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赵钦又和爹娘同住坤宁殿。
在和爹爹独处时,他小声问道:“爹爹,朝臣们说您惧内,姨母却说您深情,连阿娘住的坤宁殿都用郁金涂壁。爹爹,我该信谁的啊?”
对于这个问题,赵元训很慎重地回答他,“你可以说爹爹专情,用情,而不是深情。”
赵钦挠着小脑瓜,“有区别吗?”
赵元训耐心地回道:“人死之前,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他的回答太过凝重,吓得赵钦小脸雪白,一把抱住他,“爹爹,我不要你死。”
“人都是会死的。”赵元训拍着儿子小小的身体,从他身上看到沈雩同的影子,“你这点像你娘,她最不喜欢我说死了。”
赵钦咕哝道:“那我要和娘说,让她狠狠骂你。”
赵元训眯眼道:“敢让你娘知道,爹爹就狠狠地揍你屁股。”
“阿娘!”
小家伙才喊出口,赵元训就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领,“太子大了,往后不好再住坤宁殿。”
小太子噤了声,眼巴巴地望着他爹。
赵元训这才松口,“今天是你娘芳辰,就住最后一晚。”
赵钦生怕他反悔,哪敢再谈要求,急不可耐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