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铁柱躺上手术台
沈冶围着实验台转悠一圈,问:“姐夫,你会开颅手术吗?”
“......”谢松年回忆刚才几场所谓“手术”,他们甚至没有给患者的伤口缝合。
主要是不会,全靠患者命硬。
“那可怎么办呀!”沈冶蹙眉,他才不能接受到嘴的诡异飞走。
【劈开!周周,吃吃!】
周周已经吃疯了。
高铁柱看向愁容满面的二人,内心崩溃: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谢冶先生,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我一口人肉还没吃过呢,吸,谢先生,你好香啊,能不能让我尝一口,吸。”
“谢”冶第二次在称呼上卡壳:“那个高铁柱患者,请尊重医生,不许医闹,更不许对医生流口水。我们只是在考虑治疗方案而已。”
“另外,你能给自己的脑袋开个小孔吗?”
“奥”高铁柱的发丝顷刻间竖立。拔下一根后,高铁柱毫不犹豫的扎入颅顶,“好了。”
“要不说你们命硬呢。”,沈冶惊讶的嘴能塞下一颗鸡蛋。而谢松年的手就放在沈冶下颌,向上一推:“不用谢。”
沈冶:......差点脱臼。
“哈哈哈~沈冶你和谢队长的相处模式真幽默。”红叶送来两人份的压缩饼干。
沈冶:“谢谢,周慧姐,你这段时间装的也挺辛苦吧?”
......
作者有话说:
周周:咱俩半斤八两,一个爱吃一个爱钱,天生一对
第21章
岑森,原名岑二狗,颤抖着手端来两杯水---这是他特别在实验室的超纯水机器中接来的。
神明就应该喝最干净的水!
沈冶傲娇地拿起一杯,不再理会全身僵直的周慧,转而对岑二狗开口:“你们现在欠我好多诡怪!”
岑二狗立马接话:“我们已经组织剩余人手去外面抓了!马上就能回来。”
沈冶颇为赞赏地点头:“你不错,那就奖励你多给我抓两只诡异吧!”
“额,那谢谢小谢先生。”岑二狗不理解抓诡异做什么,不过神明所想,必有道理。
沈冶灌了一大口水转向静立原地的女士:“周慧姐听明白你是如何暴露的了吗?”
“嘿嘿......是谢呦,我!姓!‘谢’!”
“呵”,周慧闻言发出不屑的声音,“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可早了去了!”沈冶挑眉,掰着手指数,“第一次见你,我...姐夫就发现你不对劲。还有岑所长态度莫名的变化、小柳的姓名......”
“当然,出差补贴那次,我也发现你有问题了,哼!”
周慧想起‘出差补贴’就生气。她眼珠上撇,试图露出整个眼白:“我看你就是掉钱眼儿里了。”
这话着实说出了谢松年的心声。
可沈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钱眼是...钱做成的窝?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幸福的事情?”
“小谢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叶,你你你”,岑二狗越听越糊涂,不断着急地抓耳挠腮。
“岑所长,红叶也就是周慧女士是我们的旧识。”谢松年擦干手术刀上的鲜血,“不介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吧?”
“这”岑二狗有些犹豫。
红叶虽然刚来不久,可早已融入他们的大家庭,况且三人间流动的也绝不是什么和谐有爱的氛围。
“谁都不用走,我现在就把全部真相告诉你们。”周慧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组织,但我10岁就为他们打工。”
周慧并不是孤儿。
她跟着父亲和继母一起生活。父亲再婚后的第一年,周慧还是个饱受疼爱的小公主。父亲和继母甚至为了让他尝一口天然食物的味道,毅然踏入诡雾。
但爱意瞬息万变。
第二年,她的弟弟出生了。
周慧眼底满含无奈和痛苦,还有不可自抑的悲伤:“接下来就是一个十分老套的故事。7岁我便辍学在家照顾弟弟,而父母仍然拼命赚钱。不同的是,他们赚到的每一分钱都不会花在我身上,甚至,他们为了给弟弟存钱,竟给我规定了食物额度---三天吃一块压缩饼干。”
“可后来的某一天,父亲和继母照常出门,再也没有回家。”
小周慧举目无亲,即将饿死之际,几个男人出现带走了她。他们给周慧食物,但同时也要求周慧为他们办事。
为了这一口食物,周慧杀了很多人。平凡之人也好,基地栋梁也罢,周慧从不手下留情。直到前年周慧被派往中央基地并遇见梁长风。
周慧的嘴角上扬:“他是第一个毫无芥蒂对我好的人,因此我疯狂的爱上了他。”
“还不肯说实话吗?”谢松年稳坐山岳,自有一番沉凝气质。
而此刻周慧却敛起话音,归于长久的沉默。
沈冶本已沉浸在周慧编织的故事中不可自拔,闻言,滴溜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尽是吃瓜没吃明白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