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op.
(她想在上面。)
ghost低下头。两只手指捏住你挡在胸前的枕头，拎开。we
have
all
night
to
see
if
she
can
back
up
that
big
mouth.
(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看看她那张大嘴是不是真能说到做到。)
烟草味的呼吸喷洒过来，微苦，带着些说不清的暖意。
simon，你的二手烟不好闻，以后在外面抽，或者别在我面前。
你想说这件事很久了。
而且吸烟有害身体健康，是因为压力大吗？现在有我了啊——你及时止住话头。
不行。
他们压力大了说不定会多操你几回。
干咳一声，你老气横秋：我们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嘛，这样才能在一起好久好久。说着说着，你怅惘起来：你们可不可以活得久一点……
等我去世以后再去世。
那根才抽了两口的烟被掐断。ghost搓灭烟卷，扔子弹头一样掷向远处的垃圾桶。
stop
plotting
my
funeral.
we’re
too
stubborn
to
die
before
you.
(别急着筹划我的葬礼。我们命硬得很，死不到你前头去。)他语气不冷不热。
话音刚落，一具温热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热气混着krueger身上特有的幽幽的气息钻进你耳廓，濡湿地吐息在你脸上。
the
big
bad
ghost
just
promised
you
eternity.
(恶棍ghost刚才承诺给你永远了。)
啊？有吗？难道你是块木头？
krueger从身后抱着你，将你抱到腿上，那根热烫的东西有意无意戳刺你腿心。
他双手托住你的胸，温柔地揉捏起来。你坐在他怀里看着腿间一柱擎天的那根东西眨眨眼，忽然有些小羞耻。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爱爱什么的……害羞归害羞，背后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暖烘烘的。窗没关，你不自觉地后靠，汲取他的热量。后背贴着的胸膛沉稳起伏。
krueger的心跳好像也不快。
他的手从你胸上滑下来，环过你的腰，托着你的大腿轻轻抬起。
you
said
you
want
us
to
live
longer.
daddy
needs
regular
therapy
to
stay
healthy,
liebling.
be
good
girl,
take
it.
(你说过想让我们活久一点。daddy需要定期的‘治疗’才能保持健康，亲爱的。)他的声音贴着你耳后的皮肤震动，懒洋洋的，be
good
girl,
take
it.
(乖一点，吞下去。)
我没力气了。你沙沙黏黏地回应他，累到想就地成为一条咸鱼。翻个面晾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show
them,
kid.
don039;t
freeze
up
now.
(展示给他们看，孩子。现在可别退缩。)keegan半靠在椅子上，搓揉下巴，视线下移。嗓音嘶哑克制，you
set
the
rules
tonight.
(今晚的规矩是你定的。)
地毯传来沉闷的一声。
k?nig在床边跪坐下来。他低沉粗喘，手臂搭在床沿，脑袋凑近了些，鼻尖蹭到你悬空摇晃的脚趾尖。
do
not
look
away.
(别转开眼。)
k?nig声音发颤，i
want
to
see
it
too.
want
to
see
you
take
him.
(我也想看。我想看你怎么吃掉他。)
……羞不羞啊这群人！？
你绷直脚尖想把k?nig的鼻子搞走，谁知他整个凑上来贴住，贴在你的脚掌上。
身后的krueger腰部发力，向前顶胯，挤开周围一圈红艳软烂的嫩肉，滑进去一截，又故意滑出来。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们可都看着呢！！
ghost这个臭不要face的就在你面前。还有厚脸皮的k?nig也在盯着看。还有keegan——
你忍不住捂脸：好羞耻！你们看着不会觉得很奇怪吗？我们简直荒淫无道诶——
救命，如果真穿到修仙界了，你该不会是合欢教的魔道妖女吧？瞧瞧这场景……
ghost拉开你的手，笑了声。你的窘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you
dragged
us
from
hell,
and
now
youplain
when
we
worship
you?
(你把我们从地狱里拽出来，现在我们把你当神一样供着，你倒抱怨起来了？)
我可能会吸人精气。
keegan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if
that’s
the
truth,
you
have
lot
of
devout
followers
to
satisfy
tonight.
(如果那是真的，你今晚可有一大批虔诚的信徒要满足。)
这么多人……你要是能采阳补阴那不得发了……
不能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想了，再想就要满脑子黄色废料了。你拼命找点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目光慌乱地四处乱飘。从keegan交迭的手臂滑到k?nig埋在你脚边的金色脑袋，最后落在ghost的左臂上。
那条手臂上的纹身有些斑驳。
你福至心灵，忽然灵感一闪，小小惊呼：ghost！是不是上次我给你疗伤的时候……你手臂上那条疤好了，纹身也消失掉了一点吗？
ghost低头看了眼左臂上斑驳缺损的图案，有截颜色略浅于周围粗糙皮肤的软肉，是你留在他身上的奇迹，也是深切的宣告。
他搓了下你脖子上的项圈。
you
ate
piece
of
me.
(你吃掉了我的一部分。)
it
means
you
have
to
fill
the
empty
spot.
(这意味着你得把那个空缺填满。)
说到纹身，你下意识扭头看向身后的另一位——
ah,
you
remember
my
tattoos,
liebling.
(啊，你还记得我的纹身，亲爱的。)
krueger笑吟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托着胸乳的手滑向你的腰。
daddy
has
lot
of
scars
that
need
your
magic
tongue
to
make
them
disappear.
(daddy有很多伤疤需要你那条充满魔力的舌头让它们消失。)
他挼挼你的小肚子，热胀的柱身在你腿心来回磨滑。
but
maybe
prefer
leaving
my
marks
on
you.
(不过也许我更喜欢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你的本事是抹去。他的本事是留下。
新一轮的性爱很是温柔，krueger抱着你和你亲亲的时候，你就握住前面的k?nig帮他套弄。没有粗鲁的强制，他们让你舒舒服服哼哼唧唧。
果然还是不强制的舒服……
中途k?nig下楼去厨房做了一杯奶昔，端上来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粉色的草莓奶昔质地甜蜜。他单膝跪在床沿，特地压低身子，小心翼翼捧着那杯冰凉的甜饮，把吸管凑到你嘴边。
你靠在谁的怀里，一口一口地嘬。冰凉的甜滑下去，在胃里化开清凉。
落地窗外的苏黎世湖水和天空已经蒙上黄昏，湖水化作淡淡的橘色。确实到晚饭点了。
你喝饱后哼哼唧唧地呼唤k?nig：大宝贝……
k?nig听到称呼时一僵。
为了配合你的高度，他索性后退，双膝跪在地毯上。浅蓝色瞳孔在黄昏中仰望你，眼里是不确定和藏不住的渴求。
你俯身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住他。将奶昔的甜美连同那个吻一同献上。
浅蓝色眼珠瞬间睁大。
常年独居在阴暗角落里的生物，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大口阳光。
他喉结滚动，吞咽下口中交融的香甜津液，su?e…
(甜的……)他不熟练地回吻，唇瓣小心翼翼地抿过你的嘴角。呼吸立刻变得粗重滚烫，满足地喘息起来。被他端在手里的奶昔微微倾斜，吸管在杯壁周围打转。
你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轻轻扶住即将倾倒出的饮品。
笨蛋k?nig，只要一个吻就被哄好了。
你气喘吁吁地结束这个吻，退开一点看他。黄昏的光落在这个男人身上，他的耳廓烧得通红，嘴唇上沾着点湿润的光泽。
you
like
it?(你喜欢吗？)他吞咽着，结巴起来，
make
more…
much
more
for
you.
(我给你多做点……做很多。)
他一只手覆在你的背脊上，上下来回轻抚，根本不敢用力。
橘黄色的光晕落在地毯上，为屋内的萎靡气息镀上一层暖意。
krueger半倚在单人沙发上。目光定定落在那个缠绵的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膝盖。
strawberry.
very
innocent
flavor.
(草莓。非常天真的口味。)
他起身扯了张纸巾，探身过来擦你的嘴角。
纸巾顺着你的嘴角向外滑过去，擦掉上面沾染的一点粉色奶渍。
but
daddy
is
feeling
bit
left
out,
liebling.
(但daddy感觉有点被冷落了，亲爱的。)
krueger俯下身，鼻尖碰碰你的侧脸。他凑近深吸了一口，does
the
giant
get
all
the
dessert,
while
we
just
get
to
watch?
(难道只有大个子能独占甜点，而我们只能干看着吗？)
咕噜。你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声。
……我饿了。
你摸摸k?nig的脑袋，盯着krueger看了一会儿。在黄昏柔和的暮色里，你轻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他突然顿住的神情里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去吃饭吧！
krueger俯身的姿态定在原处，脸上出现了一种罕见的空白。金棕色的眼眸略微放大，瞳孔里倒映着你的笑颜。
一贯用来施压的奥地利腔调，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活了快四十年，穿梭于枪林弹雨和阴谋诡计之间，面对过无数次致命突袭——
今天败下阵来了。
clever
trick…
(聪明的小把戏……)
krueger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站直身体，拇指蹭过那侧被亲吻过的脸颊，嘴角扯开一个弧度，you
think
little
kiss
can
bribe
daddy
out
of
teaching
you
lesson?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吻就能贿赂daddy不去教训你吗？)
他轻快地威胁着，揉了揉你的脑袋。
k?nig盯着krueger那张带着得逞笑意的脸，又转头看向你。
das
ist
nicht
fair!
(这不公平！)他抱怨。把杯子重重搁在床头柜上，再度圈住你的腰，抢回那点被剥夺的注意力。
you
pat
my
head…
but
you
kiss
him!
(你摸我的头……却亲他！)
他往你脖颈处拱，hungry?
can
feed
you.
don039;t
go
to
him.
(饿了？我可以喂你。别去找他。)
bloody
brilliant.
(真是聪明绝顶。)
ghost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不咸不淡。
she
plays
you
two
like
fiddle.
gives
the
pup
pat
and
throws
the
sniper
bone,
and
you
both
forget
your
own
names.
(她把你们两个耍得团团转。给小狗顺顺毛，给狙击手扔块骨头，你们俩就全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他走到床前，把k?nig拽开，留出一块稍微空旷的空间。你顿觉空气流通起来。
get
up.
(起来。)
little
monster
needs
feeding
before
she
starves
to
death
and
takes
us
down
with
her.
(小怪物需要吃点东西，免得她饿死前把我们也拖下水。)
你讲话不好听，得修炼语言的艺术。
你对此锐评。
另一边的光线被遮挡。
keegan站在衣柜前挑了件浅灰色的连帽衫和一条黑色居家裤，转身抛到你腿边。
he’s
right.
(他说得对。)
put
this
on.
the
temperature
is
dropping
downstairs.
(把这个穿上。楼下的温度在下降。)
keegan顿了顿，望过来，don039;t
push
your
luck,
kid.
save
those
kisses
for
when
you
actually
want
something.
(别得寸进尺，孩子。把那些吻留到你真正想要点什么的时候再用。)
卧室里舒坦了一下午的几人开始运转起来。
krueger弯腰捡起掉落在浴巾、拿走床头柜给你擦过身的白毛巾，i
will
make
something
quick.
(我会做点简单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
k?nig闻言也立刻从地毯上蹦起来，浅蓝色眼睛亮了几分，似乎找到了挽回存在感的新途径。他拍打裤腿上粘着的地毯毛，胸膛挺得老高，朝你走来，想要说些什么。ghost抬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离你的视线。
just
go
downstairs
and
don039;t
burn
the
bloody
kitchen
down.
(快滚下楼去，别他妈把厨房烧了。)
你压下上翘的嘴角，义正言辞地为k?nig打抱不平。
你怎么老欺负他？
踉跄站稳，转身握拳正打算来找麻烦的k?nig听到这句话一顿，转身若无其事地离开了。门没关紧，过了几秒，你听见他在楼梯间的哼歌声。
……
ghost哼笑一声。
等到那个高大的人影和一贯从容的奥地利人都离开后，卧室里的空气终于稀薄了几分。
夕阳的最后一抹亮色慢慢抽离。
ghost帮你一起把卫衣套进脑袋。
next
time
you
pull
stunt
like
that,
make
sure
you
kiss
everyone.
otherwise,
you039;ll
start
war.
(下次再搞这种把戏，确保你能吻到每个人。不然你会挑起一场战争的。)
明白明白……
keegan站在门边看你们。
let’s
go.
(走吧。)
他拍响结实的实木门板，声音回荡在走廊。
.