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芝一进门就直直扑进床里,整个人窝进被子,声音闷闷的:「不行了,我真的累死了......明天还要退房,我要睡觉。」
沉景言把行李整理到一旁,转头看她时,只露出被子上半张脸的小模样。
她眨着眼看他,像在防备什么。
「真的很累?」他语气不疾不徐。
「嗯。」她点头,眼神闪烁,「今天走了一整天,腿都快废了......再说,昨晚也......」话还没说完,脸颊已经滚烫。
沉景言低低笑了一声,坐到床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所以,你是在暗示我别碰你?」
「嗯!」她下意识缩进被子,声音却弱得像撒娇。
沉景言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慢慢俯下身,额头抵住她,语气压得低哑:「可是,这是我们蜜月的最后一晚。」
短短一句话,让裴芝心口一颤。
「不要......」她小声拒绝,却没什么底气。
沉景言却耐心得很,先握住她的手指,低头在指尖轻轻吻了一下:「真的不要?」
「......」她咬唇,不敢看他。
他的吻顺着手背、手臂一路往上,最后落在她的肩头。
每一下都不急不缓,却像在消磨她的意志。
「......沉、沉景言......」她的声音颤了,想推却,力气却一点一点散掉。
沉景言低声道:「你只要放松,其他的交给我。」
那语气太篤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裴芝终究没能再说出口拒绝。
当他吻住她的唇时,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她想着要推开,却反而抓紧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曲线游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得让她颤抖。
被子下的世界越来越热,她忍不住低声喘息,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还说累?」沉景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沉哑,「你的身体可不像嘴巴那么诚实。」
她羞得几乎想鑽进被子深处,却被他紧紧扣在怀里。
气氛渐渐被点燃,她的意志在温柔又坚定的进逼下彻底瓦解。
当那份亲密真正发生时,裴芝红着脸,指尖死死抓住床单,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声音。
她想起自己曾说过「太累了」,可偏偏此刻,她比谁都清楚──她早已拗不过他,也拗不过自己的心。
夜色之外,海浪一波一波拍岸;夜色之内,他们的呼吸与心跳交叠缠绕。
不知过了多久,裴芝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呼吸还带着馀韵。
「你......真、真的太过分了......」她声音细弱,像在抗议,却没有真正的怒气。
沉景言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抚到耳后,语气冷静却满是纵容:「最后一晚,不想留下遗憾。」
裴芝红着脸,轻轻捶了他一下,最后还是靠进他怀里。
屋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窗外的浪涛声持续拍打岸边。
灯光柔和,屋里静謐下来。
裴芝还伏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水,呼吸尚未平復。
沉景言耐心替她擦拭,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就像每次的温柔一般,连力道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裴芝本来害羞得想挣扎,可看着他神情专注,最后还是乖乖任由他照料。
「......你真的太冷静了。」她低声抱怨,耳尖还在发烫。
「总得有人冷静。」他淡声回答,把毛巾收好,顺手替她换上宽松的睡衣。
裴芝窝回被子,脸还是红的,却忍不住笑了一下:「明天要早起退房,你最好别睡过头。」
「我不会。」沉景言语气篤定,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赖床,我也不会叫你。」
「那就算了。」她浅浅闭上眼,有些撒娇的撇过头。
沉景言终于勾了勾唇,像是难得的调笑:「无妨,那就多住一天。」
裴芝愣了愣,耳尖再度滚烫,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