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景言......不、不要......」她声音颤抖,却带着被快感推着走的破碎。
「不要?是不要我还是不要停?」他低低一笑,语气里带着坏意,却没有停下,反而更专注地引导着她的身体。
最终,她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像被潮水彻底吞没,身体骤然绷紧,喉间逸出破碎的哭喊。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彻底崩溃在他怀里。
「......啊!」她哭泣般的声音在夜里颤动,眼泪沿着脸颊滑落。
裴芝紧紧收缩的瞬间,沉景言也再也压抑不住,低声闷哼,抱紧她的腰,深深一顶,将所有积蓄的热情完全释放。
他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急促,声音颤抖却满是深情:「芝芝......我、我们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与心跳,直到最后,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瘫软在他怀里,还在轻轻颤抖。
沉景言搂紧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我爱你。」
「我也爱你。」高潮的馀韵还未散去,裴芝瘫在他怀里,气息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沉景言仍紧紧抱着她,额头抵在她肩窝,喉间滚动,低喘着。
忽地,他猛地反应过来,眉心一皱,声音急促:「芝芝......刚刚我太衝动了,忘了戴套......」他慌得不知所措,像是下一瞬就要起身把她抱到浴室去清理。手臂才一动,却被她颤抖的手轻轻按住。
裴芝还在喘,眼尾湿润,声音带着气息不稳的颤意:「......你晚上说的......我同意了。」
沉景言愣住,眼神一震。
她抿了抿唇,靠在他的肩窝上,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沉景言,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吧。孩子有了就生下来,我相信你这么爱我,也会如同爱我一般──爱着他。」
这番话让沉景言胸口一紧,心底的酸与热同时涌上来。
他望着怀里气息仍急促却眼神坚定的女孩,喉咙哽住,只能低头深深吻住她的额头。
「芝芝,谢谢你......」他沙哑着声音,「我一定会做到。」
等她稍稍平復呼吸,他才细心替她清理乾净,抱着她回到床上。
她羞得不敢看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耳尖滚烫。
沉景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却忍不住弯起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语气带着笑意:「怎么,刚才那么勇敢,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不要说了。」裴芝小声抗议,声音却像猫咪般轻软。
他低低笑着,吻落在她发间,声音温柔:「好,不说了。睡吧,我抱着你。」
夜灯温柔,两人紧紧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合拍。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在床沿。
裴芝缓缓醒来时,整个人还窝在沉景言怀里。昨夜的馀韵犹在,身体酸软得几乎动不了。她试着撑起身子,才刚一动,腰腿就猛地一阵酸麻,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
动静惊醒了沉景言,他睁眼,伸手一把把她搂回来,半笑半心疼:「怎么了?腰酸?还是脚酸?」
「......多、多嘴!」裴芝羞得整张脸红透,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底气。
他低低一笑,俯身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嗓音带着宠溺,「那还能下床吗?」
她气恼地轻捶了他一下,却连一丝丝的手劲都没有。沉景言失笑,乾脆直接把她抱起,走向浴室。
「放我下来!」裴芝埋着脸,声音闷闷的。
「不放,你走不了。」他理直气壮,还特意收紧手臂,抱得更稳。
等她被安置在洗漱台边时,脸还是红的,心口却暖暖的。
收拾好后,沉景言便进厨房准备早餐。
裴芝窝在餐桌旁,看着他俐落地煎蛋、煮牛奶,心里既羞又甜。
「今天怎么这么贤慧了,不当画家改当厨师了?」她小声说。
闻言,他头也不回,语气淡淡却坚定,「昨晚折腾你太狠,理当该我伺候。」
话虽平淡,却让裴芝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早餐端上桌时,她低头默默吃着,却注意到他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眼。
「你在看什么?」她忍不住抬头问。
沉景言眼皮都没抬,淡淡回道:「在看公证结婚需要准备什么。」
「......」裴芝手一抖,差点把牛奶打翻。脸色瞬间红得不像话,眼神闪烁,慌慌张张地低下头。
半晌的沉默里,沉景言才悠悠开口:「别告诉我你昨天说得话不算数了。」
裴芝抬眼,对上他专注的目光,愣了一瞬,随即轻轻摇头。
「这么衝动的决定,后悔吗?」沉景言的声音淡得压不住一丝探究。
「不后悔,因为我爱你。」她的声音轻却坚定,带着微颤,像是用尽全部勇气才说出口。
沉景言怔了片刻,唇角缓缓勾起。
他伸手覆在她的手上,指尖轻轻收紧,嗓音低沉而认真:「......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