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
没过多久,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圆溜溜、冷冰冰的东西。将其从雪里挖出,举到朦胧的月光下仔细端详,那竟然是一颗有成人拳头大小的珍珠!表面流转着温润柔和的晕彩,在雪夜微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起来就很值钱。
沈冶当即原谅的珍珠的过失,毕竟一颗小珍珠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不过就是把人绊倒而已。
怪可爱的!
他美滋滋地把这颗沉甸甸的“意外之财”揣进了怀里。
另一边的郑倩,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和同伴消耗了不少弹药,才狼狈不堪地逃回车上:“立刻出发!这鬼地方不能待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轮开始转动。
小柳焦急地向车窗外探头。
谢队跟着沈冶离开后,也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两人的状况如何。
下一秒,小柳高呼:“啊啊啊啊啊。”
弥漫的风雪中,谢松年正抱着沈冶,一脚深一脚浅地踏雪归来。终于在车队彻底加速前的那一刻,两人险之又险地挤上了车。
车辆在颠簸的雪原上重新开始前行。
沈冶透过布满冰霜的车窗,隐约看见何小小、宋安宁那一行人,正拼命地从侧后方朝着车队狂奔而来,她们身后,同样跟着数道惨白迅疾的身影。
“她们不会死吧?”
沈冶有些担忧地小声问。他还没来得及从她们身上找到救治周周的办法呢!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谢松年说着弯下腰,趁着沈冶往外瞅的功夫,接近沈冶扭伤的脚腕。
“咯嘣!”
一声清脆的骨头归位声响起。
......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冲破了车厢的嘈杂。
沈冶痛得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
谁允许正骨啦!明明修养上大半年,脚腕就能自己恢复的,呜呜呜...
“别哭了。”谢松年低声哄他,手法熟练地揉了揉他红肿的脚踝,“听说无名湖底下连着暗河,甚至可能通向大海,湖底沉没着不少好东西,珊瑚,珍珠......到时候找到了,都归你,好不好?”
“呜呜呜......”(翻译:价码太低)
谢松年叹了口气:“我这次出来执行任务的全部补贴,还有柳志青那份,回去也都给你。怎么样?”
“真的哇。”沈冶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确认道。
“嗯”
全程被迫旁听并莫名损失了“财产”的小柳:......你们让我感到恶心!!!
“别吵吵了!”沈冶刚才那声惨叫实在太过嘹亮,彻底激化了车内本就压抑紧绷的气氛。
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嫌恶地呵斥道:“光天化日......不,这黑灯瞎火、风雪交加的,再搞这些伤风败俗的脏事儿,就给我滚下车去!”
显然,结合谢松年下车救沈冶的行为,车内不明真相的群众显然以为二人已经达成了肮脏的□□交易,并在正在车上进行某种play。
沈冶当即捂住嘴,缩到谢松年怀中,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要脸。
漫天风雪路,天地共白头。
何小小一行人终于踉跄着追上了大部队,溅起一路纷乱的雪沫。
整支车队,就这样沉默地朝着前方那片被风雪笼罩的、生死未卜的茫茫前路,缓缓驶去。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若□□欢愉是安眠的恩赏,那头疼便是作息颠倒的责罚。
沈冶自睡梦中挣扎醒来,脑神经像是被一双大手肆意玩弄,剧痛不止:“到哪儿了?”
“距离无名湖岸还有10分钟的车程。”
谢松年修长的手指,带着暖呼呼的热气,覆盖到沈冶的太阳穴上轻柔按压。
“我可真会醒。”沈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趴到玻璃上张望。
前方的视野陡然开阔,隐约能看见水面结成的透明冰晶。其美丽震撼程度,若是放在地球上,定能和赛里木湖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