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瑾雯说自己赢了两千多,时序拿的大头,最少五千。
除了他们俩,所有人都输了。韩蕊噘着嘴,被时风野安慰,会补偿她。
周单掏出房卡,正准备刷,两只大手越过她头顶,撑在门上,长臂将她一整个环住,耳畔传来恶魔的低语,声音嘲讽又玩味,“刚才我蹭你腿的时候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周单缩着脖子,两只手护在胸前,形成一个防卫姿势。
“真的没感觉吗?”声音越来越近,热气扑在她脖颈的皮肤上,说话时嘴唇不经意碰到她耳朵,吓得她一哆嗦,“没,没,就,就,就是什么也没想。”
“大脑一片空白?”
“额,对,就是这个。”
“那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不动脑子玩游戏反而能赢。”
时序留下一句话,刷卡进了房间。留下原地变成化石的周单独自品味。
你不动脑子玩游戏反而能赢。
这句话像自带回音,不断在她脑海里回荡。
可恶!
狗东西!
智商高点就可以随意欺负人嘛!谁还没个短板啊!
她急得原地跺脚,只敢在心里骂出来,路过他房门的时候还忍不住竖了个中指。
关灯躺在床上,周单又气又恨,想发泄却找不到出气口,只好把脸埋在枕头里疯狂尖叫。
一通怒火发泄完,缺氧的同时眼皮更困了,就这么倒头睡了过去。
就连在梦里,时序说的那句话依旧在骚扰她。
好冷,心里感觉好冷,就连身体都冷得颤抖。
求生的本能让她睁开眼,周单蜷缩在床上,她发现自己一宿没盖被子,屋内的空调还开到了最低。
她虚着身子把墙上控制面板关闭后,又继续躺回去睡觉。
脑袋昏昏沉沉地,困意席卷全身,身上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直到有人把她摇醒。
首先映入脸庞的是韩蕊的模样。
韩蕊:“周单你没事吧?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也没回。”
“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嗓子疼得她眼泪飙出来。
熊瑾雯摸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他们从酒店借来温度计,一测三十八度五。
时风野把买来的退烧药放在床头,又递来一瓶水,“起来赶紧把药吃了。”
周单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光是吃个药便用尽了全身力气。韩蕊贴心地在她额头贴了个退烧贴,还嘱咐她,“早餐放到这里了,水也在这里,你记得吃药哦。”
周单躺下,背对着他们摆摆手,带着重重的鼻音,“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我睡一觉就好了。”
她就这样睡了一天,再睁眼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汗水打湿了她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湿了,还黏在身上,十分难受。
余光一晃,周单看到时序手里捧着一本书坐在她床侧。
“醒了。”时序放下书,“要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