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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关魏公子的事吧。」这一大早的,我也懒的保持好脸色。
还有她怎么知道我住这?不会昨晚就尾随我回家吧。想想还真是变态。
她还是笑着的,但不继续追问,只是一昧的陪我走。
我也懒的赶人。纵容她的陪同。
走着走着,就走到村里深处的树林里,
那里有一大片的空地,一群少年挥着木剑,身上汗水浸湿皮肤,眼神坚毅。
「哦阿梦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么慢。」一名少年声音爽朗,极有气势,迈步过来,他露齿而笑,伸出粗壮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抓紧拳头揉揉我的头。
「大哥你们都那么早起,可我不行啦。」在大哥的戏弄下,我张嘴边放声笑道。
「大哥?」在一旁的魏韶因冷冷道。
「嗯?阿梦这位是…..」大哥停下动作,展露善意问道。
「没什么梦儿朋友,在下魏韶因。因好奇随她同行至此地。」我还没说话,魏韶因先一步回答,脸上没再挂笑意,眼神暗淡,似乎有些防备。
「哦~这样呀~我是阿梦拜把子的大哥。你不是本地人吧,没见过你,怎么样,要不要一起练剑?跟我打。」大哥双手插腰,朝气蓬勃地说道。
「行。」魏韶因回道。简洁有力,乾脆俐落。
在旁边的另一名少年,刚与人对战完,手拭额头上的汗,忧心看向这边道:「我看还是别了吧大哥可是这里第二强的,魏兄细胳膊细腿,怕是……」
「谁说我不行,借剑。」魏韶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骨气,高傲道。
我面带着疑问将木剑传到她的手中。
她握紧木剑,大哥也是手持木剑,认真站在她的面前。
其他本在练剑的少年,都放下手中动作,前来围观。
「来吧!」大哥在空中大声一喊。空气仿佛都为之震动。
而就在话音刚落的那剎间。
魏韶因竟已将剑端刺向大哥眼前,再近点就能将他眼球刺入,大哥手上的木剑也已断成两半。
其他人纷纷感叹惊呼道:「不是这就结束了!?他什么时候过去的,连身影都没看到。」
魏韶因脸上不苟言笑缓缓放下手。
大哥眼神木然,愣了几秒,才从喉咙卡出声音说出:「好厉害!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们再比一场!这次我先攻!」大哥抬起手挥舞,丝毫不气馁。
「可以。」魏韶因露出宛如剑锋般的眼神道。
第二场开始。
魏韶因木剑放在大腿侧旁,眼神发散,站也不站好,给人一种很随意的感觉。
大哥凝住神情,豁出飞快双腿,攥紧剑,奋力向魏韶因一挥。
而魏韶因表情丝毫未动,完美接下他的一剑,嘴角下撇,垂着眼,往后一翻身过大哥身后,好好落地。
大哥刚新拿的木剑霎时断成碎片。
而魏韶因只是连看都不看一眼,云淡风清道:「太慢。」
不是太夸张了吧眼球根本跟不上魏韶因的速度,以及木剑断成碎片是什么鬼!?
大哥脸上写满震惊转身,张着大嘴兴奋道:「天呀好酷没想到你和阿梦都深藏不露。」
「顺带一提,阿梦是我们这里不论个头、身形最小的,但他是我们这最厉害的剑士,当年他打败我只花了三招,你只花一招啊!」
旁边还有人起鬨道:「对呀!欸欸欸魏兄如果你跟卓兄对打如何?」
我闻言,冷汗直流。
嘶……跟他对打…..完全不行。我连刚刚动作都还没看明白。
但魏韶因却嘴角含笑只说:「算了吧我打不过。」
欸?你刚刚本来的自信呢?为什么…..
还没等我思考完,魏韶因马上牵住我的手,含情脉脉道:「况且我下不了手。」随后朝我一笑。
我黑下脸,道:「你过来。」,说完,拉着他走近一旁树林里,到离那片空地的远处。
「怎么啦梦儿?」面对我,魏韶因用着吊儿郎当的语气。
我板着脸,话语夹带烦躁道:「你能别这样吗?」
「怎么了怎么生气了?」魏韶因没有被激怒,反而忧伤起来。
我继续道,「首先,我和你不熟。其次,我不知道你在对我大哥凶什么。」
魏韶因面对我的质问沉默不语。
我叹了口气,神情不满道:「我觉得你这样有点冒犯到我,不论是昨天还是今天。还有对我来说,大哥像是亲人一般,但是你动了杀气,别以为我感受不出来。」
她对我一副嬉皮笑脸,对其他人却充满敌意,实在诡异。
魏韶因嘴巴抿成一直线,眼睛也不再闪动笑意,低声道:「对不起,我太衝动了,我只是觉得你跟那些人靠太近。」
嗯?这是什么理由?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一把抱住我,压住我胸口不得呼吸。
「以及你对我和对他们,相差太大了。」
我都才刚认识你不久,怎么比?
我推开她,像家长教育孩子般无奈道:「你今年几岁?」
「这个我没数过。你呢?」
魏韶因淡淡笑道:「16呀小孩子。」
「谁跟你小孩子?跟我同龄的姑娘大部分都嫁人了!」
「哦抱歉差点忘了现在是古代,拿错标准。」
看她一副轻松愜意的样子,真叫人不适,还会说一些叫人听不懂的东西。
之后魏韶因就这样默默与我成为朋友。
后来一年復一年,时间长河缓缓而过。
发现她这人除了动作和说话有些特别,但人很不错,我也开始能接受她的存在。
在我即将20岁(19岁)那年,父母因在深山遭熊的袭击丧命,也是她陪我走过最艰难的时间。
20岁,男子标准成年之日那天,她陪我一起去唤守护器灵,而认识倾昀。
后来又一起走过快乐的三年。
在祭祀希灵娘娘的庙会前一晚,我独自在夜中练舞。
「好美。」在静謐的夜晚,魏韶因忽然这一声的炸出。
让我霍地一愣,踩到裙角。魏韶因眼疾手快接住我。
虽然早有预感,因为她从不缺席当我的观眾,但不管怎么样,魏韶因每次的出现总能让我惊吓。
我们聊了些事,也听她讲些奇怪的发言。
「明天是祭祀希灵娘娘的庙会,会有舞姬献舞,一起去看。」魏韶因淡笑道。
「可以可以。」我展露笑容,心情好道。
「不过我有想要你……正大光明用着女子身分一陪同往。我有听说在这一天,不得对女性不敬。所以应该没关系。」她口齿间残留着淡淡的温柔。
使人好安心。
「还有就是……」魏韶因的语气突变的隆重。
「什么?」我眨眨眼,好奇道。
魏韶因眼神充斥着温柔,嘴角牵起恰好的微笑弧度,勾起手指道。
「我可以娶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