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出声,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气息在她耳边轻轻磨过:「逗你的。」
虽是玩笑,却在无形间引燃了氛围。
半晌,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像试探,却很快被心底积压的情感推深。
唇齿间的气息交缠,温度迅速升高。
最后,他终于忍受不住,将裴芝抱起走回房内。
房内,裴芝被他压在床榻上,指尖无措地抓着他的衬衫,呼吸急促却止不住回应。
她的唇瓣在他的侵佔下渐渐柔软,眼神迷离,声音颤颤低低:「你、你别这么急。」
「不急,」沉景言低声哄着,唇沿着她的下頷一路往颈侧落下亲吻,「你放心,我会慢慢来。」
她被他亲得颤了颤,她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肩膀,气息细碎却忍不住低喃:「......沉景言......」双腿忍不住蜷起。
「嗯。」他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沙哑却温柔,「我在,芝芝。」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沉而温热,他的吻落在她锁骨、肩头,像是标记,又像是深情的告白。「我真的很爱你。」
夜晚的气氛愈发曖昧而浓烈,而沉景言的吻也逐渐加深,感受到裴芝的隐忍,他也会在她耳畔轻轻低语。
最终,沉景言在指尖即将触到布料边缘时,停住动作,抬眼看着她,嗓音压得极低:「可以吗?」
裴芝心口一紧,脸颊滚烫得几乎滴血。她咬着唇,不敢直视他,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后,他才俯身,动作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身下的衣物。
布料被一点一点抽走,摩擦肌肤时,带来细微却敏感的颤意。
裴芝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双手下意识拢住身侧的被角,声音细到像快碎掉般:「......不要看。」
沉景言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怎么能不看,我可是忍好几天了。」说着,他仍旧保持着耐心,没有急躁,而是替她把散乱的被子拉好,轻轻覆在她腿间,留给她一份安全感。
手掌再度落下时,动作温柔得像在抚触易碎的瓷器。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深情却克制。
就在氛围渐渐升温时,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出小小的银色包装,低下头撕开,动作小心却不掩急切,那一瞬,他的耳尖微红,却仍旧专注。
裴芝察觉到他的举动,羞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声音嘟囔:「......不是想要孩子吗。」
沉景言愣了愣,随即失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却温柔:「那是玩笑。因为我爱你,所以要保护你。」说着,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专注得几乎要溢出深情。
他戴好后,再次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呼吸灼热却平稳,像是在给她勇气。
当他缓缓试探着进入时,陌生的紧绷让裴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掌颤抖着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臂。
望着裴芝的反应,沉景言立刻停下,眉心微蹙,眼神里全是心疼。他俯身将她紧紧抱住,嗓音沙哑却低柔:「痛吗?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毕竟距离上一次已经......我慢慢来,好吗?」
裴芝红着脸,呼吸紊乱,额头抵在他肩上,没说话,指尖仍紧紧的扣在他手臂上,像在寻找支撑。
他见状,一遍遍落下亲吻,从她的额头、眼角到唇边,耐心拂去她紧张带来的颤意,语气温柔得近乎哄小孩:「芝芝......放松,呼吸跟着我。」沉景言的声音低哑,带着难得的温柔耐性。
她颤抖着吸气,再呼出,眼尾染上薄薄的水光。身体从僵硬到慢慢放松,紧抓着他的手也渐渐松了些。
察觉到她的变化,他才极缓地动了一下,随即停住,静静等待。
裴芝倒吸一口气,却没有再退缩。取而代之的是,声音轻颤,像是无意识的低吟从喉间溢出。
「......嗯......」
那声音细碎,却让沉景言眼底瞬间暗了几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就是这样。」
他的动作依旧耐心,每一次都极缓,却不再停留。
她的身体逐渐习惯,被带着一点点去承受。起初的紧绷化成微微的颤意,羞涩的呼吸也一点点被引出。
「......不行......」裴芝红着脸低语,声音颤抖,抓着被角的双手微微攥紧。
「可以的。」沉景言吻着她的眼角,声音低沉,「有我在。」
随着一寸寸推深,她的身体像被捲入潮水,无处可逃,只能紧紧抱住他。羞涩的颤吟从压抑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声音在房间里颤动。
「......沉、沉景言......」她终于忍不住唤出声,眼尾泛红,唇瓣被咬得通红。
而沉景言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却依旧尽力维持节奏,不让她被衝击得太狠。每一次深深的推进,都伴随着额头相抵的低语:「乖......再一会儿......」他将额头贴着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克制。
「不、不行......」她的声音带着馀韵与依赖,让他瞬间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沉景言,我不行了......」就在一次次被推高后,裴芝身体猛然一颤,整个人像被瞬间拉到极致。
她颤抖着收紧,喉间逸出带哭腔的低喊,眼角滚落细碎的泪珠。
「芝芝,我、我要──」半晌,他在她体内深深一送,随即全身一震,低声闷哼,呼吸因释放而剧烈颤抖。
那一刻,他终于彻底崩溃,将积蓄已久的情感与炙热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