖伤跑来面对这一切,而我却没及时赶到。但你别担心。我会让罗篠妍血债血偿的。」她的声音轻缓。我的伤口也渐渐止血,也开始没那么疼。

我歪歪头,颤声道:「罗篠妍?」

「没错。4号是嘉宾—影后,罗篠妍。」

魏韶因凝视我的眼睛,眼神满是担忧和宠溺,小心翼翼轻抚摸我脸庞。抚过的痕跡尽是眷恋。

我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使她停止手上动作,我淡然垂眸,声音扭捏道:「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我不想……」我的话音未断,魏韶因却直接将脸凑在我脸前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我们四目相对,鼻尖逼近,脣瓣只要再近一点就要碰触到,之间流窜着曖昧的气息。

「如果我说不要呢?」魏韶因语调平稳,但我的却已内心翻涌,全身骚热,一股衝动涌上心头。

「对不起。」魏韶因边说着边用指尖轻触我胸前还挂着的那块碎石,「我炼化后,宝石就能与我共想视觉和听觉。抱歉,我没告诉你。更可恶的是,我发现你有危险的当下,然而没能第一时间救你。」她在句尾时发出了微弱的哭腔。

达到共感。跟罗篠妍一样,那代表说,韶姐全程不仅看到也听到了我狼狈的样子。

当然也有前面遇到倾昀所发生的一切的事。

「还有还有。」魏韶因强压抑着情绪,声音也有些含糊,闷声道:「早上的时候我不应该跟你赌气,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明明恢復上一个世界记忆,而我对你的感情,你却隻字不提。」

我顿时哑口无言。

魏韶因睫毛轻颤,泪水从眼角静静滑落,低哑道:「可后来,我才知道,因为你是偶像,因为你有梦想要完成。我怎么会没想到。」

「所以,你能不能当做没有那段记忆,像以前一样,别跟我有隔阂,当朋友也是很好的。」她卑微道。

魏韶因眼见我还是不说话,咬咬脣,移开脸,眨眨眼,沉声道:「最后,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能来这里的原因。不是什么杨期儿。」

她抬起右手,指尖深入发根。不到一秒的时间,黑色发根渐渐变红开始蔓延到发尾。

随后,她抽出手一挥过脸。

我不可置信望着眼前人,那熟悉不过的脸孔。

魏韶因:「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

「余裳焱。」

当今第一偶像。

「我本来……是想之后再告诉你的,我同时可以拥有很多身分,毕竟我速度很快,随时切换是没有会发现的。」她目光一垂,勉强扯起一边嘴角。

「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魏韶因眼神闪动泪光道。

我眼神呆滞,换我伸出手触向她的脸。凝望着她的眼睛,是的,她就是余裳焱,眼睛,我怎么会认错。

错的是没早点发现的我原来我最想接近的人,就近在咫尺。

我该拿你怎么办呀。偶像大人。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段感情,但或许现在这样。

就挺好的。

我不经恍然失笑道:「哈哈你这样,真的很像小孩,这跟我想像的偶像不一样,你想好怎么赔我了吗?」

魏韶因一愣后,也淡淡一笑回应。

「喂。你们说完了吗?我去寻一圈回来,你们还在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这的明宇湛不屑道。

魏韶因立即变脸,睥睨着明宇湛冷声道:「你真的有够吵,废话那么多,所以寻的怎么样?」

「他们在这开了阵,不会波及普通人,外人也发现不到我们,是可以放心。但完全找不到姓罗的。」明宇湛口气冷峻道。

依然在试图挣脱的木品苑忿忿道:「喂你们在意我一下,把我晾在这算哪根葱!我可是神仙!」

「你也挺吵的邪神。」魏韶因连看都不看一眼,嫌弃道。

木品苑:「……」

「那歆淼呢?」魏韶因起身道。

话落,一名短发齐肩,一脸清纯的女子,不疾不徐从烟雾迈步向前,清亮的声音道:「报告队长我也完全找不着。」

「韶姐她是谁?」我问。

「她是第二分队副队长,庄歆淼,也是我队里最能干的,我很欣赏她。」

「你就是挽时公主。久仰大名。」庄歆淼热情且客气道。

我赶紧站起来,牵起笑顏,正想向庄歆淼打招呼。

突然,地表开始震动,摇摇晃晃,我站不稳脚,魏韶因也是很及时拉住我的手。

在一旁木品苑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是……做什么…..」庄歆淼容色大变,眼神凌厉,指着木品苑喝声道:「邪神你要搞什么妖蛾子!?」

庄歆淼一说完。

眼前景象开始扭曲,光影间碎成一团,脑子晕眩,随之画面只剩依稀间,在场的人除了木品苑全倒头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恍惚间缓缓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漆黑,我下意识抬手抓向头发,手指间抓的却不是凌乱的发丝,而是被盘起的头发。往后再一伸,触碰到发后轻盈的薄纱。

我头一偏,望着阴暗的角落间四处都是杂物,旁边刚好有一面镜子。

我挪着身子到镜子前,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勉强能看到镜中自己的轮廓。

镜中,我头顶发丝从头两侧开始,编成粗大的法式辫子,并沿着耳后斜边后脑勺延伸,辫子和其馀的头发被盘成低髻,固定在后脑下方。

低髻上掛着半透明的薄纱垂下至腰。我身上原本那件参赛服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婚纱长裙过脚踝,披有一层精緻薄纱和蕾丝边组成装饰在平领口处。

我抬手朝胸口一摸,那颗魏韶因练化的碎石幸好还在。

我正想转身看看这到底是哪里。霍地眼睛一瞥,一名中长发刚好过肩的女子单膝跪地在我面,我身子愣了下,仔细一看。

似乎是……白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