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在她耳边低哑回应,声音像一把火,「再一次,跟我一起。」
最后几下带着明显的衝击力,她的身体完全失去支撑,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深处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留在体内。
他被那股紧密吸附的感觉逼出一声低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沉沉地喘息,直到两人都无力再动才停下。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水声,他紧紧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缓过来。
「还好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退去的颤,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
她眼尾还泛着红,低低应了一声。
他这才伸手关掉水,把她抱离檯面,裴芝下来时,双脚微微一软,整个人羞涩地靠在他胸口,耳根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坏笑道:「对不起,我下次注意点。」
沉景言仔细的冲掉两人身上的汗意与痕跡,而后用浴巾将她包好后,整个人把她揽在怀里走回房间,像在抱一件珍贵又脆弱的东西。
「今晚乖乖睡觉,不许再逞强。」他边替她擦头发边叮嘱。
她窝在被子里,红着脸小声回:「知道了,老公。」
他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我喜欢这个称呼,记得多喊几次。」
隔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裴芝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刚想坐起来,腰间和大腿的痠软立刻让她倒回床上,忍不住小声「嘶」了一下。
她伸手揉着腰,皱着鼻子瞪了眼还在书桌前看文件的男人。
「笑什么?」她警觉地问。
沉景言挑了下眉,把手上的笔放下,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替她把乱掉的被子盖好:「什么都没有。」他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是你自己坐不起来的。」
裴芝脸一红,忍不住踢了他一下:「还不是你害的。」
他轻笑,伸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又拿过床头的水杯递给她:「喝水。等下我帮你把早餐拿进来。」
她接过杯子,小声嘟囔:「你还好意思说。」
他语气里带着捉弄,顺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昨晚叫得这么甜,早上怎么就变得嘴硬了?」
裴芝瞪了他一眼,耳尖又红了起来。
她伸手去推他,他却只是笑着接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掌心轻轻咬了一下:「别乱动,省点力气,今天你哪儿都别去,就留在家里休息。」
她被他的语气哄得心口一软,悄悄点了点头。
吃过早餐后,沉景言果真没让裴芝离开床。
她抱着靠垫坐在床头看书,脚上盖着一条轻薄的毯子,他则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处理展览资料。
中途,他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随手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低头看了一眼她光裸的小腿,眉心微蹙:「乖一点,把脚缩进去,冻着了,腿会更酸。」
裴芝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他索性伸手把她的脚收进毯子里,掌心还顺带揉了两下,让她整个人耳尖泛红。
「你忙你的,不用一直看我。」她闷声道。
「我是在看我的模特儿。」他一本正经地回。
下午,他临时要去拿展览用的顏料,原本打算自己去,结果裴芝非要跟着。
「我只是坐车,不会累的。」她说。
沉景言没再劝,只是出了门后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走路时也刻意放慢了步子,还会在上台阶或转角时伸手护着她。
等拿完东西回到工作室,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
裴芝正弯腰把袋子放到桌上,忽然被人从背后环住。
「......你干嘛?」她被吓了一跳。
「我抱我自己老婆怎么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灼在她耳后。
裴芝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刚要转身,就被他扣着腰转过来,直接抱到床边坐下。
「沉景言——」她瞪他。
「放心,不会像昨天那样折腾你。」他低笑,额头抵着她,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却在下一秒又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她呼吸有些乱,他才放开人,让她靠在枕头上,把毯子盖好:「等我收拾一下,晚上陪你看电影。」
「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她小声抱怨。
「我很正常啊。」他弯下腰,在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正常男人才会这样。」
裴芝咬住唇,假装不理他,却掩不住眼底那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