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周东风连忙把手收回去,她虽然没钱,但这种高级东西的名字她还是知道的,弄坏了一块儿,她可赔不起。
金振家总共有四层,中间是镂空的,也就是说站在四楼的栏杆依然能看到一层的客厅。
周东风一直走到顶层,发现顶层的空间不大,只有一个房间。
白凡拿出手里的钥匙,准备开门。
“等等。”周东风喊住她。
“里面是什么?”周东风问。
还是得事先问清楚,她虽然和金越有仇,仇还不小,但她是个守法的好公民,再极端,也不过是吓唬吓唬这人,然后争取、努力把金越送回铁窗里。
而白凡这有些异常的精神状态以及凭她对金振的了解,这里面八成是金越。
搞不好还有可能是金越碎片。
她才不想看这些。
“你怕什么?”白凡用她那张漂亮温柔的脸,翻了个大白眼。
“先说好,我是守法公民,我不参与你那些黑吃黑的东西。”周东风往后退了两步,用腰靠在栏杆上,寻求一些安全感。
白凡耸耸肩,直接开了门。
果然是个人,周东风侧头眯眼,然后又用最小的胆量,看到了小屋里最全的画面。
居然是金振。
白凡把食指放到唇前,嘘了一声。
金振被捆着,眼睛瞪得比猫还圆。
这情形显然不对劲,周东风准备跑路了。
她转过身,脚还没迈出去半步,胳膊就被后面人死死抓住。
“跑什么?”白凡歪着脑袋看她。
周东风用力挣了俩下,这人看着柔弱,这手里的力气像个巨大的钳子,根本挣不开。
“你放开我!我不打算参与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周东风挪动了几下,根本挪不开。
白凡挑眉:“不参与,那你来干嘛?”
周东风哑火。
她确实有自己的小九九,她今天看到了白凡和金振有着非凡的关系,加上白凡本身对金越有仇,以为白凡会借着金振的力量打击金越。
而她来就是想看看,求个稳妥而已,毕竟白凡自己不也说了嘛,有她没她计划都一样进行。
怎么来了还不让走了呢?
“你凭什么以为你还会像四年前一样幸运?”白凡凑近周东风,咬牙切齿地说。
金振呜呜地挣扎了几下,转移了白凡的注意力,可白凡也没有松开周东风,反身给了金振几脚。
“闭嘴。”
金振再怎么厉害,也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这几脚下去,老实了不少。
“你凭什么还活着?你们凭什么都活着?”白凡的声音变得嘶哑,周东风求助地望着楼下,希望管家和安保人员能发现异常。
“别看了,都支走了。”白凡嘶哑的声音变得有些粗犷,周东风有些害怕。
“你到底要做什么?”周东风皱眉,强迫自己直视她。
白凡悠悠地说:“知道为什么我能支开这些人吗?”
周东风当然不知道。
“因为我答应今晚和这个老登上床,是他允许支开的。”说着又踢了金振一下。
“你问我是不是在他这里讨生活,是啊,我就是在这里讨生活。”白凡放开周东风,料想到周东风也跑不远。
虽然周东风也见过不少老夫少妻之类的破烂事,但……白凡何至于此?
“我委身于他,就是为了让他弄死金越。”白凡看着自己精致的美甲说:“至于为什么今晚要捆了他,是因为他食言。他今早和你说的那句话,你没听懂,我却听懂了。”
周东风感觉自己的cpu有些过热:“哪句?”
“茶还没泡好。”白凡倒也有耐心地替她解释:“他是想让你去公安局报警,然后趁机把金越弄进去,顺势收了金越手里的公交车生意。”
周东风觉得挺好的啊,没必要弄个你死我活,她向来信奉法律的公平公正,相信法律会给所有恶人惩罚。
“可他明明答应我要杀了金越的。”白凡云淡风轻地说出了口,像是给一只蚂蚁判死刑。
“可为什么叫我来?”周东风还是不解。
白凡笑笑,突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刀,周东风连忙躲避,却发现刀没有朝她过来,反而捅向了金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