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他谢屿辰的小情人?谁?姚繁星?呵?呵呵呵??
就姚繁星,就那低俗幼稚的小妖精?
是太高看姓姚的了还是明目张胆瞧不起他谢屿辰?
他谢屿辰的品味就这,就这??
谢屿辰很少生气,因为在整个京港没人敢给他气受。
这次是真的气到了。
谢屿辰猛地向前,几乎是贴着林韫声的鼻翼:“你再说一遍?”
林韫声心想跟他发什么疯,谁给你的青青草原你找谁去啊!
林韫声:“冤有头债有主。”
回家跟你的小情人battle去吧。
谢屿辰微怔,短短两秒的愕然,满腔怒火在瞬息之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肆虐的挑逗。
“林律说的有道理。”
谢屿辰锐利的眸子宛如毒蛇的瞳仁,余光瞥见林韫声侧颈微微跳动的脉搏,他忽然感到口干舌燥,有种在那颈动脉狠狠咬一口饮血解渴的冲动。
“所以,你男朋友碰了我的人。”谢屿辰的目光在他的颈动脉上细细凌迟,“你猜我会怎么办?”
林韫声的身体本能的冷颤了下,毛骨悚然四个字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不仅是被谢屿辰目光凌迟的颈动脉,而是全身胆凛,如坠冰川。
他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奇葩逻辑。
不等搞清楚,手腕被谢屿辰狠狠擒住,林韫声立即要挣扎:“松开!”
谢屿辰充耳不闻,朝身后跟过来的保镖命令:“带上车。”
第25章
车门关闭,林韫声又打了个激灵。
谢屿辰道:“调高两度。”
前面司机应声:“是,谢总。”
车内温度很快上升,一分钟后,林韫声没那么抖了。
谢屿辰从保温柜里拿出玻璃瓶饮料给林韫声,林韫声没接。谢屿辰拧开瓶盖,自己灌了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没下药。”
然后递给林韫声。
林韫声更不会喝了。
掏掏衣兜,有两颗调酒师送的薄荷糖,林韫声撕开包装袋含进嘴里。
谢屿辰吩咐司机:“前面左拐,去盛京楼。”
林韫声有话要说,谢屿辰偏不让他说:“老实点。”
谢屿辰修长的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神态闲适:“上了我的车,没我的允许你还想下?”
被霸总强制带走的小白花女主愤而跳车的戏码是不存在的。
林韫声同样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
他右手边是酒柜,里面放着许多绝版珍藏,红褐色的木制柜衬得他白皙的肤色如同一块冷玉,在夜色中显出一种温润细腻的质感。
谢屿辰津津有味的看着。
盛京楼,京港最贵的饭店。
出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想吃饭都得提前预约定位子。
谢总不用预约定位子,想来就来。
因为他是大股东。
林韫声被带到顶层最好的包间,视野更好,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京港海景。
佳肴陆陆续续往桌上摆,谢屿辰拿起筷子看他:“愣着干什么,看我能吃饱?”
林韫声欲言又止,就听到谢屿辰臭不要脸的说:“我知道我秀色可餐,所以林律可以看着我吃饭,让美味加倍。”
林韫声拿筷子夹菜。
最有效让谢总闭嘴的办法不是跟他死犟,而是顺着谢总的意思,这样谢总就没话哔哔了。
果然,谢屿辰安静下来。
盛京楼的菜无疑是美味的,就是量少还死贵。
林韫声饭量不大,谢屿辰又跟喂猪似的点的又多,他努力吃到撑才只消灭掉三分之一。
谢屿辰按铃叫服务生:“打包。”
服务生:“??”
服务生:“哦,好的。”
林韫声一时错愕,可能是血糖上升,思路有点跟不上。
估计那个服务生也惊呆了吧,谢氏豪门的谢总,打包?
最后端上来消食的饮品,贯彻谢屿辰风格的五彩饮料,具体成分不明,但酸酸甜甜,解腻开胃。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林韫声问他:“谢总,你究竟想怎样?”
“秋枫碰了你的人,所以你也想动秋枫的人以此报复,这种想法很幼稚很低端,不该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做出来的蠢事。”
谢屿辰饶有兴趣道:“那你说说,我这种身份该怎么做?”
林韫声:“你给我讲过两个故事,哪个不比这个高端?”
谢屿辰现场表演什么叫健忘症:“什么故事?”
看他认真又诧异的表情,不是故意戏弄,是日理万机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