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莎酒店有多是空房,走吧。”
“谢总去住吧。”林韫声脚步轻快,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响,环视四周,走进一家小旅馆。
谢屿辰很早就吐槽过,现在忍不住再吐槽一遍:“律所的合伙人,800到1000万的年薪,更被剧组邀请做法律顾问,知名度业界top级,更更在半个月前怒赚三百万外快,怎么还生活的这么节俭?”
慕莎酒店全称慕莎国际酒店集团,是全球连锁的五星级酒店,在欧洲、非洲、北美洲等等均有分店,员工超十万人。
首家慕莎酒店于沪杭开业,至今二十年,慕莎酒店已超过三百家,并拥有旗下度假山庄、行政公寓等产业,遍布全球多个旅游地点和热门城市。
高奢酒店,房价也是不菲的。
但绝对在林大律师的经济承受范围内。
林韫声在前台拿房门钥匙:“攒钱养老。”
谢屿辰被这务实的回答整一愣。
“攒钱养老”这四个字跟谢总这辈子都无关,所以他无法共情。
林韫声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谢屿辰跟前台说:“开个最好的房间。”
老板娘:“不好意思,那位先生的单人间是最后的客房了。”
暴雪天气,很多旅人都就地入住,平时被各大快捷酒店挤兑的要倒闭的小旅馆难得客满。
林韫声有不好的预感。
谢屿辰反而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不会狠心的让我回去吧?我没带伞。”
天黑透了,鹅毛大雪,地上积雪的厚度能摸过脚踝。
林律师还真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把伞递给谢总:“不用还了。”
谢屿辰:“……”
林韫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总共没一公里的路,谢屿辰利手利脚能文能武还能摔瘫痪不成?再说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该去富丽堂皇的大酒店住,何必委屈吧啦的屈尊在这里。
林韫声上楼,发现谢屿辰跟了过来。
他心里一震,心说这人要干什么,还能死皮赖脸的强住?
堂堂谢总,应该有点底线和自尊吧?
林韫声用房卡开门,余光监视谢屿辰的动作,只见他走到最东边采光最好的房门前,敲门,很快有人开门,问他干什么。
谢屿辰:“给你一万,去慕莎酒店住,你的房间归我。”
林韫声:“???”
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种好事?”
林韫声:“……”
那人虔诚的双手接过谢屿辰的扫码:“你是财神爷吗,大年初五早过了,财神爷也加班啊?”
眼见那人兴高采烈地背包走了,临走前还真情实感的对财神爷道谢,林韫声想说有没有点尊严,有没有点出息?
我中华儿女富贵不能淫的铮铮铁骨呢?!
谢屿辰站在门口等老板娘收拾客房,朝林韫声风流一笑:“我这间是双人房,林律来宽敞宽敞?”
林韫声眼角抽搐。
所以,优悦是怎么做到还不破产的?
林韫声重重关上门。
不怪那人高兴的手舞足蹈,遇到这么傻缺的财神爷估计一辈子就一次。
林韫声才脱了外套,就被谢屿辰的微信轰炸:[马桶怎么不能冲水?]
林韫声被这低能的问题弄得表情空白,但很快意识到有情可原,回复谢总:[因为是手动的。]
谢屿辰:[在哪儿?]
林韫声走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拍照,发给谢屿辰:[这里。]
[再有问题问老板。]
谢屿辰没动静了,林韫声以为终于消停了,谢屿辰又来求助:[花洒怎么用?我没找到开关。]
[你觉得这事问老板娘或者她的女儿方便吗?]
林韫声深吸口气,开门过去,发现房门没锁,专程给他留着似的。
谢屿辰就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门口,笑容灿烂:“我就知道林律师不忍心不管我。”
谢屿辰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或许是自己鼓捣过花洒但是没弄明白,反被花洒淋的身体半湿,薄薄的面料描摹出胸口的肌理,线条流畅,凹凸有致,八块腹肌并不十分夸张,却蓄满力量。
微卷的头发也打湿了,潇洒的荡在眉间,非但不显得狼狈,反而说不出的性感。
他靠着门框摆造型,抬起右臂,“不经意间”露出强健有力的腰肢。
林韫声面无表情的扒拉开他,演示一遍如何用低廉的花洒。
谢屿辰站过来试试水温,震惊道:“怎么一会儿凉一会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