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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cod乙女)豢养(nph) > 他者即地狱,他者亦天堂

他者即地狱,他者亦天堂(2 / 2)

had

no

scars.

(他没有疤。)

looked

like…

man

who

found

his

heaven.

(看起来……像个找到了天堂的男人。)

乍一听到熟人的名字,你神色奇怪。

什么意思,k?nig告诉这家伙你帮他治好了脸?

柯!你怎么能背刺我!!

nikto交完钱后就立在房间正中央。完全没有卸除重甲的打算,黑不溜秋地扎在那儿。冰蓝色眼睛在视窗后阴冷地刮拉着zimo。

[偏执者:挖掉那个黄种人的眼珠。他在观察弱点!]

nikto把视线从zimo身上拔出来,重新投向你。

tell

him

to

look

away.(让他把头转开。)

zimo毫不掩饰地嗤笑。

真把自己当贵客了。他偏头看你,眼神无奈谴责,这就是你不让我动手的结果。引狼入室还得伺候局势。你要做买卖可以,但别指望我给他腾地方。

你自知理亏:“好的王总。”

他换了个姿势。一条腿的脚踝搭上另一条大腿,跟大爷似的,闲散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那张脸他护得这么紧,没准面具一摘下面是个炸弹呢?

你嘴角一抽,连忙憋住笑。

nikto看懂了zimo防范兼挑衅的做派。

他上前一步,巨大阴影罩下来,把你本就不大的视线范围全盘堵死。

你呆呆仰头看他。

you

ask

for

money.(你要钱。)

fix

me.

or

kill

him,

take

you,

make

you

work

until

you

bleed

dry.(治好我。不然我杀了他,带走你,让你干活干到血流干。)

zimo微微眯眼:put

your

money

away,

spetsnaz.

she

can’t

treat

you

with

that

mask

glued

to

your

skull.(把钱收起来,特种兵。你那破面具粘在脑袋上,她治不了你。)

治疗就得除掉遮挡,尤其是这种明显带有呼吸辅助或是防护作用的重型头盔面罩。而脱壳意味着卸甲,卸甲意味着脆弱。

这话确实戳到了nikto的神经中枢。

nu…(不……)

nikto本能抬手护住面罩侧边的卡扣。冰蓝色眼睛闪过剧烈动荡,看着近在咫尺的你。

[潜伏者:打开吧。反正什么都剩不下了。一点肉体的痛苦而已。]

他呼吸骤然急促,胸甲上下起伏。手指搭在黑色面罩边缘的锁扣上。

你看了nikto一眼,忽然有些不忍。

你轻轻推了推边上的zimo,眼神柔和又诚恳:哥,要不你去卧室坐一会儿?我治治很快的,一会儿就来找你。

你能感受到nikto对于脱下面罩这件事的抵触和对自己面容的厌恶。

这让你想到了另一个很好的人。

他做的小娃娃还在你枕头边呢。

zimo绷紧的面部一抽。他偏转视线盯住你的脸,防暴棍在掌心翻转半圈,棍尖抵地。

你就惯着这种来历不明的疯子。

……

呼……

横在你身前的手臂放了下去,zimo扯开冲锋衣的领口拉链透气。

行。我退后。zimo往后连退四步,直到背部贴上卧室半开的门框。他拿防暴棍敲敲门板,挑眉瞥向客厅中央的高大男人。

you

have

three

minutes,

spetsnaz.(你有叁分钟,特种兵。)

zimo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坨黑色重甲。这段距离,足够他随时冲出去把局势搅翻。

[偏执者:计谋。那个男人在找射击角度。]

[潜伏者:安静。看着她。]

卡在面罩锁扣上的手指稍稍用劲——

呲。

清脆的排气声。面罩两边的气密锁弹开。

nikto把住护甲下颌的位置,掀起。精密的复合材料部件连同防弹过滤网一并卸下,被他随手扔进沙发里。

微暖的日光照进来。

你看见了那张脸。

呼吸一轻。

鼻子瞬间酸了。

没有大面积完整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侧边,纵横交错的增生组织将原本的面部轮廓绞得面目全非。烧伤和刀割留下的瘢痕呈现出新旧不一的颜色——左边眉骨处甚至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凹陷。

好疼啊。

是怎么样才会变成这样……

你知道的,你在simon的梦里有看到的,你从来都知道他们的任务有很多危险……

他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眼周是唯一没有重度毁容的区域,却死寂无比。他站得笔挺,胸口起伏,垂在腿侧的手指再度痉挛起来。

你上前两步,拉下套在头顶的黑色连帽衫兜帽,猫耳一抖。

濡湿了指尖,你踮起脚尖迎上去——

轻轻触碰他的脸侧。

微凉指尖触碰到面颊,温热的感觉从触点渗透出来,沿着瘢痕的脉络迅速铺散开。

[行刑人:烫!该死的!他们在用烙铁!]

他往后瑟缩,抬手想要甩开你——

[遥远少年:我想看看,求你。]

nikto停住了。

你以手作笔,细细描绘、抹去他的疤痕。

一阵连绵酥麻的暖意顺着血流直奔紧绷疼痛的神经中枢。

他喉结滑动。

那些日夜争吵、尖叫的杂音,就像是被灌进了一大杯温热的安神剂。偏执的吼叫变得细微,暴虐的杀意被强行抽离。

活见鬼……门框边站着的zimo难以置信地出声。

你收回已经干燥的指尖,拉住他背心前襟的带子,下拽。

nikto俯身。

你凑近上去,轻轻捧住他的脸,凝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冒犯了。

轻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密密麻麻的战栗顺着脚心攀爬上颈髓。

舌尖带着濡湿的水汽,贴覆上来。

你闭上眼轻轻吻住他的脸,舌尖湿漉漉地沿着他的面容舔舐修复……啧啧水声略显暧昧,你们鼻息交缠。

nikto的胸甲起伏剧烈。他垂着眼,这个距离下,他能看清脸上的细小绒毛、闻到近在咫尺的气息。

[行刑人:把她吞下去…整个人吞下去。]

[偏执者:这是一场仪式。不,这是毒药!]

[潜伏者:别动。保持这个温度。]

[遥远少年:她很好……]

长久不歇的噪音诡异趋同。高温和暴力留在他脸上的罪恶,逐渐发酵出超越忍耐极限的痛痒。

增生的瘢痕组织崩解、剥落……

新生的粉白肌理在唾液的抚摩下翻滚着长出……

交缠的鼻息打在发烫的新皮肤上。细软的唇肉每次摩擦过新生的皮肉,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黏糊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套房内放大。

nikto垂在腿侧的手指痉挛着曲起。

zimo靠在卧室门框边,牢牢盯视眼前的情景。

距离不过叁米。下午两点的光线穿窗而过,照在两张紧密贴合的脸上。他能清楚地看见一小截绯红的舌尖如何顶住生硬的皮肤,甚至能看见光照下牵扯出的水丝。

晶莹。纯净。

zimi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握着防暴棍的掌心渗出一层细汗。

他偏开目光,盯着地毯上精致的暗色花纹,试图把那些钻人耳膜的黏水声屏蔽掉。

不管用。

治疗而已……

对。

微小的吸吮声像长了脚,直往他耳朵里钻。胸口那股无名火就直往上烧。

再次抬眼,zimo眸色暗沉。他盯着那具重型防弹背心下方,护甲保护的俄国佬裆部。

对方改变了站姿,战术大腿挂板微微紧绷。

畜生。便宜占够没。

zimo咬肌鼓起。

新生皮肤覆盖左眉骨的凹陷,消弭掉最后一道凹陷。

enough.(够了。)

沉冷带刺的英语突兀响起。

zimo走到你身后,防暴棍抵着nikto的胸甲,将对方向后顶开半步。他一把将你拽到身后,没多看东欧男人那张修复好的冷峻深刻的新面孔一眼。

你在疑惑中被zimo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渍。

不待了。我们走。

zimo冷声,没给你反应转圜的时间。背包甩上肩,拽着你就直奔大门。

哥?你被他拖着踉跄了一步,云里雾里,这是我们的房间啊……要走也该是nikto走吧。

你都帮他治好了。

你忍不住扭头去看,眼神柔和下来。

斯拉夫人真的好帅啊……

……

nikto剥掉防割手套,抬手覆上自己的侧脸,摸到的是平整的面部。

他愣怔两秒。冰蓝色的眼睛瞬间转过来对视你的视线,脑内四个人格同时达成空前的共识。

[遥远少年:她很好。帮帮我……]

she

is

mine.(她是我的。)

低哑磁性的嗓音像拉响防空警报。他踩着满地散落的钞票,大步朝你们走来。

你倏地瞪大眼睛,扭转回头。

虽然哥斯拉变成了大帅哥,但哐哐哐猛猛追来也很可怕啊!

zimo手刚搭上门把,听见身后的动静,立马把你圈进怀里,冷笑着转过身。

try

me,

dog.(来试试啊,疯狗。)

别打架别打架……你劝阻。

let

her

go.(放开她。)nikto压低眉眼。

你他妈做梦。zimo冷笑,棍尖又往前顶了半寸,这是我的房间。我的——

我们要不坐下来好好聊聊?

……被你打断的zimo沉着眼看向你,你连忙凑近他小声咬耳朵:哥你脑子不清醒了吗?他一身装备你赤手空拳,真打起来你肯定吃亏。

你俏咪咪瞥nikto腰间的快拔枪套,nikto顺着你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腰。

zimo轻笑:你倒是会心疼人啊……搭,档。他拖长话音。

我心疼你。你好声好气地哄。

……

zimo沉默了两秒,松开揽着你腰的手。

浴室在走廊尽头。zimo面无表情地开口,下巴往左手边努了努,热水器开着。你那身行头熏得房间一股味儿。

nikto纹丝不动。

哥他中文可能不太好。

你再心疼他一个试试。

冤枉啊!

你忿忿不平地看向nikto,在接触到他那张挺阔疏离的面容后,心情莫名地好起来。你用蹩脚的英语和生疏的手势跟他表达让他去洗澡。

zimo在你旁边摆着一副臭脸。

最终在你的劝阻下,两人勉为其难地熄火,nikto还被勒令去洗了个澡。

啊,斯拉夫人好帅啊……

……

十五分钟后。

zimo环胸靠坐在双人沙发右侧,盯着斜对角那张椅子。

属于他的深灰色运动短袖,现在正紧紧包在一个壮汉身上。布料被夸张的胸肌和肩膀撑得薄薄一层。

不仅看着扎眼,闻着更糟心。即便对方刚才在浴室里冲了十五分钟的热水。

zimo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你。

诶,你不觉得这些老外臭吗?zimo小声跟你吐槽。

你从nikto结实的腰身上移开视线,心虚地嗅了嗅。

没有啊,香香的。

好粗的腰啊,有两个你的腰粗了。

zimo扯了两张抽纸递过来。

衣服报销。他压低声音抱怨。

等我有钱。你同样压低声音。

nikto大喇喇地敞腿坐着,冰蓝色眼睛淡淡落在你身上。

[潜伏者:衣服太紧了。]

[主人格:注意那个中国特种兵,他总试图用语言来隔离我们。]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the

cartel

in

mexico

was

just

the

outer

shell.(墨西哥那个毒贩只是个外壳。)

nikto开口打破沉默。

the

elysian

virus…

titan

corporation…(极乐病毒……巨神集团……)他报出这两个名字,眼神森冷。they

have

buyers

in

washington,

moscow,

and

london.(他们在华盛顿、莫斯科和伦敦都有买家。)

zimo直起身,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这些名字不是普通雇佣兵能随便接触到的情报层级。

他在苏黎世为了掩护你完成门禁卡窃取任务,黑进过生物实验室的外围网络,那时候他就嗅到了这摊水的深度。现在这个俄国佬把盖子完全掀开,露出底下错综复杂的跨国利益链。

you're

saying

task

force

141

isn't

the

only

group

tracking

this?(你是说141特遣队不是唯一一支在追踪这个的队伍?)zimo反问,语气干练。

nikto点头,声音低哑。

shadow

company

cleaned

the

mess.

graves

knows.(暗影公司清理了现场。格瑞夫斯知道。)

ghost

hid

her.

but

hiding

light

in

the

dark

only

draws

more

beasts.(ghost把她藏了起来。但把光藏在黑暗里,只会引来更多的野兽。)

咦?

你奇怪地盯着nikto,实在好奇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难道他的上司也是美国的谢菲尔德将军?

zimo靠回沙发靠背,摸向裤兜,摸了个空。薄荷糖吃完了。他搓了搓手指来缓解焦虑。

他转向你。

你当时在墨西哥到底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我变出光剑砍爆了一扇合金门,从一个怪物包裹的茧里救出了ghost,帮一个小女孩找到了爸爸,嗯……还朝格瑞夫斯竖了个中指。

……

zimo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把脸。

你适时抿唇。

行。我算是明白了。麻烦精……他快速梳理局势。这路线全得重做规划。

have

no

deployment

orders

for

the

next

thirty

days.(我接下来叁十天没有部署任务。)低哑的英语突兀插进你们的对话里。

zimo停下话头,看着斜对角自说自话的俄国人。

am

staying.(我要留下来。)

there's

no

way

for

me

to

prove

who

am

right

now.

my

passport

isn't

with

me.(我在这里没办法验证我的身份,我的护照不在身上。)

你羞愧地低头,耳朵耷拉下来——是你把他变过来的。

excuse

me?(你说什么?)zimo挑起眉毛,带上了明显的讥刺。this

isn't

safe

house

for

strays.

you

got

your

face

fixed.

transactionplete.(这里不是流浪汉收容所。你的脸治好了。交易完成。)

no.(不。)

nikto毫不退让,盯着你藏在头发里的那对毛茸茸看。

with

chinese

troops

present,

need

to

avoid

any

scrutiny

of

my

identity.(中国有军队在这里,我的身份不方便被查到。)

those

hunters

out

there,

know

how

they

operate.

he

doesn't.(外面那些猎手,我知道他们的行动模式。他不知道。)

嗯?

你忽然意识到nikto在和你说话,一下聚精会神地看向他。

他冰蓝色眼眸疏离冷淡:i

stay.

keep

the

dogs

away.(我留下来。我来挡住那些疯狗。)

zimo冷笑出声。

你留下?他用中文对着你吐槽,他发起疯来我看比141可怕多了。

其实……

你也觉得。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才能把他变回去?!!

【作话补充:】

不了解使命召唤(cod)的小读者也许会对忽然出现的nikto产生很多好奇不解。啊哈哈,特此在下方附上一段之前和某位可爱读者聊的有关本书nikto的人设。有好奇的小伙伴可以自行上网搜索词条‘使命召唤nikto’——

本书中,nikto在原有设定基础上,补全了有关人格解离部分的相关内容。

nikto原设定:

前联邦安全局深度卧底特工;被“z先生”俘虏并折磨。面部毁容,诊断为急性解离障碍。仍是一名有条不紊、算计的士兵。被调往特种部队以利用技能。

(详细版:尼克托曾是联邦安全局(fsb)的卧底特工。他曾被维克多·扎哈耶夫俘虏并折磨,导致面部毁容。他经常戴面具以掩盖伤势。

在韦尔丹斯克入侵期间,尼克托与卡马罗夫和特种部队合作,试图在乌尔齐克斯坦法里达外追回一批卡塔拉化学品,但遭遇了由马拉领导、莱昂斯将军指挥的战争司令部部队的抵抗。不久之后,尼克托与中央情报局联手,以停战旗帜协助追捕扎哈耶夫。

尼克托于2022年10月失踪,直到2023年6月才在冯德尔遭遇袭击后被人看到。)

本文补充内容:

关于nikto人格解离——

主人格nikto:

身体的主导者。

特质:极度冷静、高效、沉默、带有强烈的占有欲。他试图在脑内的尖叫声中保持理智,强迫身体像正常士兵一样行动。

状态:他是唯一能感受到这种“精疲力竭”的人格,常因压制副人格而产生偏头痛或严重的幻觉。

1号人格偏执者:

恐惧之声,生存本能的极端化

特质:极其多疑、具有先发制人的攻击性。他坚信周围的一切都是陷阱,每个人都想揭开他的面具嘲笑那张烂脸。

行为:拒绝背对任何人,会对微小的肢体动作产生过度反应。在对话中,他会通过nikto的嘴不断质问对方的真实目的。

2号人格处刑人:

痛苦之声,受虐后的暴力投射

特质:残酷、对疼痛麻木、甚至带有一点病态的毁灭快感。他是扎哈耶夫折磨下的产物,承载了nikto所有的愤怒。

行为:一旦接管身体,nikto的战斗风格会变得极其血腥。他追求破坏。在受伤时会表现得更加兴奋。

3号人格潜伏者:

过去之声,失踪期间形成的虚无格

特质:机械、抽离、一张完全空白的白纸。这是他在深度卧底期间为了生存而剔除所有自我的产物。

行为:当潜伏者出现时,nikto会表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他会观察并模仿对方的情绪。他没有道德感,也没有仇恨,对自己和对方的死亡表现出极度的冷漠。

(我在了解拆解nikto时,于各社交平台搜寻同人创作老师的资料,发现‘千人千尼’哈哈哈。曾考虑过是否加入温柔型人格,但夜半时分辗转反侧,实在想不出来——以这位可怜可怕可敬的前苏联特工的经历,到底该如何分裂衍生出一样温柔型人格。因为一旦被温柔型人格主导身体控制权,以他的境遇,很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思索良久,我还是加入了非战斗型人格,4号人格——遥远的少年。他一出现就被其他人格厌恶、想杀死。遥远少年安德烈,意味着被冻结的时光,受创前的本真。他不理解战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满身伤痕,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戴着冷冰冰的铁壳子——“在一切变坏之前,我只是那个想在雪地里奔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