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男人上哪儿找去?
边向阳心脏猛地一激灵,鬼使神差的想起一个名字。
谢屿辰。
颜值、学历、社会地位、工作能力、成熟强大、桀骜不羁、心性坚定、踏实可靠。
中了,中了,全中!
“怎么了?”林韫声看好友一惊一乍。
边向阳懊恼的捶桌。
可惜,太可惜了,谢总哪哪都好,可惜是个烂黄瓜。
一直玩到十一点,全都喝大了,边向阳负责连拖带拽的把人送进出租车。
想再照顾林韫声时,被车里醉的神志不清的yvonne抱着脖子喊妈妈我想家了,边向阳竟一时挣脱不开。
林韫声就让边向阳先送姑娘走吧,他反正没喝多,不用人管。
等人陆陆续续的走了,林韫声站街边叫代驾,忽然胃里有点疼,想到刚才只喝东西,忘吃点食物垫垫底了。
林韫声想返回酒吧坐一会儿,等胃不那么难受再走。
突然,面前堵着个人:“先生,请。”
林韫声:“?”
这人一身西装,长得高大威猛。
手指的尽头是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加长版林肯。
这种情况也不是头回见。
车里坐着大人物,权尊势重,非红即黑。
红色背景惹不起,黑色背景也惹不起。
林韫声心说这波的素质比之前那个好,之前那个上来就不由分说的把他拽上车,跟犯罪团伙当街抓人送去缅北割腰子似的。
这个好歹会说“请”。
林韫声:“你们是谁?”
又走来两个同款猛男:“先生上车就知道了。”
装神弄鬼,故作神秘。
以为这样很有逼格?
猛男按着耳机道:“先生要是不想上车,我家公子下来也行。”
林韫声:“……?”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卓绝的男人走了出来。
距离尚远,只能看到他身穿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手腕戴着枚百达翡丽的商务表,过于优越的身材让那些型男保镖全都沦为陪衬。
男人一步步走近,林韫声的表情一点点崩坏。
花里胡哨谢屿辰。
除了他还能是谁!
林韫声本来只是有点醉,现在脑袋嗡嗡的,头都疼。
“谢总,你……”林韫声想问你很闲吗?
谢屿辰:“今天上午九点,我和xx公司的董事长签订了价值7个亿的收购合同,在年终前又带动了京港的gdp,相信明年国家税务局会更加日夜想我念我惦记我。”
谢屿辰边走边说,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刚好走到林韫声跟前。
林韫声:“……”
谢屿辰唇边噙着笑:“不信你可以看财经频道,午夜新闻能重播。”
林韫声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
保镖们自行回避,谢屿辰一字一句道:“来关心一下林律师的私人生活。”
林韫声差点听笑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能用清新脱俗的表情把冒犯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谢屿辰:“你和秋枫分手了是吗,因为什么?”
林韫声强忍烦躁,冷冷的瞥向他:“跟谢总无关吧?”
“关系可大了。”谢屿辰忍笑,又近前一步,高大的身体将林韫声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也就是说,林律师现在是单身了。”
林韫声抬起掺着冰碴的眸子。
和他这双能冻死人的眼神比,谢屿辰那双桃花眼春光涟漪,比盛夏时节的朝阳还要明媚耀眼,流荡着轻浮的万种风情。
林韫声突然有点想笑。
气极反笑。
他其实不该跟这种浪荡子多费唇舌的,但实在忍不住了。
自己后院起火都不知道,还在这儿撩闲嘚瑟!
林韫声:“谢总,你知道你被绿了吗?”
谢屿辰脸上的笑意猝然一僵:“什么?”
林韫声:“回去问问你的小情人姚繁星。”
刹那之间,谢屿辰洞悉一切。
秋枫就是个没定性的玩意,而姚繁星一旦出手,就秋枫那样的蠢货分分钟就被拿下,这俩人能搞到一起是迟早的事。
但……
林韫声说什么?什么小情人?谁的小情人?他谢屿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