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我很好。
大了一点后,也会她们一起出去卖手工或点心,出一份心力。
有次因缘之际,我妈妈刚好遇上附近要开小演唱会,主办人同意我们在那卖东西。
我也得以参加一场免费演唱会。
遇上了……改变我一生的偶像。
余裳焱。
她的眼睛是多么迷人,充满了希望与热情,我也因为她的舞蹈和歌声为之沉迷。
我就有一个不得了的想法。
我要成为偶像。
即便我知道像我这种家庭的小孩,有多么的困难,可是……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它可以造出无限可能。
如今,我已成为梦寐以求的偶像,一开始,我为了给她们分担压力,每月固定打钱过去。
可这事,不小心被我爸知晓,他仗着我做这一份工作比奶奶、妈妈多,厚着脸皮得意忘耻讨钱。
「好的。韶姐你继续说吧。」回忆完后,我开始继续正事。
「就是…..你还记得明天的行程吗?」
「嗯要上综艺是吧?你之前一直提的一个让更多人发现我的方法。」
「你说到时候有四位大咖的明星会来,四位大咖你已经说了三个,还有一个你说到时候再给我惊喜,我可不忘呢~」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可我依然努力勾起微笑的弧度。
「最后一个是……」
我抿着嘴,不知为何自觉低下了头。
「是…..当今被誉为第一偶像的……」
「余裳焱。」
是吗。
就这样空气安静了起来。
因为,就算我伤势不大,也赶不上明天的综艺,而且那个综艺我并不是很重要的存在,几乎想被大眾看见的小明星都会去。重要的是那四位巨星,而且他们的时间并不好调。
「小女孩妆都哭花了可不好。」
欸欸欸???原来我哭了吗?这泪水怎么这么不争气。
魏韶因又再次伸出左手捧着我的下顎,右手抹着我眼角留下的泪水。既细腻又温柔。
我下意识扑上去抱着她,问:「不能今晚就出院吗?」
「抱歉梦儿明天的游戏,又跑又跳的,你虽只有擦伤,但并不放心。万一你还有其他隐疾,落下病根,怎么办?要是之后你因旧伤复发,留下隐患,之后跳舞又该如何呢?」她的声音道出无尽的担心。
「好都听你的。」
后来,魏韶因因事离开,留下又是孤身一人的我度过夏夜长眠。
可惜我似乎睡不着。
我在床上坐着屈膝抱腿,下巴也一并端放在弯曲的膝盖。
「凌晨12点…..睡不着。」「唉......好可惜……差一点就见到偶像…..」
「可惜吗?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不发生车祸,改变一切,想吗?」
这声音是……!
我猛地转身朝声音的方向一看,落地窗在外头被打开,站在窗外砖块边缘的女人,她那长的可过腰的乌黑高马尾在空中随风飞起。
那女人,竟是我本应熟悉再也不过的经纪人,她卸下平时穿的西装和高跟鞋。
西装变成贴身上衣,浅红色束腰带,双开叉深棕色短裙衬出皙白的双腿;普通的高跟鞋换成咖啡色皮革的长靴,左右长靴各绑一个鲜红的绳结对称。给人的感觉是一名成熟的颯气女侠。
「韶姐…..」我不自觉睁大了双眼,因为实在是太惊艷。
我双眼和嘴角再度弯成新月,咧嘴笑道:「韶姐,临时拍戏,我都可没准备。」
她本迈出的身子一愣,眼神木然。最后又将手指弯曲放在唇边失声笑了起来。
过一会才道:「你想多了。」她迈步到床前,伸出手将我的右手抬起,锐利的眼神步步逼近我道:「其实我可是如假包换的时空守卫队第二分队队长。」
语毕,魏韶因眼神还是不离我,她的左手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枚细小的铂金戒指,还镶着一颗银鑽石。她右手的一轻碰那戒指,出现一道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圆弧转了半圈坠落在右手停止。
定睛一看,竟是把剑身单薄的长剑反射着破碎的微光。
魏韶因右手握着剑柄,剑身朝地。
没想到韶姐深藏不漏,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帅的姿势,连出场都这么出奇不意,还有镜头会藏在哪里呢?
以及这剑未免太像真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指尖下意识移向闪着淡淡光辉的剑端。
「啊嘶——」
等我回过神来时,指尖慢慢渗出小小的血流滑过指腹。
好熟悉的感觉。
「嘿,小女孩,拿你的血对目前的时间没有用,你知道吗?」魏韶因的口气不太像谴责,比较像是……逗小孩。
我突然想把我的血抹在你额头上噁心你。
反正她不是第一次这样。
她接着把剑一翻,把剑拉了上来,抬起左手握住剑柄,她轻轻微调剑端角度,手腕在空中挥出小弧度。
她这剑这么长,右手却依旧不动。我本想阻止。
下一刻。
果然,她右手指尖刚如我一般。
虽然只是小小伤口,但她那剑是真的利。她的动作熟练非常,应该不止一次这样做,对她而言是这样的疼已经麻痺了吗?
她接下来淡定地将手上的血液轻轻涂抹在剑端上。
手又再次一转剑,剑端触碰在地面,乾净俐落在床周围的地板上划过。
弹指间,被划过的地块隐隐约约浮现出层层金亮的光辉。
「回到过去。」在那刻,她的眼神散发着不知哪来的自信。
韶姐什么时候中二成这样。还是剧本需要?
还没等我思考完。鼻中空气逐渐稀薄,本还透着月光的微暗房间,倏地转变刺眼白光透进眼皮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