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景言看着她缩在沙发里,毛毯裹到下巴,眼神有点躲闪。他没急着说话,走过去俯下身,伸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等等!」裴芝吓得一怔,手忙脚乱地攀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换个地方。」他语气很淡,脚步却稳而直接,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浴室的门。
水汽还没打开,灯光乾净明亮,他把她放到洗手檯上。冰凉的檯面透过裙摆贴到大腿,她忍不住轻颤一下。
「为什么到浴室?」
他解开袖口扣子,语气低沉又平静:「方便。」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半步,低头吻上去。
一开始只是碰触,像是在问她愿不愿意,下一瞬就压深,舌尖与她的缠在一起。
她被吻得往后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肩膀,呼吸乱得不行。
他退开一点,在她耳边问:「疼吗?」
「不是──」她红着脸,气息发颤,「──不是脚那种疼。」
他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耳际一路吻到锁骨,唇齿间偶尔轻咬,留下细密的痕跡。
他的手从腰际往上,隔着衣料轻轻揉捏她的胸口,指尖的力道很稳,却带着一种控制不住的侵略感。
「腿,放松一点。」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
她本能地夹紧,却被他一手托起大腿,绕到自己腰间。他站在她双腿之间,整个人将她牢牢困在洗手檯和自己之间。
他先是用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划过,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接着,他解开她的裙扣,动作很慢,眼神却一直看着她。
「可以吗?」他再次确认。
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痛不已的硕大慢慢进入──动作刻意放缓,像是怕弄痛她。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扣住他背上的衣料。
「慢一点......」她声音几乎化成气音。
「我知道。」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却耐心地一点点让她适应。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脊,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兽,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骨缝。
那种缓慢深入的感觉让她指尖忍不住蜷紧,整个人都贴向他,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心跳有力地撞击着。
她咬住唇,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每当他微微向前一推,那股饱满的衝击感还是逼得她低低地喘出声来。
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沙哑的颤:「再抱紧一点......不然我会忍不住更用力。」
她的呼吸早已乱得一蹋糊涂,双腿本能地收紧缠在他腰上,却因此让他更贴近、更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满得几乎溢出的触感。
他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吻她的脸颊、下巴、脖颈,每一下都刻意避开唇,像是要把她逼到开口求他才肯放过。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软地唤了他的名字,带着颤音:「......沉、沉景言。」
他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叫老公。」
裴芝耳尖瞬间红透,咬着唇不说话,眼神躲闪得不敢看他。
她的沉默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动作忽然加重,带着几分故意,节奏又快又深,每一次都准确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说?」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点压迫。
她被逼得喘得更急,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几乎要被推到檯面后缘,双腿发软得连夹紧的力气都快失去。
每一下深入都带着恶意的耐心,让她无处可逃。
他再次低低催促,声音暗哑得像是在耐着性子等。
终于,在他一次次深深的顶入、几乎要将她完全佔满时,她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似的颤音喊了出来:「......老、老公......」
那一瞬间,他动作猛地一顿,像是听到最满意的答案,额头抵在她的颈侧低笑一声,随即心满意足地吻上她的锁骨,节奏也变得更加急切,像是要用全身的力量去回应她这声呼唤。
那一声「老公」像是击中了他最后的理智,他眼底的暗色彻底翻涌起来,腰间的动作变得更急、更深,几乎不再保留。
她被逼得整个人后仰,双手只能无助地攀在他的后颈,感觉自己被牢牢困在他与冰凉檯面的夹缝中,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完全乱掉。
「抱紧我。」他低声命令,手掌紧贴在她腰上,把她固定在合适的角度,让每一次衝击都打在最敏感的位置。
裴芝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双腿因为快感而颤抖,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深处的紧缩一波接一波,逼得他呼吸也开始不稳。
「......沉、沉景言,我、我不行了......」她声音带着哭意,整个人像被快感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